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倒计时三个月,班主任让我分享学习心得,同学们都在趴着休息。 毕竟高三了,大家只关注自身学习。 自习课,我主动接过班主任手上的卷子发下去,旁边传来‘啧’的一声。 同学来月经,我借给她卫生巾,她撇撇嘴小声说了声谢谢。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弹幕。 【真是服了这个告状精,班主任的狗腿子,烦死了!】 【让她帮忙带饭,她非说是老师没收了,真是笑死,不想带直说。】 【什么纪律委员,就是班主任插进来的狗腿子!】 【每天不是帮老师做这个就是做那个,真是显着她了!晦气。】 我看着一排排字幕,当即愣住。 然后打开手机,点击退出了高三八班的群聊。
嫡姐落水被一个马奴救下。 迫于流言她必须嫁给马奴,临上花轿她却反悔。 心上人把我绑上花轿。 “云儿身份不该嫁给马奴。” “反正你只是庶女。” “等这件事平息之后,你再与那马奴和离。” 我挣扎着想要下去,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 【这鳖孙不过是心疼纪云枝嫁给马奴,这才绑着小庶女出来替嫁!】 【本将军那日只是在刷战马,怎么就成了马奴了?】 【算了,娶就娶了,不过是多个女人,镇国将军府又不是养不起!】 我挣扎的动作停住。 原来刷马的不全是马奴。 至于这个‘马奴’。 我嫁定了!
妈妈去世后,消失多年的爸爸突然出现在我的住所,控诉我是个不孝女。 “你可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把你养到这么大,你得给我十五万缴养老金!” 同居男友一脸疑惑地看着我,我爸索性直接跪在地上。 “就应该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不孝女,小小年纪就知道出来跟男人睡觉,骗男人的钱,也不想着回家看看我这个老父亲!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!还不赶紧跟我回家。” 男友脸色难看,死死拽着我的胳膊不让我动弹半分。 梦里的我急着跟他撇清关系,并且要求他立即滚出我家。 他却强行拉着我的胳膊要带我离开,“隔壁的瘸子给了十万彩礼,你现在是他老婆了!” 男友信了我爸的话,对我心存芥蒂,把我拉黑之后就离开了。 我被我爸丢给瘸子,瘸子用铁链子把我拴起来虐待致死。 梦醒之后,我就看到我爸那张脸。 这一次,我没有辩解。 “你随意。” 反正这一次我绝不会跟他走。
从记事起我就争强好胜。 邻居小孩割猪草比我快,我就牟足了劲想超过去。 同桌学习比我好,我就头悬梁锥刺股也要得第一。 刚上完高二,我妈逼我辍学去刷盘子,我还要当那个刷得最快最好的。 直到我刷盘子的第二个月,假千金沈莹莹出现在我面前。 她拉着我去找沈景州。 “沈景州,李招娣才是你们沈家的孩子,既然你这么喜欢安排别人的人生,那就安排你亲妹的!” “反正我就是要跟赵明远在一起,他给我熬的白粥是世界上最好喝的!” “你每个月把生活费打到我的卡上就行了!” “我要跟明远上一个学校,你赶紧给我转学!” 沈景州愣了一瞬,随即点头。 “好的。” 随后他转头看向我,“你想学管理公司吗?” 学! 要学就学到最强王者!
