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千金身份被曝光那天,周逸驰顶着一片骂声,当众向我求婚。 我却扔掉他的钻戒,砸烂他的蛋糕,转头钻进富豪老头车里。 盯着他绝望通红的双眼,嫣然一笑: 「你爸妈说了,跟我在一起就要断掉你所有经济支持,可我只想继续过好日子。」 「你别恨我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嘛。」 周逸驰不知道,那辆车后来开往的不是什么大别墅,而是一片墓园。 我在那里给自己挑了个好位置。
影后老婆为给她白月光争资源,准备爬上某编剧大佬的床。 被我拦住后她大发雷霆,为了让她消气,我不得不下跪道歉。 她却将我偷拍下来,发到社交平台炫耀。 一夜之间,影后的窝囊废老公成了全网笑料。 老婆的闺蜜团笑嘻嘻问我: “靠老婆养的男人就是骨头软!昨天还自作聪明拦着书禾,现在后悔了吧?” 我淡然道:“是后悔了。” “我老婆想爬我的床,其实没什么好拦的。”
我的未婚妻是京圈佛母,因一场意外瞎了双眼。 我用鲜血浇灌草药足足五年,将她治好后,她却怨恨道: 「谁让你个舔狗多管闲事的?阿旭已经去普陀山爬九百九十九个台阶给我求佛骨舍利了!」 「如果治好我的人是他,爸妈就不会再拦着我嫁给他了!」 家族强行让我们结婚那天,她白月光捧着舍利跳河自杀。 她从此恨透了我,把我倒吊在草药田上放血。 说若救不回白月光,她就殉情,让我陪葬。 再睁眼,我俩双双回到提亲那天。 她当场砸了聘礼,说宁愿瞎一辈子都不嫁给我。 而我冷冷挑眉。 「你眼瞎是你的事,我又不瞎,谁说我要娶的人是你?」
未婚夫为了跟白月光在一起,竟冤枉我不检点,说我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。 村里人要打死我,我百口莫辩绝望至极时, 我竹马段思林当众认下孩子,娶我为妻,将一切流言和攻击挡在门外。 后来我意外流产,再也不能生育,段思林却爱我如初。 我感动至极,任劳任怨伺候他父母,拼命打工供他读书。 我以为这就是幸福,直到结婚第七年。 我意外发现他藏在书房的几千封信。 「我娶了赵听禾,又打掉许行知的孩子,你就能安心嫁给他了。」 「赵听禾的录取通知书,我已经换给你了。我用一生赔她,惟愿你幸福!」 读完时我泪流满面。 原来段思林和未婚夫爱的,是同一个人。 既然如此,他的一生,我也不稀罕要了。
婚礼前夕,我终于找到了亲生父母。 我以为这是喜上加喜,直到无意撞见礼堂中, 假少爷搂着我未婚妻一遍遍彩排,笑嘻嘻地计划怎么当众抢我婚。 「到互换戒指时,我就上台大声说,哥,我来娶嫂子!」 「然后你就狠狠一脚踹开许肆那贱种,跟我走!我要你帮我狠狠打他的脸!」 「还真假少爷?爸妈都跟我说了,许氏集团是我的,许家的儿子也只有我一个!他许肆只能当一辈子穷逼!」 被爱情和亲情同时背叛,我绝望闭眼。 既然如此,我是许氏集团大股东这件事,我也不藏了!
和孟青雅婚后第七年底,公司团建上山拜佛。 她和新来的男助理在姻缘树下站了很久很久。 我悄悄拿下挂在树梢的锦囊,里面是两缕绑在一起的头发。 一长一短,打了好几个死结。 还附有一张纸条: 青梅与竹马,结发为夫妻,生生世世不分离。 心间一阵刺痛,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玩笑般问孟青雅: 「听说这里的姻缘树很灵,要不要结发求个长久?」 见男助理瘪嘴不高兴,与我相爱多年的女人竟毫不犹豫地拒绝: 「那都是骗小男孩小女孩的,你多大人了,还好意思这么幼稚迷信?」 可后来我和别人在此结发,却也是她疯了似的求我别走。
可视门铃里,我看见未婚妻和一个男人正靠在门外亲热。 相爱十年,我为她倾尽所有。 她要创业,我放弃顶尖公司的陪她打出一片天。 公司遇到危机,我跟富二代签订协议,从此放弃自己的名字给他当枪手,才筹集到资金。 我因此从人人艳羡的天才珠宝设计师,变成了一事无成的软饭男。 为了她,我心甘情愿。 但此刻她勾着富二代的脖子笑说: 「他发现又怎样?当初再喜欢,看这么多年也腻了,刚好顺势分手悔婚,和你在一起。」 既然如此,我成全她。 我很好奇,没了我之后,她和那位所谓的设计新星该怎么收场!
