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,立刻给我转二十万下车礼,不然今天这婚我就不结了。” 林雨薇的短信跳进来,语气理直气壮。 我叫陈默,互联网公司产品经理,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。 我站在香格里拉酒店门口,手里捧着九十九朵红玫瑰。 伴郎张磊冲过来,手机差点怼到我脸上。 “默哥,群里炸了!你快看!” 十几个人同时在@我。
高考出分那天,顾言川又拿走了我的志愿密码。 他哄我: “说好一起报江城大学,别临时变卦。” 我平静点头。 可我知道,他转头就会把志愿改去南城。 因为他的青梅许念薇在那里。 上一世,他骗我系统故障,害我错过修改时间,陪他去了普通一本。 后来我才知道,我只是他拿来气青梅的备选。 再睁眼,我回到填志愿这天。 这一次,我趁他离开,反手改报了全国顶尖高校。
成婚当晚,驸马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 萧景冷冷地看着我:“喝下去,如烟需要你的心头血做药引。” 我看着身上的大红嫁衣,眼泪砸在碗里。 他不耐烦地捏住我的下巴,强行灌了下去。 药汁入喉,像火烧一样疼。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,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。 他温柔地抱起旁边的假千金,低声安慰。 假千金虚弱地笑:“姐姐,别怪表哥,我只是想活下去。” 萧景冷哼:“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,能救你是她的福气。”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死死盯着他。 我将藏在袖子里的和离书扔在他脸上。 我强撑着站起来,一字一句道:“萧景,这碗药,断了我们的夫妻情分,也断了我的命。明日,你便去乱葬岗给我收尸吧。”
监控画面里,我的未婚夫陆子昂正将大着肚子的林霜浅压在沙发上。 “子昂哥,你那个提款机未婚妻,什么时候把房产证加你的名字呀?” 陆子昂冷笑:“急什么,等下个月结了婚,连她整个沈家都是咱们儿子的提款机。” 昨天他还红着眼眶从我这儿骗走钥匙,说老母亲需要清静。 原来清静,是为了给小三安胎。 我面无表情地拨通报警电话:“喂,110吗?我名下的私宅进了两个贼。对,都没穿衣服.”
订婚宴前一小时,顾霆骁带着他的新秘推开了化妆间的门。 那个叫楚楚的实习生,正穿着本该属于我的主纱。 她捂着嘴娇呼:“哎呀,姐姐不会生气吧?顾总说这件衣服太重,怕姐姐穿着累。” 顾霆骁皱眉看着我身上的便服:“楚楚身子弱,你别跟她计较。你平时那么爷们,随便穿件礼服就行了。” 他甚至还伸手替楚楚理了理裙摆:“你多跟楚楚学学,别总像个泼妇。” 我看着那件被她故意踩脏裙边的高定婚纱,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。 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 顾霆骁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倒在地上。
端午节,我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婆婆买了最好的艾灸礼盒。 她当面夸我孝顺。 一转头,就在家人群里阴阳怪气。 「花几千块买这玩意,还不如她妹妹送的几斤糯米实在。」 我看向我的医生老公,沈澈。 他却低头回我:「我妈节俭,你下次注意点。」 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,我没再说话。 只是在群里回了一句。 「妈,没关系,这颗心,您早晚用得上。」 当时他们都不懂。 直到我脑死亡后,沈澈亲手签下器官捐献同意书。 将我的心脏,移植给了他妈妈。
在霍明川的抖音点了个红心后。 公司高管群瞬间死寂。 那个连领带歪一毫米都要发脾气的总裁。 竟光着膀子在烈日下。 坐在村口的龙舟上卖力敲鼓。 他汗流浃背,视频文案写着: “商战能赢,为她夺魁也不在话下。” 而他昨天拒接我电话的理由。 是飞去华尔街敲钟上市。 原来所谓的敲钟。 是在白月光的村里敲端午龙舟鼓啊。 我看着画面里任由白月光擦汗的霍明川。 冷笑着退出了高管群。 接着,我打开了律师的聊天框。 “启动离婚程序,抛售霍氏全部股份。” “他爱划船,就让他破产回村划个够吧。”
