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裴昇是公认的金童玉女。 从校服到婚纱,眼底只有彼此。 哪怕穿书女余声疯狂倒追他,甚至为此从高楼摔下当场死亡。 裴昇也只是捂住我的眼睛。 “还好死的不是你,冬芜,我只要你。” 此后六年,我们恩爱如初,有了可爱的女儿。 裴昇却找尽各种理由,在每一个本应团圆的日子独自去墓园祭奠。 第五个除夕,他彻夜未归,要找法师为余声借魂重生。 我跟他争吵,裴昇却直接把黄纸砸我满头。 眼睛赤红狰狞:“你什么都有,还要跟一个死人争?” “有本事你也跳啊,你跳了,我一样年年祭拜你!” 我突然懂了。 他当真爱上了一个死人。 既如此,我选择成全。
年后聚餐,同公司的陈辉要坐我顺风车。 下车时,门童拉开后门,喊他“陈总”。 他没解释,我也没吭声。 酒过三巡,他晒出三千万存款截图,得意洋洋拍着我的肩。 “待会你去结账,回头我报销。” “谁能想到,当年的大学霸现在也就给我开车的命。” “不过你不知道吧,当年你高考前被告强奸那事儿——是我干的......” 我端起酒杯,挡住嘴角冷笑。 顺手给助理发了条微信: “三千万货款到账了吧?直接划回总部。” “让法务报警,陈辉挪用公款。”
我妈干什么都喜欢“晚一点”。 碗我弟要刷,她说晚一点,然后扔给我。 生活费弟弟准时到,我的总是“晚一点”,两三个月发一次。 就连生孩子凌晨羊水破了,我跪着求她叫车,她也要“晚一点”。 “你弟加班还没醒,你个糟心烂肺的,叫什么魂。” 我下半身都是血,哆哆嗦嗦爬开门,光着身子在大街上发动。 等我弟睡醒、我妈做好早饭姗姗来迟。 孩子已经憋紫了,小小一团没有生息。 我发了疯质问:“你到底在等什么!” 她把车钥匙砸在我脸上:“等一家之主啊,要不是你没本事给你弟安排工作他会这么累吗。” “说多少遍了,男丁才是天,孩子没了也是你没福气!” 我脑子嗡的一声,哭都哭不出来。 三年后我妈得癌,哭天抢地要我掏钱。 我也淡淡说了句:“晚一点再说。真死了,也是你没福气。”
刷到一个婆婆论坛,高赞帖看得我血压飙升。 “我那儿媳妇,洗个内裤都洗不明白,真当自己大小姐?” “当初可是她拿上亿赘礼娶我儿子的,现在公司还得我儿去管。” “还好她识相,股权移交了,我儿正式上岗,她也总算学会疼人了。” 配图一张:儿子西装革履的背影,旁边是挺着肚子搓内裤的儿媳。 评论区一片叫好。 “姐姐好福气,儿媳就得这么调教。” “上亿赘礼怎么了,进了咱家门就得守咱家规矩。” “说到底女人就是不能惯,越惯越蹬鼻子上脸。” 我却笑不出来。 因为挺着肚子那个,是我女儿。 而且公司易主,怎么没人跟我这个老总说一声?
见家长当天。 为表尊重,我穿戴一新提前回国。 没想到刚推开别墅大门,准儿媳林昭昭上来就给我一耳光。 “臭婊子消息挺快啊,居然提前过来破坏见面会!” “今天我就作为祝家女主人,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!” 我愣了下,立刻给儿子打电话。 “马上滚到我的湖心别墅。” “否则,你这个继承人也别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