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家娶亲的路上,霍铮的天降白月光传来上吊寻死的消息。 他什么都顾不上,带着娶亲队伍转道去了赵家将赵柔接回了府。 直到当天下午,霍铮才派人来说,他已娶了赵柔为妻。 “我家世子说了,与贵府的婚事仍旧作数,只是秦小姐进府后只能做妾,世子夫人大度,不介意这些,若是小姐进府后能安分守己的过日子,世子夫人也不介意让您怀个世子的孩子。”
长姐落水被路过的屠夫所救,因着她当时脸被披风罩着,并未被人看清,只知道是施家小姐。 事情传开后,全家人逼着我认下此事,母亲更是在对方上门时,当着众人的面痛心疾首地承认那日被救之人是我。 亲生母亲的证词最有说服力,我名节被毁,又不愿嫁给那屠夫,便被家人送到山中修行。 两年后已成为太子妃的长姐将我接入府中。 原来,长姐成婚后一直未能有孕,想借我的肚子替她生孩子。
我家门口来了一只灰色的大兔子。 我生平最怕带毛的活物,见那毛茸茸的东西恨不得蹦到我身上,吓得准备关门。 突然,一阵童音直冲入耳中。 “宝宝抱我,快抱我。” 有一点熟悉,但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我认识哪个小孩哥会叫我宝宝。 正想跟大声问是谁家兔子时,那道声音再次响起。 “楚南枝,是我,你看看我。”
表姐去世前一天,我和表姐夫容起被人抓奸在床。 醒来时,外面是一脸愤怒的舅舅一家和容家人。 病重的表姐在第二天便气绝而亡,留下了一对三岁的双胞胎儿子。 表姐葬礼后,我像个罪人一般被舅舅一家押着前往容家处理此事。 容起厌恶而冷漠的神情,让本就愧疚的我无地自容。 当舅妈提出要我嫁给容起时,我震惊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 原本以为以容起对我憎恨的程度,他一定会狠狠地拒绝。 谁想,他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居然答应了。
前世,我与夫君贺宏宇在前往法华寺上香的途中遭遇山匪。 危难之际,他却逼我跳崖保清白。 我不想死,与他争执之间滚下山坡摔残了腿被山匪擒住。 虽然半路被淮王救下,但事后贺宏宇还是以我名声有损为由强行将我贬妻为妾,继而迎娶了自己的表妹喻秋霜为正妻。 后来我被喻秋霜一碗毒药灌入腹中时才知道。 所谓的山匪根本就是贺宏宇安排的,只为了给心爱之人让出正妻之位。 再次睁开眼,我回到了与贺宏宇一起上香的前一天。
成婚第十日夫君自请出征,不久后便战死沙场。 婆母哭得肝肠寸断,咒骂我克死了她的儿子,还连累得侯府后继无人。 我怜她丧子,没有争辩,尽心尽力的照顾公婆,只为替地下的夫君尽一份孝心。 等公婆相继寿终正寝时,我也熬得几近油尽灯枯。 死了二十多年的夫君却在这时带着外室和满堂的儿孙回来了。 他搂着珠光宝气的妇人,一脸嫌弃的看着我。 “阿瑛替我沈家延绵子嗣,以后她便是这侯府的主母了。”
毕业的第一年,男朋友提出要全职备考公务员。 为了支持他,我选择了一份辛苦,却待遇优厚的销售工作。 第二年,我提出与他一起备考。 他擦了擦嘴上的油,郑重其事的说道。 “我不同意。” “考公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而且很累,让我一个人受累就可以了,我希望你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就好。” 后来,他成为了辖区派出所劳务派遣的一员。 到派出所上岗的几天后,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拿中抱着个保温杯,语重心长的对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