公司破产清算那天,前夫带着大肚子的新欢来砸场子。 他把一沓债务清单摔在我脸上。 “现在你一无所有,看谁还会跟着你这个丧门星!” 我转头看向一手带大的养子。 养子一脚踢翻我熬的鸡汤,站到前夫身边。 “你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,我才不要跟你睡桥洞。” “爸爸现在身价过亿,跟着他我才能出国留学。” 前夫笑得猖狂,新欢把口水吐在我鞋面上。 我以为十年心血喂了狗,冷脸签了字。 半夜,养子给我发来一条加密短信。 “妈,他公司的核心机密我拷到手了,明天就让他踩缝纫机。” 我冷笑着打开隐匿的海外账户,按下发送键。 “把机密直接群发给他的所有竞争对手,我要他今晚就跳楼。”
侯爷带着扬州瘦马回府那天,逼我交出当家主母的对牌。 他指着瘦马高高隆起的肚子。 “婉儿怀了男胎,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赶紧滚去偏院!” 我攥紧帕子,看向刚满八岁的亲生女儿。 女儿挣脱我的怀抱,扑通跪在瘦马脚边。 “母亲年老色衰又不得宠,跟着她只有死路一条。” “女儿愿认婉娘为母,求父亲成全!” 侯爷仰天大笑,瘦马得意地用护甲划破我的脸。 我以为女儿贪慕虚荣,当即交出对牌。 深夜,女儿趁夜将一包红花粉倒进瘦马的安胎药里。 “娘,上辈子他们剖了您的肚子,这辈子我让他们断子绝孙。” 我擦去脸上的血迹,抽出床底的暗卫令牌。 “传令下去,封锁侯府,明早我要看到他们两具尸体。”
前世顾深替我挡那一的时候,刀尖从他后背穿透到前胸。 他倒在我怀里,拿血糊了满脸的手捂我眼睛:别看,江鹿,别怕。 重生回到大学表白墙公开那天,他穿了件新衬衫站在樱花树下等我回应。 我走过去,当着围观人群的面,删掉了他三年的聊天记录。 我说:顾深,你纠缠我,我恶心。 我最好的闺蜜周苒第一个冲上来安慰他,小心翼翼递纸巾。 而我转身,拨通了她亲哥周简之的电话:哥,我想好了,我们在一起。 七年后,我是流窜在夜市摆摊卖手串的带疤女人,他是身价九位数的安防科技CEO。
我花两百买了个老干部陪聊。 他头像是荷花,每天只会说早安和多喝热水。 继母逼我去见顾氏总裁那天,故意剪碎了我的礼服。 她亲女儿穿着高定,等着看我被豪门嫌弃。 我穿白T赴宴前,给陪聊发了张自拍。 “哥哥,我要嫁给冷脸老男人了,你快来救我。” 包厢门推开,顾淮抬眼看我。 下一秒,他手机亮起了那朵熟悉的荷花。
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京圈太子爷陆宴迟没有回来。 他陪着刚回国的白月光,在巴黎看秀。 热搜上,他们被誉为神仙眷侣。 而我这个正牌陆太太,却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。 第二天,他回来了,扔给我一张卡。 “一个亿,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” “签了字,滚出陆家。” 他眼里的嫌恶,像在看一件穿腻的旧衣服。 “心然回来了,你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。” 我安静地看着他,没有接那张卡。
我刚把熬了三个通宵写好的核心代码发进老公陆泽的公司系统。 他的朋友圈就更新了一段庆功宴视频。 视频里,陆泽亲昵地搂着刚回国的白月光叶婉。 他向全公司宣布:“感谢叶总监写出顶级代码,拯救了公司。” 叶婉依偎在他怀里,笑得娇羞:“只要阿泽需要,我随时都在。” 而昨晚,陆泽还在电话里求我,说公司破产他就会跳楼。 原来我呕心沥血的救命稻草,成了他讨好白月光的聘礼。
我攥着装满零钞的布包站在包厢门口。 今天是父亲节。 我女儿赵雅正端着红酒,敬主座上的男人。 “干爹,父亲节快乐,您送我的保时捷我太喜欢了。” 我推开门,把布包放在桌上。 “雅雅,这是我捡了一年废品给你攒的出国保证金。” 赵雅脸色煞白,一把将布包扫到地上。 硬币滚了一地。 “谁让你来的?你个捡破烂的也配给我过节?” 她嫌恶地踩过那些纸钞,挽住男人的胳膊。 “干爹,快把他赶出去,我嫌丢人。” 男人冷笑,挥手叫保安。 我看着地上的钱,没有捡。 我掏出那个十年没用过的黑色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 “通知董事会,取消对天华集团的所有投资,停掉少爷的卡。”
