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骗到缅北的第三年,我的身子彻底被糟蹋坏了。 每天至少陪十个男人,才能不让他们动体弱多病的妹妹。 可在我终于和警方秘密取得联系,要带妹妹逃离缅北的时。 一行行弹幕突然从眼前飘过。 “别信你妹!她早就勾搭上园区老大,和他告密了。” “带上她只会让你和警察被一网打尽,掏心掏肺!” 我顿了顿,还是转头喊上了妹妹。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亲妹妹。 逃跑时可以用她当诱饵,用她拉仇恨,用她的身体换回国的路费。
室友赵欣偷偷翻我餐卡的时候,我没犹豫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 她被我扇懵了,哭着骂我: “苏莹莹说得对,你就是小气,嘴里说我们是好姐妹,结果给我用一下餐卡都不愿意!” 我气笑了,又给了她一巴掌。 “还要怎么当你的好姐妹?这一年,我帮你做作业47次,取快递109次,买早餐133次。你给我一次钱了吗?说过一次感谢吗?” “你当我是你妈?要一直惯着你?”
大学室友诬陷我偷了她的外卖。 “林娇,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啊?” “不过你别误会,我不是说外卖是你拿的,我就是看你每天吃饭都去食堂打包最便宜的,衣服也穿得很旧,就关心一下舍友。” “不过林娇,你要是真缺钱可以跟我们说,不要做那种......” 上辈子,我没有当场反驳。我觉得清者自清,觉得时间会证明一切。 可时间证明了什么? 证明了沉默就是有罪。 不巧的是,我刚刚重生了。 我把舍友偷外卖的监控截图、她用小号发帖污蔑我的记录,全部扇到她脸上。 “不如你先来解释下这些都是什么?” “你说我穷,你脸呢?!”
晚上九点,沈淮安约了我在村后打谷场见面。 我却听见他用英语和同村的男知青讲话。 沈淮安说:“等会儿你帮我盯着,别让人过来。” 孙卫东用英语回:“怎么,你今晚要得手?” “农村姑娘,听话又漂亮,再不玩玩,我们高考后就没机会了。” “那以后怎么办?” “以后?”沈淮安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月光下那张俊脸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凉薄, “她还有什么以后。” 我强忍着眼泪离开。 沈淮安不知道我懂英语。 两年的真情,在他眼里,原来不过是条随便玩弄抛弃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