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女来我家里小住, 第一天起来,她说“姑姑,你家蚊子真毒,我的嘴都被叮肿了。” 第二天起来,她说“你家是不是闹鬼了,我一觉起来浑身酸痛。” 我一直没放在心上,只当她认床。 直到今天,她抱怨自己吃胖了,我看着她鼓起来的肚子,像极了当初我怀孕时样子。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,她喝了一口牛奶,立刻冲到厕所干呕。 可这个暑假,她没有出去过啊! ......
儿子死后,我终于成了周聿风一直想要的模范妻子。 我不再追着问他晚上什么时候回家。 也不再会看见他陪在女被告身边,就发了疯一样要他解释。 就连他缺席儿子的葬礼,我都没打过一个电话。 周聿风满意于我的懂事,却不知道,我早签下了外派协议。 再过半个月,签证下来后,我就会永远的离开他。
女儿高烧40度的那天晚上, 我给法官老公打了99通电话。 无一例外,全是未接。 直到第二天,女儿早已经变得冰凉僵硬, 他才慢悠悠带着满身香水味来到医院, 身后还跟着那位他亲手判了无罪的杀夫犯,宋薇。 那女人站在我女儿的遗体前,哭得比我这个亲妈还大声。 却转头搬进我家,在女儿的灵位前和我老公拉丝热吻。 所有人以为我会发疯,可我却没哭没闹。 老公以为我总算懂事了,我只是笑笑不说话, 他不知道,就在刚刚,我已经提交了移民申请。 只要7天,我就可以彻底地离开他的世界,死生不见。
儿子死后,我终于学乖了。 我不再趁顾清明睡着后,偷偷把他案头的卷宗按紧急程度分好,还贴上手写标签; 不再把他电脑里乱成一团的庭审笔录一份份整理归档,连错别字都顺手改了; 不再在他连着开了一周庭、嗓子彻底哑掉后,驱车三百公里去茶园买上好的罗汉果茶,泡好端到书房,盯着他必须喝完。 顾清明却发了疯。 “谷雨,你是不是还在怨我?” “你要是怨我,你直接说。你摆出这副样子,到底是想怎样?” 听到这些话,我神色平静,无悲无喜。 “我没有怨你。” 真的不怨,因为不值得。 我马上就要离开了。 七天后,飞机将落地一万两千公里之外的柏林。 远到足够我与顾清明相隔半球的两端,再回不到原点。 ......
我和丈夫是法律圈出了名的“神雕侠侣”。 他做法官,秉公执法,铁面无私; 我做新闻主播,曝光黑暗,伸张正义。 我们曾以为,信仰一致,爱情就能无坚不摧。 直到丈夫的初恋袁宛回国后,一切都变了。 她往我兜里偷偷塞青蛙,直播时青蛙满桌乱蹦,我被台里通报批评, 丈夫却说:“宛宛只是想给你个惊喜,你不要这么开不起玩笑。” 她在我的汤里下红花,我流产大出血,险些死在手术台上, 丈夫劝我:“宛宛不懂药理,只是把红花当成了枸杞。” 她酒驾撞飞了我弟弟,还肇事逃逸,延误了最佳抢救时机,害我弟弟死于非命, 丈夫指责我:“要不是你总怀疑我和宛宛,她也不会酒驾。所以,是你害死了你弟弟。” 弟弟下葬那天,他高坐在法庭上,亲口宣判:“袁宛无罪释放。” 之后,他消失了整整三天。 再出现,是在袁宛的朋友圈。 一男一女并肩坐在池水里,配文: “某人非要带我来泡温泉去去晦气。”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发疯, 可这一次,我没哭,没闹,甚至没有摔手机。 我只是平静地给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,评论道:“玩得开心。” 不是释怀,不是原谅。 只是我马上要走了, 而留给他们开心的日子,也...
大夏长公主重生了。 重生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答应半月之后前往北地和亲。 第二件事,我跪在佛前磕了9999次响头,许下三愿—— “佛祖在上,清欢叩谢重生之恩。” “一求此去顺遂,庇佑大夏无虞。” “二求与裴怀瑾此生永不相见。” “三求裴怀瑾得偿所愿,与心上人岁岁长相守。” 说完愿词,我的额头已经磕得红肿,却没吭一声。 前世,我不顾伦理嫁给了名义上的皇兄裴怀瑾,可婚后却相看两厌。 他怨我害死了他的心上人,我恨他心里装着另一个女子。 可最后国破之时,他却为救我万箭穿心而死。 重来一世。 他心心念念和心上人的一生一世,我成全便是。 此后山高水远,我与他不复相见。
我是国公府嫡女,却在婚前失贞,醒来时衣衫不整和马奴躺在一处。 流言传开,我成了京城最不堪的笑柄。 我那不受宠的九皇子未婚夫,当场震怒,执意退婚。 所有人都说,我这辈子怕是要嫁不出去了。 就在这时,皇后的弟弟,靖安侯萧则衍违抗家命,非我不娶。 满京哗然。 国公府的人也松了一口气。 所有人都说,萧则衍痴情绝世,竟然不嫌妻子有过不堪之事。 我也以为自己有了个好归宿。 直到婚后第三年,我撞破他跟庶姐偷情。 “侯爷,如果妹妹知道当年是我陷害她失身马奴,害她名声尽毁,会不会报复我啊?” “不会的,我娶她就是为了保护你,即使有一天事发,只要我出面,就能摆平。” 萧则衍满不在乎。 原来他的求娶,不过是一场精心算计。所谓的痴情,从来不是对我。 而我的一生,皆被他们二人所毁。 我冲进去质问,却被庶姐用金簪刺中胸口,含恨而死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萧则衍上门提亲这天......
