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年代初,我资助了一个农门女大学生。 我不眠不休地在车间干苦力,将她从一个穷酸女学生扶持成享受国家津贴的知名教授。 白若雪毕业那年,红着眼眶说要嫁给我,说要报答我一辈子。 等到她有了铁饭碗,我以为苦尽甘来,她却递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书。 然后和当年我家厂里的临时工相拥。 她说:“沈宇轩,我忍了你十年,终于解脱了。” 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一身机油味,粗鄙不堪,哪点配得上我这个女知识分子?” “我爱的人,从来都只有浩杰,当年嫁给你不过是为了报恩。” 我被扫地出门,一场车祸了却残生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十年前的资助见面现场。 恍惚中,街道办的李主任正夸着白若雪: “这姑娘绝对是飞出山沟沟的金凤凰,人品好,孝顺。” “沈大少爷,你们家现在是万元户,资助她把这大学念完。” “等她毕业分配了,肯定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!” 我看着对面那个穿着补丁衬衫的女人,礼貌地笑了笑。 “不好意思,这结对子资助的事,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。”
我做韩宇昂的地下女友兼经纪人十年,将他从一个底层糊咖爱豆扶持成顶流影帝。 替他照顾重病的父亲,偿还天价违约金十年。 人人说我是金牌推手的典范,是他星途上的大功臣。 他父亲临终时,拉着我的手,说下辈子还想让我做韩家的儿媳。 韩宇昂抱着我,感激地说:“方璐,这些年辛苦你了,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。” 我以为苦尽甘来。 可他父亲尸骨未寒,他便递给了我一份解约书和隐婚离婚协议。 然后和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经纪人苏雅相拥。 他说:“方璐,我忍了你十年,终于解脱了。” “我爱的人,从来都只有苏雅。” 我净身出户,流落街头,一场车祸了却残生。 再睁眼,却回到了二十年前的签约面试现场。 经纪总监正唾沫横飞地夸着韩宇昂: “这小伙子绝对是潜力股,外形优越,能吃苦,谁签下他稳赚不赔!” 我看着对面那个剑眉星目的男人,笑了。 然后我将手里的艺人签约合同,丢进垃圾桶里: “不好意思,我觉得你的条件达不到我的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