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我产后四十二天复查,刀口恢复得......可以同房了吗?” 叶南星把声音压得极低,却压不住眼底那簇火。 医生点头那秒,她拎着保温桶直奔城郊射击馆。 今天是丈夫谢临风固定闭关练枪的日子,她骗月嫂说去趟母婴店,实际想给他一个午夜惊喜。 她穿着真空丝旗袍,旗袍开衩到腿根,只等子弹上膛。 射击馆后门,月色像一把薄刀。 叶南星刚推开消防通道,就听见靶场里传来女人的尖笑。 “临风,你说我厉害,还是你家里那位剖腹产刚出月子的老婆厉害?”
从缅北逃回来后,发现蒋川红着眼在家等我。 五年前,他为了给他的笨蛋助理林婉儿铺路,让她主刀港城大佬的心脏手术。 结果术中划破动脉,险些致命。 我临时缝合止血力挽狂澜,可急救方案却填的林婉儿的名字。 我成了那个医术不精,险些害人性命的庸医。 大佬震怒之下把我卖去缅北, 我被灌药、转手,那双拿手术刀的手也被打断,扭曲成可怖的形状。 熬过五年暗无天日的时光,我早被磨平棱角。 随手在水龙头下接了点自来水,正准备喝。 阴影处传来一个颤抖的男声: “顾安,我找了你五年,这些年你去哪了?” 他小心翼翼将我抱进怀里。 “我从没想过害你,你信我。” 我猛地推开他。 “蒋医生费心了,大佬的谢礼,我在缅北替你领教过了。” “现在,轮到我替大佬给你送‘回礼’了。”
就因为我没把压岁钱给爸妈。 他们就把我送到了乡下的感恩教育基地。 说等我学好规矩,三个月后就接我回去。 第一个月,我每天跪八小时,膝盖跪出了骨头。 第二个月,基地的刘老师单独给我“加课”,房间没有监控。 第三个月到期,我扒着铁栅栏等待。 可爸妈没来。 终于在第六个月的时候,我生了一场大病。 基地怕担责任,才打了那通电话。 电话里,爸妈说: “待了几个月,规矩没学好,还添了一堆毛病!怎么不死在那儿?” 可等我真死了,你们又哭什么?
高校录取结束。 一个名为《那个当年为你放弃最后两道大题的男孩,现在怎么样了》的帖子火了。 一众恋爱脑要不得的评论中,一个小姑娘炫耀的评论脱颖而出。 “当年为了和我上同一所大学,他为我放弃高考数学最后两道大题,现在为了不异地恋爱,他为我放弃国外保研名额。” “他说,前途和我,从来都是我更重要。” 被偏爱的向来有恃无恐。 消息一经发出,引来无数人评论,羡慕和争吵接踵而至。 我心里划过一丝淡淡的艳羡,毕竟我和男友刚好是他们的相反面。 当年男友高考失利,我想和他报一所大学时,男友劝我前途更重要。 所以我和他一南一北,聚少离多。 昨天男友告诉我,他保研失败,不能和我一起出国深造了。 我望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,认认真真考虑起我们的未来。 大概是谩骂太多,帖子的最后。 小姑娘放了一张男友的侧脸,“你们就是羡慕嫉妒我有长得帅,又这么爱我的男朋友吧?” 而在看见那张照片的一瞬间,我如坠冰窟。 那张脸赫然是我相恋七年的男友沈嘉叙。 过往的一切如海啸般袭来。 原来一切早已有迹可循。 我擦干眼泪。 沈嘉叙说的对。 前途和他,确实是前途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