我是红馆精心培育了三年的清纯小娘惹,初夜卖了两个亿。 抱得美人归的是澳城赫赫有名的赌王霍庭琛。 人人都以为是露水姻缘,可霍庭琛却对我动了真情。 “雾雾,只要你能生出儿子,我就娶你进门。” 第五次流产后,霍庭琛为我花999万请来权威老中医,帮我调养身体。 可我发现霍庭琛让老中医炮制的药材里,有一味从来不让我碰。 我好奇什么药材如此稀罕,偷偷取样送去检测。 结果却让我当场崩溃。 那根本不是什么名贵药材,而是我那五个没成型的孩子! 我疯了一样冲进霍庭琛的书房,翻出了五张流产手术单。 患者姓名一栏,赫然写着我的名字。 单子空白处,是霍庭琛的字迹:再让许雾怀一个,药引就凑齐了,穗穗的病就能彻底治好了。 原来我自认风月出身克子,不过是丈夫为救白月光,亲手将我的骨肉碾成药引。 猩红的恨意漫上眼底,我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“我答应嫁给你,条件是必须让霍庭琛身败名裂。” ......
恋人死后第七年,我在大胃王比赛现场又遇见了他。 彼时我正因为吃太多忍不住狂吐,而他一身高定西装,正被主办方躬身引着参观现场。 他没有认出我。 毕竟七年过去,我的脸已经被风霜磨损的憔悴狼狈,与他记忆里判若两人。 七年前,他突然车祸身亡。 所有人都觉得那是意外,只有我不信。 我放弃高考,到处搜查线索,为此熬坏了眼睛,熬白了头发,从前途光明的准“高考状元”变成亲戚嘴里的“那个疯子”。 可结果却是,他没有死。 一切只是他陆聿深为了摆脱我回归豪门的骗局。 他的死亡是假的,他的人生光鲜亮丽, 可是我七年的青春,我的理想,我的恋人我最好的年华,是真的死去、一去不回了。
未婚夫留洋归国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与我这个童养媳退婚。 他牵着与他一同从法兰西回来,穿着新式洋装的女同学,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 “这婚谁爱结谁结,我绝不娶你这个大字不识,封建愚昧的旧式女子!” 满堂宾客窃窃私语,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。 我低垂下了头,盯着绣花鞋上的并蒂莲。 那原是为了他一针一线亲手绣的。 可他说,他不娶我了。 “我娶。”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突然从楼梯上方传来,瞬间压下全场嘈杂。 我抬眸望去,那道挺拔身影自旋转楼梯上缓步而下,军靴踩在木质台阶上,却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。 “小叔你......你在胡说什么?”未婚夫骤然变了脸色。 男人走到我身边,指腹轻轻蹭过我紧绷的下颌,逼得我不得不抬头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 “这门亲,你不娶,我娶。” ......
我去法院给周循理送饭时,撞见有人持刀报复他。 刀光刺眼,人声混乱。 我没多想,扑过去推开了他。 刀扎进我胸口,血顺着胳膊流下来,我疼得眼前发黑。 可他站稳后,第一时间扶住了旁边吓哭的女律师轻声安慰。 “淼淼,没事了,别怕。” 又是方淼淼。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因为方淼淼抛下我了。 若是以前,我大概会又哭又闹,歇斯底里地问他为什么,但现在我只是淡定的靠着墙拨打了急救电话。 我被抬上担架时,他竟还想替方淼淼抢我这辆救护车。 “淼淼吓坏了,让她先上车。” 急救员公事公办地挡开了他:“先生,这是急救车,优先重伤员!” 急救车门要关上时,周循理似乎才看清楚受伤的人是我,他脸上闪过一瞬错愕,随即追了过来。 “我是伤者家属,让我上车。”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对着守在旁边的急救员道, “我不认识他。” 急救车呼啸而过,周循理再也追不上了。
父亲六十大寿分船,两个儿子人手一艘豪华邮轮。 分到我却是一条破旧的小木船。 “你一个女孩子,迟早要嫁人,海上贸易还得靠你弟弟们,这船够用就行了。” 父亲拍拍我的肩,说得理所当然。 我笑而不语。 当晚,我打通了海盗首领的电话。 “黑鲨,从明天开始,我家的船,不用再特殊照顾了。” ......
