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节前夕,我去公墓给我爸交管理费,顺道去墓前看了一眼。 却发现当年特意买的双穴墓,旁边本该留给我妈的空位上,立起了一块新墓碑。 我如遭雷击,立刻打电话质问我哥。 “你往爸的墓里埋了谁?” “我岳父迁坟没地方,那位置空着也是浪费,我就做主挪进去了,爸在底下多个伴儿,还得感谢我呢!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,刚想让他立刻把骨灰迁走。 却猛然看见,新墓碑的右下角被人添了一行字。 【王家列祖列宗之位,外姓亲家母靠边站。】 我气得两眼发黑。 电话那头,我妈听见动静,不耐烦地抢过手机。 “行了,留给我的墓地,我都还没说什么呢。” “你哥也是为了省钱,一家人至于这么计较吗?” 我看着那行刺眼的字,心彻底冷透了。 “行,你们现在住着我爸留给我的那套陪嫁房,我会找人去收房。” “既然这么喜欢占地方,你们一家就搬来公墓,跟我哥岳父挤一挤吧!”
十岁那年破产后,我成了落魄千金。 可我妈不仅没让我吃苦,反而更加精细地培养我,说我是全家唯一的希望。 为了这份厚望,我活成了瓷娃娃。 皮肤绝不能有一丝疤痕,每顿饭摄入的卡路里被精确到个位数。 不能上体育课,不能碰任何尖锐物品,全身上下哪怕磕破一点皮,我妈都会歇斯底里地咒骂我三天三夜。 相反,我的亲哥哥却被完全放养。 他逃课打架,我妈懒得多看一眼,只摆摆手说:“他就是个成不了大事的,这个家只能靠你。”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,妈妈激动地说公司有救了,我们家又要变成有钱人了。 她为我办了盛大的成人礼,主座上却请来了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。 饭桌上,她目光贪婪地上下打量着我,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我以为她就是那个拯救我家的贵人。 直到当晚,我无意间瞥见妈妈亮起的手机屏幕,上面是一条巨额转账信息。 备注写着:【尾款已付,货物准时送达。】
十岁那年破产后,我成了落魄少爷。 可我爸不仅没让我吃苦,反而更加精细地培养我,说我是全家唯一的希望。 为了这份厚望,我活成了玉面娃娃。 皮肤绝不能有一丝疤痕,每顿饭摄入的卡路里被精确到个位数。 不能上体育课,不能碰任何尖锐物品,全身上下哪怕磕破一点皮,我爸都会咒骂我三天三夜。 相反,我的弟弟却被完全放养。 他逃课打架,我爸懒得多看一眼,只摆摆手说:“他就是个成不了大事的,这个家只能靠你。”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,爸爸激动地说公司有救了,我们家又要变成有钱人了。 他为我办了盛大的成人礼,主座上却请来了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。 饭桌上,他目光贪婪地上下打量着我,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我以为他就是那个拯救我家的贵人。 直到当晚,我无意间瞥见爸爸亮起的手机屏幕,上面是一条巨额转账信息。 备注写着:【尾款已付,货物准时送达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