我爸是救赎文男主,病娇阴郁的疯批大佬,一言不合就把人丢进公海。 我妈是救赎文女主,阳光但恶毒的千金小姐,动不动就把他们豆沙喽! 身为男女主的女儿,我生下来就是淡淡的。 直到一次聚会上,小白花进门就抱着我的未婚夫。 “临昭哥!你那次没带套,我会不会怀孕啊?都怪我没准备那些......” “这是嫂子吧,对不起,临昭哥只是习惯了照顾我!” 未婚夫把人搂在怀里,皱起眉头:“听晚没有别的意思,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照顾的。” 我淡淡看着两人攥在一起的手:“你还是娶回家照顾吧。” 未婚夫和小白花一脸错愕地看着我,眼中都是不可置信。 我沉吟了几秒:“我爸妈那边你最好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。” 我毫不在乎,但我爸妈一定会在乎。 无所谓,爸妈会出手的。
小叔子说要追女朋友,老公就要把新华街的店面卖三十万,助力他恋爱经费。 前世我死活不让,好说歹说这里会被开发商开发,会有天价补偿。 最后开发商确实赔了三个市中心的店面,价值千万! 我担心会被小叔子全部败光,就说转一个到女儿名下,却惨遭拒绝。 “这三个店铺都是我们老赵家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 婆婆大发雷霆:“一个小丫头片子想得美!也不照照镜子配不配!反正这三个店面都是长建的!” 我为此没少跟老公吵架,一度闹到去办理离婚。 小叔子却趁着我们回乡下的时候,把我从山上推了下去,当场死亡。 再醒来,我回到老公要卖店面的时候。 这一次我不拦了!我偷偷买下店面,悄悄发财!
把我妈从养老院接回来过节,她却顾不上吃饭就回了房间。 我过去想看她是怎么回事。 她却坐在窗边一脸泪水,“妈也到年纪了,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 我瞬间如坠冰窟。 旁敲侧击问了一下,原来昨天养老院让所有老人投票,选‘最事精老人’。 我妈被选中了。 我浑身冰冷,点开养老院的子女群聊。 “你们昨天到底办了什么活动?” 负责人:“只是正常老人之间的互动。” 我怒火中烧。 “正常互动?我倒是想出去问问,这是什么正常互动!”
结婚五年,老公强制要求我去北方分公司带团队。 我以为他是看重我的能力,想把分公司的职权攥在手里。 结果却在办公室门口,听到他和秘书的对话。 “快点给张心悦安排那边的对接人,思彤马上就要显怀了,我得把她接回家养着。” “好的顾总,那张总这边要是问的话?” 顾成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,冷声开口。 “你就说是分公司那边缺人,急需一个空降的管理层,告诉她时间紧任务重!” “况且她不是一直想当独立的女性,这是她能抓住的最后的机会,她不会放弃的!” “等她再回来,孩子已经生了,她只能接受!” 我浑身一僵,几乎失去所有的力气。 我擦去脸上的眼泪。 既然如此,那就好好告个别吧。
从医院做检查出来。 却被之前的邻居张晓东拉住,他把一摞检查报告和医院的票据摔在我怀里。 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。 “你弟弟早上在平华路骑车撞到我妈!他说着急赶路,赔钱的事让我找你!” 我压下心中不满,低声解释我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。 张晓东直接死死拉住我的手腕。 “这还有你弟弟的签字,绝对是他,那段路口还有监控!我看你就是想耍赖!” “赶紧把医药费给我!还要赔偿误工费!不然我报警说你们肇事逃逸,让A大把你开除!” 张晓东一脸急切,我只觉得他无理取闹。 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,我让他把我弟弟叫过来。 我倒是要看看,我那死了三年的弟弟是怎么骑车撞人的!
部门组织一年一度的庆功宴,组长说他已经让豆包预留了位置。 到了酒店,领导和同事都被拦在门外,他却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。 梦里我用掉自己存了两年的备用金,结果同事们还说我是马屁精,还导致我爸没能凑齐手术费。 这一次,我只准备坐等吃瓜! 再也不要掺和进去了。 组长真的拿着跟豆包的聊天记录问工作人员。 店员却说:豆包给你留的包厢,跟我们酒店有什么关系?
