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三次化疗的时候,裴照野在机场接姜雪。 这种来自骨头深处的疼痛像是会说话一样,在我耳边不断回荡着。 「死呀,不如死啊,死了就不疼了。」 他们的声音听起来和裴照野一模一样。 早在确诊的时候,主治医生就曾经委婉地表达了晚期治疗意义并不是很大。 「你会很痛苦,而且并不能为你延长什么寿命。」 他在劝我,不如死了好。 我也是这么想的。 可是不行,我的孩子,她才四岁。
高考后我去打暑假工,第一个月就挣了五万。 不是我厉害,是我端盘子的时候被喝醉的客人一啤酒瓶子砸在了头上,喜提赔偿款,收获整整半个月的住院时光。 可我从医院醒来后,发现我的身体里多了个人。 我被一个自称山娘的女子夺舍了! 妈的,这下我成原主了。
军训得火热时,全体新生和全编制整装待发的教官们集体穿越了。 眼一睁一闭,身处1937年7月7日的宛平县城。 新生代表振臂高呼:「同学们!学校以你为荣的时候到了!」 我和闺蜜面面相觑。 「你说咱能保研吗?」 「班长好像说一个鬼子加一个学分,拿满一百分保研,先到先得。」 「一百个就保啊?」 「保本校的,一百五十个推免,两百个直博,三百个直接铁饭碗上岸。」 「东京在哪?!杀穿东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