老婆在梦里谈了场恋爱,还记住一串电话号码。 醒来拨通后发现对面真是个年轻男人,便认定那是她的天降爱人。 又是给钱又是贴人,还逼我离婚让位。 爱妻如命的我当然不愿意! 老婆却直接和她的天降爱人合谋,将我药倒后一把火活活烧死。 在我撕心裂肺的惨叫中,他们倾情一吻,笑说: 「谢谢前夫给我们留的公司和别墅,就当你给我们婚礼随的份子了,我们会很幸福的!」 我含恨去世,再睁眼却重生回老婆提离婚那天。 呵呵,这一次我不仅不劝了,还要助纣为虐!
大学时,我苦追到了校花白舒雅。 她喜欢奢侈品我给买,她爸妈没工作我帮忙解决。 她追逐梦想要当爱豆,我倾家荡产砸钱支持。 后来她终于红了,登上颁奖台那天,我激动地送花庆祝。 她却对镜头冷冷道: 「周辰,你有钱又怎样?我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!就算你威胁要杀我,我爱的也还是温以安!」 当晚,清高纯洁白天鹅和歹毒癞蛤蟆就登顶热搜。 网暴蔓延到现实,我爸妈被活活逼死。 白舒雅挽着温以安的手臂,笑嘻嘻冲我道: 「蠢货,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舔狗,我根本没爱过你!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,你爸妈都死了,你怎么还不去死呀?」 我被他们从高楼推下,含恨而终。 再睁眼,我竟又回到大一时。
最爱妻子的那年,她突然拉我参加离婚综艺。 她说那些都是演的,不是真要跟我离婚,只是为了多赚一笔流量和收入而已。 可后来我却看见她的手机上,白月光学弟发来的消息: 【姐姐,我要跟我老婆离婚了,那贱人肯定会说我坏话,我好害怕啊,你能不能来陪我?】 向来冷漠没耐心的妻子,竟然连发了十几条语音哄他。 【别担心,一切有我,我会让谢子期给你垫背。放心,那舔狗爱我爱得要命,我哪怕让他去死他都会答应!】 后来上了综艺,每次被问及是否要离婚时,我们都选择是。 只不过她是装的。 而我这个深情舔狗,是铁了心要离开,永不回头!
给叶陶陶当舔狗的第八年,她的催眠师白月光回国了。 她既想和白月光在一起,又舍不得我的好。 便跟白月光合伙催眠我,让我以为自己是她哥哥,将来好继续享受我的付出。 后来一切都如她所愿。 直到我牵着女友参加她的婚礼,让她叫嫂子。 叶陶陶悔疯了,倾家荡产找人恢复我的记忆。 可她从不知道,被她视作舔狗的我,是全国最顶尖的催眠师。 其实我从未失忆。
妻子为追白月光,隐瞒结婚事实,上恋综当了女嘉宾。 电视上她和白月光接吻时的甜蜜笑容,让我十年的付出和爱意,都化成一场笑话。 我提出离婚,她却勃然大怒。 「我们演戏而已!和李云清在一起是我少女时代的一场梦,我就圆个梦你至于这样吗?」 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我,这次眼神却格外坚定。 「那刚好,我让位,帮你梦想成真。」
婚礼当天,我被婚车拉到荒山野岭。 等我狼狈地走回市区,我的新娘已经和白月光男主结完了婚。 与此同时,系统在我脑中宣告: 我的攻略任务彻底失败了。 而安排偷偷换新郎的,正是我在孤儿院护着长大、本应逐个攻略的四名女主。 她们紧紧将男主护在身后,骂我要死就死远点。 可当我真的自尽时,却好像听见了她们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暗恋苏星晚的第五年,她为我放了一整夜烟花。 昭告所有人,她喜欢我。 那晚她在烟花下的笑容,真美。 以至于后来她家破产,我倾尽家产帮忙。 她要创业,我放弃大好的学业和事业,陪她远走他乡。 她爸妈和朋友瞧不起我,我为了她一一忍下。 直到婚礼前夕,我在师兄的心理诊所遇见她。 她说: 「我未婚夫到现在都不知道,那晚的告白,是宇川不要我才赌气施舍给他的。」 「他一直对我很好,可他真的很没用。昨天宇川回国了,说要娶我。」 「我很犹豫要不要......换新郎。」 后来心灰意冷的我选择让位,她却崩溃大哭着满世界找我。