我妈被活活烧死在别墅里的时候,我才八岁。 但我记得很清楚,这场大火根本不是意外。 那个纵火犯是我爸。 我妈一直到死,都以为我爸会来救她。 可是我爸早就出轨了,在她死后的第七天就把人带回家,两人甚至还有一个女儿。 他偷走我妈生前全部的珠宝设计稿,说那是他女儿的作品。 十二年后,我在珠宝设计展上当嘉宾,亲眼看着那个设计天才展示自己的作品。 我拿过话筒直接开口。 “这些设计根本不是你的原创!” 我的声音平静且坚定,却炸响了整个现场。 “为什么要用偷来的设计图参展?”
小白花同事获得一百万善款,不去给自己的父亲交手术费,反而要让这笔钱当作项目奖金。 她在办公室激动地宣布这件事。 “我张梦雅不需要这笔奖金,我会自己想办法获得销售第一的奖金!” “至于这一百万一千元,就当作我们的项目奖金,让沈总分给大家吧!” 我惊呆了,正准备说出那一百万是我单独给她的,其余的零钱才是同事们捐的。 一起长大的哥哥却抬手捂住了我的嘴,将我的头狠狠撞在墙上。 “沈书妤你闭嘴!那可是梦雅用来救她爸爸的钱,你要是敢要回来,我就让爸妈打死你!” 那之后的单子,大家都默契地交给张梦雅,为了让她拿到销冠的位子。 结果我却签了一个公司的大单子。 最后的考核结果出来,我成为销冠。 我想把这销冠的奖金给她,她却再次拒绝,还说自己下个月会努力。 但她爸爸怕她担心,选择了跳楼自杀。 之后我就因为这件事被网暴致死。 可我重生了,回到前世捐款这天。 我直接掏出手机扫码,给她转了十八块八毛八。
项目圆满结束,同事们要找个吃菌子的店聚餐,我提议他们可以去我家的饭店吃饭,保证地道云南美食。 顶级食材加上最新鲜的菌子,人均300+。 同事们都点头答应,主管却直接拒绝了。 “同事们的工资都不高,你这价钱有点强人所难了吧?” “我在某团上查了一个农家乐,菌子宴人均才150,咱们可三十个人呢!你这价格高出一半,专坑熟人呗?” 同事们原本笑容满面的脸都僵住了。 “是啊,这一百五可以买件衣服了!” “要不换一家?” 他们开始向主管询问另一家农家乐,我无所谓地摇摇头。 毕竟这次菌子宴光是空运过来的菌子都要七千多,其他的菜都是我尽可能提供的友情价。 主管说的那个农家乐,我听说过,不过既然选择了,那就随意!
嫁给容祁三年,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淡淡的。 他外边的小三陈玲玲上门挑衅,我也不甚在意。 容祁纵容对方挑衅,甚至在我面前上演春宫大戏,我毫不在乎。 他为了娶陈玲玲,害我出车祸被撞成脑损伤,险些丧命,我也没生气。 就连他说出让我滚出老宅,陈玲玲才是他妻子的话,我也只是哦了一声。 准备离开老宅那天,陈玲玲挡住了我的去路。 “离开可以,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不许带走!” 我看向她。 “另外,日后不许你再跟容祁有任何形式的联系。” “最后一个要求,把你这头乌黑的头发剪下来!” “姜森,你为了头发,请了十个护理专家,一个月的护理费就上百万,你真是穷人乍富,不知道节制!” “把头发剪下来,我看你还怎么护理!” 我当然不会答应,直接摇头拒绝。
重活一世,我不再讨好身为音乐教授的老婆。 她开车去学校上课,我就骑自行车去学校工作。 前世,我明知她是为了气自己的初恋男友,才要跟我结婚,但出于喜欢我还是答应了。 我以为日子过着过着就好了。 结果她却对我始终冷淡。 我想跟她沟通,她却皱眉看我。 “你身上没有一点艺术细胞,我跟你无话可说!” 我跟她哭诉她的冷淡,她却说:“我们没有灵魂的共鸣,保持冷静是必要的结果。” 临死的时候,我在她那本尘封多年的日记里看到了实话。 她说她后悔嫁给一个不懂艺术的废物,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没有结婚。 我伤心欲绝,当场断气。 万幸,我重生回到她和初恋男友重逢的那年夏天。 这一次,我不再吃醋,而是选择离婚来成全她。