我的母亲爱礼佛,所以为我择的夫婿,也是一个刚还俗的老和尚。 前世我不愿嫁,她却说这是她求神问卜换来的良缘, “我为了给你找到这桩好姻缘,数十年如一日的上香拜佛,你若不嫁,便是不孝!便是要活生生逼死生你养你的亲娘啊!” 我只能含泪忍辱出嫁。 谁知那老和尚竟是她私通多年的情夫,两人只是借我的婚事掩人耳目,生生将我推入火坑。 婚后,我在他们的苟且与折磨中耗尽心血,最终在后院佛堂抑郁而死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大婚当天。
入门那天,掌门给了我和师妹两只神兽挑选。 一条是不起眼的小黑蛇,一只是憨愣愣的大白狗。 师妹抢先选了蛇,只因蛇有两根,交缠起来更能满足。 结果蛇是冷血之物,根本近不得身,师妹夜夜独守空房。 我养的狗却变成了九尾狐,能分出九个分身,与我夜夜笙歌。 师妹恨红了眼,一次宗门聚会上,一杯毒酒害死了我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挑选神兽的那一天。 这一次,师妹先我一步抢走了狗,把小黑蛇留给了我。
提了99次离婚后,霍行白终于同意离婚。 但他向我提出了三个要求。 “第一,跪下来,给姜小渔磕三个头,感谢她没怪你害死她腹中的孩子。” “第二,把你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送给小渔。” “第三,把你完好的子宫移植给小渔,当做你欠她的补偿。” 霍行白等了半天,没等到我歇斯底里的吵闹。 “当然,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......” 他继续说道,但话还没说完,却见我直直朝着姜小渔跪了下去。 额头触地。 一下,两下,三下。 磕完头,我看着目瞪口呆的霍行白,平淡地问。 “还有别的要求吗?没有的话,预约完移植手术,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。” 霍行白愤怒地拉住我的手。 “陆宁旎,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?!” 我没有回答。 只是听着脑海里系统的声音,笑了。 【叮!!】 【只要宿主成功离婚,七天后,就可以去往新世界!】 ......
玄珩封妃后,我成了他理想中的皇后。 贵妃不愿晨昏定省,我允了。 贵妃每逢初一十五都叫走他,我允了。 就连贵妃想要先我生出长子,我都允了。 直到贵妃撒娇,闹着要我头上的玉簪。 我头一次变了脸色......
十岁那年,我失去了父母,却迎来了我的盖世英雄。 顾南辞将我接回家,让我叫他“小叔叔”。 人人都说,顾南辞宠我入骨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 而我也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把我养大的人。
在萧国,无人不晓当今天子裴云峥能登帝位,全仰仗身为皇后的我。 我倾全族之能,将这位曾备受冷落的皇子托上至尊之位。 裴云峥也甘愿为我空置后宫,只宠我一人。 帝后情深,本是朝野称颂的佳话。 直到裴云峥身边多了一名貌美的小太监。 只因小太监说:“听说沈丞相的心比常人多一窍,不知真假。” 裴云峥便命人活剖了我父亲的心脏。 我欲处死这奸佞,裴云峥却以有孕为由,将这“太监”册封为妃。 看着将我打入冷宫的圣旨,我彻底心死。 眼前之人,早非当年求我垂怜的落魄皇子,而是至高无上的帝王。 只是他忘了。 “沈家能将人捧上皇位,自然也能让这江山改姓易主。”
妹妹自小和周永延家定下亲事, 可要结婚前周永延全家被下放,妹妹不愿意嫁,将婚事推给了我。 我不同意,家里用蒙汗药把我迷晕送进周永延的牛棚,生米煮成了熟饭。 妹妹则是顶替了我在百货大楼销售员的工作。 可没想到妹妹因没文化,投机倒把被枪毙了, 而周永延却在婚后平反,我跟着他进城做了官太太,衣食无忧,羡煞旁人。 重来一世,我亲眼看着妹妹抢先钻进牛棚。 “姐姐,这么好的男人,这辈子该轮到我享用了。那破售货员还是你来干吧。” 我冲上去想拽她出来,却被男人一把甩在地上。 他挡在妹妹身前,像头护崽的狼: “这是我的女人,你敢碰她试试!” 我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 转头报名了高考。 ......
嫁给身价三千亿的京圈太子爷后, 我把他穿过的裤衩挂到网上卖原味。 当他发现裤衩越来越少后眉头一皱, 开始怀疑家里进了小偷。 他大手一挥,在家里装了八十八个隐形摄像头, 我就这么落网了。 当他发现裤衩小偷居然是我的时候,大发雷霆。 “温淼!你穷疯了吗?居然偷我的内裤去卖二手!” “我平时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?你身上这股子穷酸味儿就是改不了了是吧!” 我刚想解释,却被他甩了一脸新裤衩: “这么喜欢偷东西卖钱,以后我就拿内裤付你生活费好了!”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,徒留我捏着没来得及递出去的体检报告,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:胃癌晚期。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