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宋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,不如长姐名媛范儿,更不如她命好。 长姐风光嫁给了京圈太子爷,人人艳羡。 我却被打包塞给了陆家那个瘸腿的废物私生子,陆辞。 新婚夜,陆辞握着我的手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我会护你。” 我陪他住地下室,陪他复健,陪他熬过被陆家当狗唤的日子。 三年后,太子爷涉嫌洗钱入狱,陆辞雷霆手段上位,掌权陆氏千亿帝国。 庆功宴上,长姐一身素白长裙,哭得梨花带雨,跪在陆辞脚边求他高抬贵手。 那个曾说只护着我的男人,盯着长姐那张脸,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,碎了。 他看她的眼神,那是藏了十年的贪婪和占有欲。 我摸着怀孕三个月的肚子,转身就把流产同意书签了。 这烂透了的豪门游戏,我不奉陪了。
年末,外出打工一年的丈夫终于回家。 我满心欢喜,换上了那一袭精心挑选的红裙。 他推门而入,目光在我腰间停留三秒,随即笑出声: “老婆,快脱了吧,跟个捆蹄似的,别把衣服撑坏了。” 随即,他从包里扔出一个精致的礼盒: “试试这件,S码的,这才是女人该穿的。” 我看着那件只够遮住大腿的蕾丝睡裙,心彻底冷了。 他在外的三百天,早就把另一个女人的尺码刻进了骨子里。 既然你嫌我胖,那这日子,你也别想过得宽敞。
出嫁那天,我妈扔给我两床旧棉被当陪嫁。 转头却把婆家为表诚意打来的八十八万,全款给弟弟买了房。 接亲车队到了,我妈却堵着门坐地起价。 “想接人?再拿二十万!否则这婚别结!” 姐姐在旁边帮腔:“二妹,妈养你这么大,你不会因为钱跟妈翻脸吧,你别太自私。” “能帮衬娘家是你的福气,不像我当初,只有三十万陪嫁。” 我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渴望也没了。 既然没把我当人,那都别想好过。
京圈太子的朱砂痣回国,第一件事就是要看我这个正牌夫人跳脱衣舞。 我拒绝,傅景年就让人打断了我弟弟一条腿。 为了保住弟弟剩下的那条腿,我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红酒。 在这个满是名流的销金窟里,傅景年指着我,对这群纨绔子弟大笑: “谁今晚能让她叫得最大声,这城南的地皮我就送给谁。” 那一刻,我作为妻子的尊严被他踩得稀碎。 我被人按在沙发上撕扯衣服,绝望地看着傅景年搂着朱砂痣在那调情。 突然,傅景年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一声摔得粉碎。 他发了疯一样冲过来,一拳挥开了按着我的男人。 看着衣衫不整的我,他红着眼眶,慌乱地脱下西装把我裹得严严实实。 “对不起......对不起宝宝,我做噩梦了。” “我梦见我变成了个混蛋,竟然把你给卖了......”
我偷了姐姐的玉佩,冒充是当年在火场救下摄政王的恩人。 凭借这个谎言,我从庶女翻身成为王妃,享尽荣华。 但我肚子一直没动静,王爷为了求子,每月让人取我的心头血做药引。 我痛得死去活来,以为这是爱的代价。 直到那晚,他在密室对着姐姐的画像独酌,心腹问道: “王爷,您明明知道当年救您的是大小姐,为何还要宠着二小姐这个冒牌货?” 裴铮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:“阿宁嫁给太子做侧妃,处境艰难。” “我不宠着这个冒牌货,太子的目光怎么会从阿宁身上移开?” “至于孩子......呵,我裴铮的基业,只能留给阿宁的儿子。” “就让那个蠢货放血放死吧。”
我施粥时多给了穷书生一个馒头。 他拿着那馒头,到处宣扬这是我给他的定情信物。 他在状元楼前声泪俱下,写了首打油诗,说我深闺寂寞,求欢不得。 更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还要死要活。 “大小姐,虽然你不仅送饭还偷看我,但我志在圣贤书,求求你别让你那当宰相的爹逼婚了!我绝不会做赘婿!” 一时间,我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,人人唾骂我不知廉耻。 “这大小姐是饿狼投胎吧?连这种像酸菜缸里捞出来的穷鬼都下得去嘴。” “最恶心的是她还有婚约!太子殿下还在边疆御驾亲征,她就在家里偷汉子?” 看着那个穿着补丁长衫,以为自己才华盖世的酸秀才,我抽出腰间的软鞭。 既然敢惹我,就别怕我打烂你的臭脸。
被关在地牢的第五年,我的喉咙被毒哑,双腿被打断。 支撑我活下去的,是我相府真千金的身份。 我总以为,疼我的哥哥和未婚夫只是被那个假货蒙蔽,迟早会来救我。 直到今天地牢的铁门被推开,我拼命爬过去想抓住未婚夫的衣角。 却被亲生哥哥一脚重重地踹倒在地。 “把你的脏手拿开,娇娇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会犯恶心的。” 未婚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眼里满是不屑与讥讽: “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,我们不知道你才是真千金吧?” “当年就是我们把你和娇娇调包,把你关在这里当狗养的。” “谁让你总是一副清高样,惹我们的娇娇掉眼泪呢?” 我满是冻疮的手僵在半空中,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绝望的呜咽。 原来我这五年生不如死的折磨,全是他们为了讨好假千金的手段。 我猛地吐出一口血,脑海中响起久违的电子音。 “宿主是否选择放弃攻略,脱离本世界?”
我入赘给长公主慕容雪已有三载,在她眼中,我不过是个平庸的木头驸马。 她率军出征,我在京中为她筹措粮草,耗尽心神。 她凯旋而归,却带回各种男宠故意羞辱我,而我神色淡然的将那些人安置妥当。 我这副波澜不惊的姿态激怒了她。 慕容雪当着众人的面,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冷笑道: “江砚,收起你那副让人作呕的死人脸,等本宫平定南境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驸马给废了。” 后来,我江家通敌卖国的罪名被坐实,满门遭受抄斩。 我终于万念俱灰,递上一纸和离书,恳请她放我离开,去与我的家人死在一处。 慕容雪身边的亲信与部将得知后,无不欣喜若狂,当晚便在长公主府大摆筵席,庆祝她终于摆脱了我这个累赘。 可酒过三巡,宴会主角却一脚踹翻了酒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