女儿刚坐上校车,婆婆就从一边冲了出来。 “江岚,你爸他是不是给岁岁买裙子了?他从没给我买过却给岁岁买,他心里根本没有我!” 我深吸一口气。 “妈,只是恰好岁岁的衣服脏了才买的。” 婆婆却根本不信,她上来揪着我的袖子。 “不可能!你爸就是永远都想着她,还要把我给他包的粽子拿给岁岁吃。我不能接受。” 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。 不吃就不吃,反正爸还会给岁岁买别的。 可刚走进家门,婆婆就紧跟其后走了进来。 “江岚,不能这样下去,明天把岁岁送人,你们再生个儿子吧!” 我心头的怒火瞬间上涌。 一把推开面前的婆婆:“你是不是有病?跟一个幼儿园的小孩争宠搞雌竞!” “你现在赶紧滚出去!” 我的话很难听,本以为婆婆会就此放弃。 结果她完全没有善罢甘休。
下班的路上突然撞见初恋男友穿着外卖服装,浑身是血地坐在路边。 我突然就明白了蒋昭齐那没来由的心疼,非要把患癌症的白月光以保姆的名义养在家里。 这确实容易心软。 我大手一挥,直接拉着沈慕辰跟我回家。 三年不见,他现在身板瘦弱,皮肤惨白,看向我的目光小心躲闪。 心疼得我给他上药的时候更加小心了,只想着不允许他再受伤,至于那个快被张妍抢走的丈夫,随便吧! 可蒋昭齐却比我还不满,“刘雪凝!你凭什么养野男人!我才是你老公!”
家里请的顶级训狗师正在用针扎我的小狗,让它必须老老实实趴在地上。 “趴下!再敢动我还打你!”她手上的动作片不停。 我正准备冲过去抱住我的狗狗,却被老公一把拉住。 “童画!别闹了,赵姐只是在训狗!” 可他不知道,前世我的马尔济斯犬元宝就是这么死的,我重生回来就听见元宝的声音。 【妈妈救我,怪阿姨扎得我好疼啊!”】
每年的情人节,赵岐然都会跟小青梅沈明雪喝交杯酒。 “喂!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喝交杯酒,是你八岁的时候你非让我给你当老婆,哈哈哈......” 赵岐然挑眉一笑:“怎么不记得?后来初中毕业,我把我爸的酒偷出来,咱俩喝完差点洞房花烛!” 我站在门口,手指紧紧扣住盘子。 在一起六年,看到这一幕我仍然觉得难受。 沈明雪看过来,下一秒她一把搂过赵岐然的脖子。 “今天又是情人节了,咱们不得领个证再喝交杯酒啊?” 赵岐然的朋友开始鼓掌起哄。 赵岐然只瞥了我一眼,“好啊,哥成全你!” 他说完,起身朝着我走过来,一把将我推出了包厢。 “乔月,我们只是开玩笑,你乖乖的!” 他拍了拍我的脸颊,低声继续说道:“我们领个证,之后再离了,你放心老公还是爱你的!”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,六年了,我看着他们喝了六次交杯酒。 我露出一抹苦笑,“我们说好今天去领证的。”
我叫住了糟蹋我花园的赵大妈,她手上还拿着从我花园揪的一株兰花。 赵大爷站在一边,颤颤巍巍地指着我。 “不就是摘你一朵花吗?这么大声干什么!真是小气。” 赵大妈那个考上985的儿子从拐角走了过来,“真是的,你这么多花,只是摘一朵而已,没必要吧?”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鄙夷,直接把我气笑了。 既然你们觉得一朵花没事,那就让法律来告诉你们什么叫有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