从一见钟情到结婚,我舔了杜清清十年。 我把她宠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。 她却埋怨我,当初要不是我死缠烂打,她现在早就跟她的科学家白月光双宿双飞了。 婚后不仅冷暴力我,还拿我的钱去养她白月光。 一次意外,我俩重生回大一。 我们默契地选择远离彼此。 我专心学业,她回头找白月光,还满脸厌烦地警告我: 「这辈子你别那么犯贱了,再敢不要脸地打扰我和阿辰,我就举报你骚扰我!」 后来我牵着青梅系花上台领奖,杜清清却哭了。 「苏鹤然,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,怎么能牵别人的手!」
我是被考古队挖出来的不死人。 千年前,我九十九次剜心头血供养重病妻子,让她得到永生。 她却逼我继续放血给她白月光喝,好让他们生生世世在一起。 千年后,妻子成了著名考古学家。 她还要取我的血,给她白月光的转世续命。 我告诉她,我的心头血马上就要干涸了,到时我会彻底死去。 她却冷笑着骂我是骗子、贱货,毫不犹豫地剜开我的心口。 可后来我真的死在她怀里,她却捧着我干涸的心脏,哭得撕心裂肺。 「夫君,我把命还给你,求你醒来看我一眼,好不好?」
我曾是最优秀的战地记者。 前往A国战区拍摄时,却被我妻子的白月光害死。 他打断我的腿,抢走我的相机,将我推进轰炸区。 转头却在妻子带着救援队伍来时,说我是因为害怕战火,就当了逃兵。 还故意把他丢在这里,想害死他。 妻子直接写报告发到网上,向国内揭露我的罪行。 从此我成了人人唾骂的杀人犯、懦弱逃兵。 而凶手却偷走我冒死拍的照片,被称赞是「最伟大的战地记者」。 直到A国战后清理战场,拼凑出了我被炸得残破不堪的身体,将我送回国。
女友车祸去世,唯一遗愿是要我家的笙当陪葬。 我家的笙制作工艺特殊,祖训不许外传。 我便娶了濒死的她,将属于自己的那把笙随她下葬。 我沉浸在失去女友的悲伤中,谁知一年后,T国竟将笙申遗。 电视采访两位笙的传承人,赫然就是死去的女友和她白月光,两人甚至改了国籍! 传统文化失守,我家人羞愧含恨自杀。 我找去T国,女友大笑着把剩饭扣到我的脸上,说请我吃饭感谢我的帮助。 还叫人把我活活打死在街头。 恨意滔天,再睁眼,我回到了女友假死说遗愿的那刻。
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我老婆为她那刚回国的白月光,精心准备了一场烟花秀。 漫天烟火下,两人拥吻,唯美至极。 这场景被著名摄影师拍下,带到了今天的摄影展,并斩获金奖。 观众席上,老婆的闺蜜笑嘻嘻地问我: 「照片拍得真好,泽宇和晓枫看着真是天生一对,不像那种没用还得靠老婆养的男人,你觉得呢?」 我淡然道,「是挺好。」 「毕竟这照片,是我拍的。」
听说楚怡宁把学校表白墙当树洞,我便偷偷成了表白墙运营,探听她都喜欢什么。 她说墙墙我想要名牌包包,我给买! 她说想当校花,我死命拉票! 就算她每次收到礼物,只会冷着脸说,「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?我勉为其难收下吧。」 我也甘之如饴。 某夜她又发树洞,「墙墙,我爱的人不爱我,好崩溃啊,从楼上跳下去就不会伤心了吧?」 我拼命阻止她跳楼,忍痛抓来她暗恋的校草,砸钱让他们在一起。 所有心愿达成,楚怡宁转头却在网上哭诉,骂我披着表白墙的皮骚扰她。 原来她一直知道表白墙是我! 利用完我后,她煽动大家网暴我,害我家破产,我爸妈不堪辱骂被活活逼死。 绝望愧疚之下,我从教学楼顶跳下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收到楚怡宁跳楼消息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