端午龙舟赛决赛,终点线前。 我抚着孕肚,为未婚夫张煜加油。 他马上就要拿到冠军了。 突然,观众席上的他的小青梅一声尖叫,掉进水里。 明明旁边就有救生员。 张煜却毫不犹豫地扔掉船桨,跳水救人。 他抱着她上岸,嘘寒问暖,忘了比赛,也忘了我。 记者的话筒对准我,问我对此有何感想。 我对着镜头,摘下了手上的订婚戒指。 「我宣布,以我个人名义,奖励本次冠军队一百万现金。」 「至于张煜先生,他输掉的不仅是比赛。」
抓捕毒枭的现场,我被子弹打穿了右腿。 身为特警指挥官的陆沉,却抱着擦伤手臂的实习生上了救护车。 “她晕血,你忍一下。”他头也不回。 我在暴雨里流了半小时的血,右腿神经坏死,彻底残废。 出院那天,陆沉把我的警号牌扔进垃圾桶。 “残废就别占着一线名额,明天滚去后勤。” 他转身去给实习生剥橘子,嘴角带着罕见的温柔。 我的手机震动,那个网恋了三年的“L”发来消息。 “宝宝,今天训了一个讨厌的刺头,好累,想抱你。” 配图,是他那只戴着限量版机械表的手。 和此刻陆沉剥橘子的手,一模一样。 我看着那张照片,慢慢把带血的特警制服脱了下来。 点开对话框,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。 “既然觉得刺头讨厌,那我就死远一点。”
填志愿的餐桌上。 妈一把抢走我的准考证。 逼我放弃清华去报野鸡大专。 只为拿五十万新生奖金给弟弟买房。 我刚要拒绝。 弟弟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流血。 “丫头片子读什么清华,赶紧拿钱给我付首付!” 前世我死守志愿,被他们锁在地下室活活饿死。 他们卖了我的器官给弟弟全款买房。 我的尸体被配了冥婚换彩礼。 重活一世,我看着电脑上的填报系统。 他们不知道那大专其实是缅北诈骗窝点。 我抬眼看向我妈。 “既然你要钱,那我报这所大专,顺便把弟弟的志愿也改过去的那种。”
在民政局领证的前一天,顾宴廷车祸失忆了。 他忘了我们相恋的十年,唯独把实习生赵念念护在怀里。 “念念陪我吃过那么多苦,谁敢动她一下试试!” 就在刚刚,赵念念不小心弄洒了咖啡。 滚烫的液体全泼在我的手臂上,烫出一片红肿。 顾宴廷却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。 “你平时在公司欺负念念就算了,现在还想碰瓷?” 他心疼地吹着赵念念毫发无损的手背。 转头踩碎了我熬夜为他修复的古董怀表。 “一个破表也敢拿来炫耀,马上给念念道歉,不然滚出公司!” 我看着满地稀碎的零件,那是他失忆前哭着求我修好的定情信物。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把辞职信和退婚协议拍在桌上。 “不用道歉,我滚。”
进手术室前,婆婆塞给我一张遗嘱。 丈夫的养女,需要我女儿的心脏。 他们已配型成功。 全家瞒了我一年。 丈夫陆泽握着我的手,字字深情:“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 我笑着点头,走进手术室,反锁了门。 无影灯下,我拿起手术刀,对准女儿安安的心脏位置。 监控室传来陆泽崩溃的哭喊:“苏念!停下!我求你停下!” 我对着镜头,轻声说:“现在,是你捐,还是我捐?” “选错一个,我就摘了你的心。”
虫族巢穴深处,帝国最高指挥官秦烈切断了我的救援绳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掉进深渊,怀里护着那个只会哭的贵族大小姐。 “为了帝国的利益,只能牺牲你这个没用的平民了。” 大小姐安雅娇滴滴地说:“秦哥哥真果断,她死定了。” 我在下坠的狂风中,打开了加密通讯仪。 那个每天晚上在虚拟星网上穿着女装叫我老公的“烈烈小甜心”发来定时邮件。 “老公,今天处理了一个碍眼的垃圾,今晚穿你最喜欢的那套猫耳装等你哦~” 附带一张穿着黑丝的腿照,大腿根部有一块熟悉的暗红色胎记。 我稳稳落在虫族女王的背上,拍了拍女王的脑袋。 顺手把那张照片和他的军方ID绑定,点击了全网公开。 “乖老婆,不用等今晚,老公现在就开着虫族大军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