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思屿成婚五年,唯一的情感交流方式是做恨。 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和心血都花费在父女二人身上。 直到女儿出车祸大出血,医院血库不足。 医护人员建议我赶快去输血时,我一脸诧异, “直系亲属不是不能输血吗?” 顾思屿带着眼睛哭得通红的白月光不由分说地将我按住, “能抽多少抽多少,这是你欠我和清宜的。” 随着血液从身体流失,我的脸也惨白如纸。 这么多年,我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