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港城大佬黎嘉年丢下的第五年, 我们在曼谷的避世寺庙重逢。 他带妻子祈福,而我是来求平安签的。 男人死死盯着我,眸子里满是戾气, 却温柔地任由她挽住胳膊,腕间黑檀手串与她的玉镯轻轻相碰。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, 在女孩好奇的目光中,转身离去。 却在换乘接驳车时,再次与他们相遇。 “小姐,好巧,你是中国人吗?怎么自己一个人来曼谷?” “一起走吧,碰见两次了,我觉得我们有缘。” 女孩拉住我,嘴里不停叽叽喳喳。 我顿了顿,不自觉地看向斜倚在车旁,正掏出打火机点烟的黎嘉年。 “因为五年前和一个人有过约定。” “要是我能活过那场火拼,就一起去曼谷的寺庙求一支平安签。”
我妈是十里八乡公认的体面人,最怕闹笑话。 家里叫保洁之前要先把家收拾一遍, 我与人闹矛盾要先道歉, 同学偷我东西要主动送给他。我一直尊重她的处世之道,从没怨言。直到大年三十那天,我发烧四十度,要我起来把家收拾了再叫救护车。 “你看看家里这么乱,救护车来了让人闹笑话!” 妈妈举起我的手机: “这大过年的,你要不赶紧把家打扫了,我可不敢让救护车来!” 我苦苦哀求:“妈,我求你了,我真的动不了!” 妈妈却根本不信:“我这是为你好,感冒而已,叫救护车也让人笑话!” 这时候我才明白,我的命远不及她的体面重要。 我只好拿起扫把打扫,直到晕厥。 昏迷前,我看着妈妈皱起眉头的脸, 妈妈,这样够体面了吗?
被黎嘉年抛弃五年后,曼谷寺庙的意外重逢却只剩七十二小时的告别。他温柔护着新婚妻子叶冉,而我带着即将消散的生命赴一场无人记得的约定。当身体失控倒下,他对我的伤痛视若无睹。这趟最后的旅程,是走向结局,还是命运的另一场试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