我天生自带“破财运”,谁要是坑我的钱,谁就会倾家荡产。 小学时,同桌偷我五块钱买辣条,结果当天他爸做生意赔了五万。 高中时,班主任克扣我奖学金,第二天她老公就被骗进了传销组织,连房子都抵押了。 工作后,我遇上了极度势利眼的老板孟祥。 我垫付了五千块的活动经费去报销,他压了三个月不签字。 而开豪车的富二代实习生,随便拿张假发票,他立马笑脸相迎全额报销。 我急着还信用卡,跑去找他理论。 孟祥指着我笑得轻蔑: “你们这种穷酸出身的人,见到公司的钱就想往自己兜里揣!” “怎么有脸来找我要钱的?穷疯了吧!”
傅明轩第99次被实习生爬床后,闺蜜终于看不下去了。 她神经兮兮地塞给我一本《轻松拿下霸总三十六计》。 “该你出马了,你要是努努力我就能抱你大腿了。” 我弹了弹他的脑门:“你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,傅总一心搞事业,无心情爱。” 闺蜜泄了气,嘟着嘴道: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。” 可她不知道,我白天是傅明轩的助理,晚上是他的女友。 新来的实习生再次跟傅明轩表白那天,我用离职逼他公开我们的关系。 他却没有挽留,反而嘲讽道:“认清自己的身份,别以为我非你不可。” “只要我一句话,没有一个公司敢要你。”
我的假千金妹妹喜欢唱反调。 我说我对花生过敏,她非要做花生汤圆,害我被送进ICU抢救了三天。 爸妈非但没怪她,反而骂我娇气,浪费了假千金的一片苦心。 参赛前夕,我特意嘱咐让她别动我的画作,她顺手把我的画作当废纸扔了。 我气得跟她争执,妈妈却替她辩解:“一幅破画而已,扔了就扔了。” 生日那天,假千金问我有什么愿望,我说想和爸妈永远在一起。 她半夜就溜进我的房间把我打晕,扔给了山村的老光棍。 隔天父母询问我的下落时,假千金胡乱说道: “姐姐说讨厌豪门生活,回乡下找自己的情郎去了。” 父母斥责是我骨子里带着乡下的低贱,不配做他们的女儿。 我在山村受尽折磨,含恨而死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假千金害我过敏那天。
国庆假期,我受老婆嘱托带着刚出院的岳母去景区散心。 排队等缆车时,一个穿着浮夸的男人蛮横地挤进队伍,直接把岳母掀翻在地。 没等我发作,他倒先拍了拍裤腿退后两步,满脸嫌恶地翻了个白眼: “哪来的老不死走路不长眼,碰瓷碰到我头上了?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!” “穿着一身地摊货也敢来VIP通道挤,我看你们就是打着旅游的幌子,专门来碰瓷讹钱的吧!” 我急忙扶起岳母,强压火气指着头顶的监控冷声道: “明明是你插队还故意撞人,立刻给我妈道歉!” 男人双手抱胸嗤笑一声,拔高音量怒声道: “让我道歉?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,我可是坐拥千万粉丝的头部网红。” “今天算你们踢到铁板了,信不信我一个视频发上网,让你们全家都在港城待不下去!” 听到这番威胁,我不仅没生气,反而安抚地拍了拍岳母的手背,心里泛起一丝嘲弄。 让我全家在港城待不下去? 他大概不知道,我妻子沈昕妍是港城出了名的“活阎王”兼大孝女。 上一个敢动她亲妈的人,骨灰都已经被扬进了维多利亚港。
婆婆七十大寿,我忙了整整两个月。 酒店是我订的,宾客名单是我核对的,就连寿宴上每一份回礼,都是我亲手装好的。 宴会当天,丈夫却让我别急着换衣服。 他说后厨人手不够,让我先去帮忙盯着上菜。 我穿着沾了油渍的旧外套,从中午忙到晚上。 直到服务员把一张多余的座位牌递给我。 “女士,主桌已经坐满了,这个写着您名字的位置,要安排到哪里?” 我抬头望去。 原本属于我的座位上,坐着丈夫的女同事陈蓉。 她穿着一条和丈夫领带同色的裙子,正替婆婆整理胸前的寿花。 婆婆拉着她的手,逢人便夸: “这些年多亏小蓉照顾我们家书淮,她比亲闺女还贴心。” 丈夫站在一旁笑,没有解释。 儿子甚至主动端起酒杯,叫她“陈姨”。 只有我像个误闯宴席的外人,手上还戴着后厨洗碗用的橡胶手套。 合影时,摄影师问我是酒店工作人员还是家属。 丈夫看了我一眼。 “她不喜欢拍照,让她先去忙吧。” 于是那张三代同堂的寿宴合照里,没有我。
国庆假期,我受老公嘱托带着刚出院的婆婆去景区散心。 排队等缆车时,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蛮横地挤进队伍,直接把婆婆掀翻在地。 没等我发作,她倒先捂着裙摆退后两步,满脸嫌恶地翻了个白眼: “哪来的老不死走路不长眼,碰瓷碰到我头上了?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!” “穿着一身地摊货也敢来VIP通道挤,我看你们就是打着旅游的幌子,专门来碰瓷讹钱的吧!” 我急忙扶起婆婆,强压火气指着头顶的监控冷声道: “明明是你插队还故意撞人,立刻给我妈道歉!” 女人双手抱胸嗤笑一声,拔高音量怒声道: “让我道歉?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,我可是坐拥千万粉丝的头部网红。” “今天算你们踢到铁板了,信不信我一个视频发上网,让你们全家都在港城待不下去!” 听到这番威胁,我不仅没生气,反而安抚地拍了拍婆婆的手背,心里泛起一丝嘲弄。 让我全家在港城待不下去? 她大概不知道,我老公傅廷修是港城出了名的“活阎王”兼大孝子。 上一个敢动他亲妈的人,骨灰都已经被扬进了维多利亚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