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判定我难有子嗣那夜,夫君独坐到天明。 老夫人叹着气呈上休书: “姝儿,祖宗基业总要有人继承不是?” 五年相濡以沫,抵不过子嗣。 半年后,太后将我赏给了东厂提督谢玄知: “阉人无后,你也无嗣,你们便凑合作伴罢。” 我咬咬牙,嫁了。 反正都是绝后,谁委屈谁还不一定呢。 婚后三月,我握着诊出滑脉的方子,手抖得厉害。 是龙凤胎。 那一刻我只觉得脊背发凉: “到底是谁在撒谎?”
身为公司总裁的父亲把请假申请甩在我脸上: “不通过,请丧假必须提前三天,虽然你是抱错的,但也是我养子,我还是得避嫌。” 我找到真少爷周雄求他劝劝父亲,让我见外婆最后一面。 他却叫保安将我暴打一顿丢进地下室。 “你占了我二十年的人生,我得从你身上全讨回来!” “这只是开胃菜!” 黑暗里,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 “喂,是周峰先生吗?” “您跟您爷爷周老先生的亲缘关系鉴定报告出来了。” “匹配度为%。” “但奇怪的是,您父亲的样本......和老爷子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身为男友公司的法务,我需要对合同做最后复核。 可男友干妹妹叶楚楚,踩着点把合同做完,准备直接发给甲方。 我拦住要求复核,男友却一把拉开我: “哪还有时间复核?你就是看楚楚是我干妹妹,故意针对她!” 叶楚楚红着眼眶躲在他身后。 就在男友夺过鼠标点击上传的瞬间,我扫见总价上面赫然写着120块! 而实际价格应该是120万! 我急忙去阻拦:“这份合同一旦递交,公司会面临毁灭性打击!” 男友恼羞成怒: “就算楚楚真的算错了,我资产也足够给她兜底!”
出差回家,老婆把一个婴儿举到我面前。 “老公,大惊喜!看我给你抱回来的女儿!” 我惊得行李都掉了: “林娇娇,这是哪来的孩子?” 她漫不经心地冷哼: “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孩子吗?我怕疼不想生,刚好亲戚家养不了。” “以后你就少抽烟少喝酒,省钱养你宝贝闺女。” 我气极反笑: “这是人,不是你随手捡回来的流浪狗!” 她撒泼: “李想,我给你老李家接了后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林娇娇,你不把孩子还回去。” “我们就离婚!”
我亲爸是横行乡里的恶霸。 村里人背后都骂他生儿子没屁眼,虽然我是女儿。 可真的没有屁眼! 亲爸嫌弃我丢人,大手一挥,把我送给了绝嗣的老李头。 “你后面没屁眼残疾,他前面没能力绝嗣,你俩组个家绝配!” 老李头虽然害怕恶霸爹,但被戳痛处怒火中烧,正打算回怼,却听见我的心声: 【老娘是貔貅,天生就没屁眼!只进不出招财进宝!】 【恶霸爹你别后悔!】
车辆保养,我特地开去了闺蜜老公的汽修厂。 当年她被人骗得倾家荡产,是我自掏腰包帮他们家凑够了启动资金。 提车时,闺蜜老公说换了法拉利V8引擎,要我掏八十万维修费。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闺蜜。 她却敲了敲身后的价目表:“厂里明码标价,修不起别修。” “今天要是拿不出钱,连人带车都给我扣下。” 几个修理工拎着扳手围了上来。 迫于淫威,我只能刷爆多张信用卡结清。 闺蜜拍了拍我的脸,甩来一张收费单。 “没钱就少学人家玩车,开个破铜烂铁来蹭我的人工,寒碜谁呢?” 看着她的嘴脸,我彻底看清这白眼狼是嫌在我这挣不到钱。 隔天,我报了警: “我的法拉利,被偷的只剩下发动机了。”
自从爸妈离婚,已经过了三年。 妈妈的手机我一直带在身上。 这天,手机突然收到爸爸的死讯。 “顾总突发意外,他的遗嘱里提到,要把骨灰留给你。” 短信要求妈妈6月18日中午12点,准时到港城殡仪馆领取骨灰。 中午12点,我穿着黑衣推开殡仪馆的门。 本应死去的父亲,正和一群公子哥谈笑。 “顾总这招装死绝啊,那女人吓得立马跑回来了。” 三年未见,父亲眼神里全是笃定与得意。 可当众人回头,看见推门而入的人是我时,笑声戛然而止。 “芊芊?怎么是你?”父亲不满地往我身后看去,“你妈呢?” 我冷冷看着他:“妈来不了了,你永远也见不到了。” 父亲皱起眉头:“还在赌气?你今天能来,不就是你妈让你来的吗?说明她心里根本放不下我。” 看着他自以为是的嘴脸,我没有反驳。 我的确是来殡仪馆拿骨灰的。 可要拿的,并不是他的骨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