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远舟金屋藏娇,一掷千金在别墅里给她庆生。 我点了两百份特级臭豆腐送过去,贴心附上横幅: “狗男女臭味相投,大房大方送祝福!” 全网直播,傅远舟花了一整夜撤热搜。 凌晨回来时,他给了我一张离婚协议,“薛芷晴,能不能别闹了,今晚你太过了!”
新戏开拍前,经纪总监让我帮忙带一带刚进公司的小师妹。 小师妹演技不过关,我放弃休息时间让她到我的保姆车来给她补表演课。 她居然直接在微博上@我: 气到手抖!! 亏我之前还视你为偶像,一直很尊敬你,没想到你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 怪不得大家公认前辈你是演技派呢。 你以为我会屈服,会沉默吗? 前辈,你错了!#超大声! 末尾配的是我让她到我保姆车里找我,我给她补台词课的微信聊天截图。 她什么意思? 暗示我想潜规则她? 搞笑! 我堂堂娱乐帝国太子爷,多少世家千金求着想和我联姻。 我用得着潜规则她?
新生开学第一天,因替贫困生去办理贫困盖章申请。 被学生会的人误当成贫困生。 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满是嫌弃。 女生边涂着指甲油,瞥了申请表一眼,“放那吧。” 我无奈解释,瞥向就放在桌面上的章。 “等会学生就要用,什么时候能办理完?” 话落,女生猛拍桌子站起,一副高傲的神情,“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?我可是学生会的宣传部长,跟我说话要用敬语知道吗,是人不会叫吗?” “果真是农村来的乡巴佬,身上一股子穷酸味。”
妈妈是爸爸的小娇妻。 吃饭要爸爸喂,洗澡要爸爸放好水,穿衣服要爸爸帮忙,指甲要爸爸剪。 就连睡觉的时候,也要爸爸搂着睡。 每当这个时候,爸爸都会一脸宠溺地说,“好好好,谁让你是我最疼的宝宝。” 我妈一句:宝宝不是你最宠爱的吗? 我爸就把我关进杂物房冷静。 我无数次想要辩解,,我不会跟我妈争宠。 可得来的却是我爸冰冷的指责。 “你妈妈还是个宝宝,你就不能让着点吗?” 我爸死在给我妈买蛋糕的路上,我以为苦日子要结束了。 可我刚进家门,就听到我妈说。 “你爸死了,以后你要代替他照顾宝宝呦~”
隔壁邻居大妈在楼道堆纸壳,我说了她几次后,她对我冷嘲热讽。 “你一个单身小姑娘,不懂养家的难,再说这公共楼道,我放点东西怎么了?” 跟物业举报,对方和稀泥不管事,大妈愈发嚣张。 快递员放在门口的快递,我连包装都没拆就被她拿走。 对方念念有词:“谁知道你这是快递,我以为就是你不要的纸盒子。” 被我找了后,她说纸盒子已经扔了,而且拒绝赔付。 见状,我没出声,只是在自家门口安好监控,随后向公司申请外派出差。 半个月后,我在三亚度假,物业经理给我打电话,“姐,你家楼层着火了!你快回来!” 我淡淡回了一句:“旅游,没空。”
我跟婆婆是豪门模范婆媳,她和公公年少夫妻,感情笃深。 可有一天婆婆拉着我的手哭诉:“心心,你爸他,他在外面养了个小的,连孩子都有了!” “我被蒙在鼓里十几年,让人看笑话啊!” 我鼻子一酸,“妈,其实,崔颢也有人了,他给那个女人买了一栋楼!” 我们两人抱头痛哭,良久,婆婆吸吸鼻子,“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!” “心心,那个老男人我不要了!” “妈,你去哪我去哪,那个小的我也不要了!”
在美甲店办了张充值卡,店员反复提醒“收好卡片,谨防盗刷”。 我随手把卡收进包里,再没多想。 一个月后去做指甲,刷卡时显示余额不足。 可我明明刚充了两千块。 店长调出记录:上面显示卡被刷了十几次,备注全是:代客预约。 看着记录上的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。 我没有追究责任,甚至又充了三千。 “下次这个号码再预约,请帮我全程录像。” 三天后,店长给我打电话。 “您的卡被盗刷金额超过五千,我们已经报警了,辛苦您本人过来一趟。” 我在派出所见到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室友,对方带着三个女生去做毕业季豪华套餐时被带到了局子里。 她哭着求我写谅解书。 我回了一句:“你刷我卡的时候,想过谅解我吗?”
政审谈话室,考察组正在核验材料。 竹马蒋珩突然举手:“我要补充。她爸坐过牢,经济罪,判三缓四。她没申报。” 他把打印好的举报信递过去,还贴心地附上了判决书文号。 我没争辩,收好材料,起身就走。 蒋珩追了两步:“你笔试面试都第一,让一次怎么了?楠楠家里没人帮她,你就当送她一回不行吗?” 他不知道,我爸的案子上个月法院已经重审,无罪判决马上就下来了。 而且,省纪委监委的特招函,三天前就到了。
表弟把我档案袋折成了纸飞机,把里面的资料折成了千纸鹤。 他说:“哥你也太紧张了,我哄你开心呢。” 可这是我考了三年、笔试第一换来的唯一一次面试机会。 我妈在旁边笑,说孩子不懂事,反正你能补办。 补办要十五个工作日。 可明天八点半,考编复审窗口就会关闭。 他们觉得那不过是一张纸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 那我就让他们后半辈子慢慢理解,这张纸薄到什么程度,才能一刀割断血缘。
高考前一周,我求我妈给全班做营养餐。 我妈心疼我,答应了。 结果考试前一晚,班长带着全班去吃地摊烧烤。 第二天所有人食物中毒,考场上吐得昏天黑地。 他们一口咬定是我家饭菜里加了泻药。 教育局、卫生局的人来查封了饭店,爸妈赔光了所有积蓄,房子没了,车没了。 我们一家三口,从天台上一起跳了下去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高考前一周。 妈妈端着早餐走进我房间:“听溪,你之前说想让你张叔给全班同学做营养餐,从明天开始吗?” 我放下手里的牛奶杯,摇了摇头。 “不用了妈。” “咱家灶台,以后只伺候自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