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总幻想自己是个娇妻。 刚接回家就要求爸妈在学校搞了个全女生班。 不教数理化,不学文史哲。 把早读课改成撒娇教学,练习题全是如何让霸道校草爱上我,连严肃的校规都变成了宠妻一百式。 我质问她,她却一脸得意。 “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,嫁个好老公才是终极目标!” 上一世省领导视察时,她穿女仆装闹出大祸,差点让学校被撤资质。 我力挽狂澜保住学校还申请到重点牌子,却被他们说是要逼死纯真的妹妹。 最后我被爸妈联合未婚夫推下天台,对外却伪造成我不堪重负自杀。 重生后,会议室里她还在捏着鼻子嫌弃图书馆。 我笑着合上文件:“好啊,改吧。” 然后掏出辞职信,摘下戒指扔进垃圾桶。 既然读书无用,那你就在垃圾里慢慢找老公吧。
十八岁那年台风过境,我为了帮陈孝廉挡掉那块坠落的广告牌,成了现在的傻女阿宝。 他从贫民窟的烂仔混成了港城只手遮天的太子爷,发誓要护我一世周全。 那天他宴请名流,我只想把刚剥好的虾仁喂给他吃。 却不小心弄脏了他那身价值连城的意大利手工西装。 陈孝廉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脚踢翻了我的小碗,眼底全是厌恶: “滚啊,你能不能别总是像个智障一样给我丢人?” “要是没有你,我的人生早就完美了!” 我吓得缩在墙角发抖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颗没脏的虾仁。 后来我真的滚了,消失在港城那场最大的暴雨里。 听说陈孝廉找疯了,他把港城翻了个底朝天。 可惜啊,那个满眼是他的阿宝,这次一定乖乖听话,再也不要他了。
我是市妇幼医院里资历最深的医生。 今天临下班前,来了一个刚满二十岁来做早孕检查的女大学生。 “医生,孩子的爸爸是你们医院的外科大夫,他待我很温柔。” “他每天早上给我带城南的豆浆,记得我的生理期,他说我是他那段死水般婚姻里唯一的光。” 我擦掉她肚子上的耦合剂,语重心长地劝她,有些男人嘴里的光其实是推你进深渊的火。 我说我先生虽然古板,但他给了我绝对的体面和安稳。 女生整理好裙摆,从兜里掏出一枚我找了整整一周的婚戒。 她把戒指随手扔进垃圾桶,眼底满是嘲弄。 “是啊,他也经常给我说,最喜欢听你在外面夸他是个好丈夫。”
我自幼重度贫血,多爬两层楼梯都要眼前发黑晕上三回。 随便换个季能连烧半个月,医生断言我连高三那层楼都爬不上去。 可校长却把我破格塞进了清北冲刺班,成了唯一指定的核心保送苗子。 开学前夜,我妈在出租屋里气得把锅铲直摔: “全校谁不知道清北班有个娇弱学神,考砸了就捂心口装晕,非说自己不生病能考700分。” “你空降清北班,她估计不会给你好果子吃。” “不过闺女你别怕,咱们可是奥赛金牌,不怕纸老虎。” “再说,你爸妈在教育局和医院的人脉可不是吃素的。” 我半瘫在沙发上,把沾着鼻血的纸团捏在手心,剧烈地咳得肋骨生疼。 看着掌心的刺目鲜红,我无力地闭上眼。 希望那位假学神能少找我麻烦。 不然,我不介意让她知道装病假学神在真病弱天才面前有多可笑。
意外小产后,我能看到每个人的撒谎情况。 路过的小孩对他妈妈谎报考试成绩,对面的大叔说自己没挣到钱。 我很好奇我那老实巴交的老公对我有没有撒谎。 抬头一看:对姜忆安撒谎次数零。 我安心地给他热了饭菜。 直到深夜,我起夜时看到他头顶多了一条记录:“对苏渺渺撒谎一次:我单身。” 苏渺渺?好像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? 我告诉自己别多想,也许是职场上的逢场作戏。 可接下来的半个月,那个数字疯狂飙升,从一变成了九十九。 结婚纪念日,周承衍把工资卡交给我:“老婆,我只要你开心,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。” 我看着他头顶刚刚刷新的“对苏渺渺撒谎第一百次:等你生下孩子,我们就结婚”。 而对我的撒谎次数从零变成了一。 我看着他手里的卡,笑了笑。 “周承衍,你希望苏渺渺给你生个男孩还是女孩?” 这时,他手上的卡抖落在地。
毕业旅行,一行人在戈壁滩野炊玩我有你没有。 系花宋芝芝首先开口:“我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友。” 围着篝火,一群人开始起哄。 “地下工作做得这么好,我们居然都不知道!” 大家纷纷折下一根手指,但我没有,因为我和陆兆安也谈了四年。 轮到我,我说:“我男友精通八大菜系。” 周围的朋友又开始起哄:“谁不知道陆哥厨神转世,比不过比不过。” 四轮下来,所有人都只剩下一根手指。 唯独我和宋芝芝全程屹立不倒。 轮到宋芝芝,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 “我男朋友左腿大腿内部有一条缝了七针的疤。” 我猛地抬头,因为陆兆安在同样的位置也有这么一条疤。 周围的朋友还在意义不明地哄笑着,可我却看见陆兆安不敢对上我的视线。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陆兆安老是记错我的生日和生理期,老是在情人节说有事走不开。 我笑了笑,把竖着的最后一根手指弯了下去。 “宋芝芝,恭喜,你赢了我退出。”
江旭川说新时代女性要经济独立,于是婚后和我实行绝对的财务隔离。 我用他的医保买一盒感冒药,他也会按日息万分之五向我索要利息。 我一直以为,他只是作为资本家习惯了精打细算。 直到中秋前夕,我看到他为新来的实习生苏雨彤买了一套大平层。 苏雨彤在朋友圈炫耀: “江总说,女孩子要有自己的家才不会受委屈。” 我点了个赞,转头继续计算自己这个月的生活费利息。 中秋当晚,父亲突发脑溢血,送到医院后得知要五十万的手术费。 我的理财还没到期,只能给江旭川打电话求助。 电话那头,他声音冷漠: “借五十万可以,按规矩写好借条拍给我。” “亲兄弟明算账,你父亲的病,没道理让我这个做女婿的当冤大头。” 我听着电话里传来苏雨彤的笑声,突然就释怀了。 我把手里仅剩的三千块钱交了住院押金,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。 他说得对,亲爹的账,确实要亲爹的儿子自己算。
沈家的继承人有宝宝病。 吃饭要未婚夫哄,出门也要他一路抱着。 所有人都说沈家养了个废物巨婴,全靠未婚夫顾承衍勉强撑着门户。 直到他带回来一个才貌出众的资助生。 资助生一把打翻我手里的牛奶杯。 指着我的鼻子厉声痛骂: “沈大小姐,承衍是天才博士,不是你的全职保姆。” “离了他,你连活下去的自理能力都没有!” 顾承衍没有阻拦,只是心疼地拿出手帕给她擦手: “别动怒,她脑子不健全,你不懂。” 他以为我离了他真的活不下去。 我虽然连鞋带都不会系,却一直记得。 能伺候我沈大小姐起居的人从我家门口排到了法国。 这条狗养不熟,我换一条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