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辰下旨褫夺我协理六宫之权,将凤印赐给新入宫的江婉清。 “钦天监说她命格轻贱,借你的凤印挡挡灾。等她诞下皇嗣,朕立刻立你为后。” 我平静叩首谢恩,连夜遣散宫人。 他眉头紧锁:“你连凤印都不争,是不是对朕死了心?” 他不知道,我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。那凤印是南疆陨石雕的,辐射极强,谁碰谁绝育。 我看着空荡荡的宫殿,笑得眼泪直流。 拿去吧。祝你们,早生贵子。
结婚纪念日,我本该死在异乡。杀手失手,我死里逃生,连夜赶回家。 推开门的瞬间,客厅传来笑声。陆泽搂着我闺蜜,桌上摆着香槟。 “那女人总算解决了,这套房子明天就去过户。”闺蜜娇笑着。 陆泽声音冷静:“等警方确认死亡,保险金到手,我们立刻离开这座城市。” 我站在玄关阴影里,没有出声。原来今晚不是纪念日,是他们的庆功宴。
周慕寒是京圈出了名的禁欲佛子,结婚三年对我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。 为了他的胃病,我熬了三个通宵学做药膳。 直到他在冰岛看极光的热搜爆了。 视频里,那个冷情冷性的男人眼尾泛红,卑微地单膝跪在林语清面前,替她捂手:“清清,别再生我的气了,好不好?” 我看着保温桶里漂浮的枸杞,随手将药膳倒进马桶。 既然佛子动了凡心,这尊泥菩萨,我干脆亲手砸了。
重生醒来,身上还残留着在缅北被活剖的幻痛。 母亲端着加安眠药的水,哄我签抵押合同。 要拿我的命还弟弟的赌债,给他换市中心的大平层。 我端起水杯,泼向她那张伪善的脸。 在她撕心裂肺的惨叫中,反手锁死房门,掏出手机拨通了精神病院的电话。 这次轮到他们下地狱了。
妻子病危的红灯亮了三次,手术费还差六十万。 走投无路,我把钱砸进世界杯,却发现只要我下注,结果必然相反。 我买强队赢,强队惨败。我买弱队输,弱队爆冷赢球。 我不信邪,买下所有比分。 结果开赛十分钟球场看台坍塌,赛事直接作废。 这不是倒霉,是世界在针对我。 攥着安眠药准备赴死时,出租屋门被踹开。国安局特勤涌入,长官说:“现在开始,你被国家征用了” 我眼眶通红:“先救我老婆。她还在等我。救了她,我这身霉运,随你们用。”
世预赛生死战惨败,出线只剩理论可能。主帅把战术板砸在我脸上:“助理教练一意孤行,擅自变阵,葬送全队努力!” 三年来每一套战术都出自我手,他抄都抄不明白。唯独这场比赛,他收了对手贿赂打假球,然后甩锅给我。 我没躲,擦掉血,按下遥控器。球场大屏幕播放他与敌队分赃的视频。 “这通商量怎么输的录像,也是我逼你拍的?” 全场死寂。我捡起战术板,世预赛还没结束。下一场,该我站上教练席了。
沈云冠将亲子鉴定报告砸在我脸上:“0%!沈浅意,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!” 他眼底尽是猩红的厌恶,婆婆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荡妇,逼我净身出户。 我死死咬着唇,百口莫辩。 我这辈子只有过他一个男人,怎么可能出轨?! 为了把这份屈辱原封不动地砸回去,我顶着暴雨,带着女儿的头发重新做了一次加急鉴定。
“嫌吵滚去住独栋!破刚需房装什么神经衰弱?”纹身胖女人一口痰吐在我门垫上,身后电钻疯狂凿墙。我掏空六个钱包的新房,入住后变成地狱。“我最后问一次,能停吗?”我死死盯着她。 “老娘今天不仅要钻,还要砸!有种你报警抓我啊!”她砰地一声砸上门。我没报警,没买震楼器。我只是买了一口一米二的铜锣,三把唢呐,和一套大功率功放。 凌晨三点,我画着惨白的纸扎人妆容,敲响了楼上的门。门开的瞬间,我吹响了凄厉的唢呐。 来啊,互相折磨啊,看谁先被送进精神病院!
冰冷的窥阴器撤出身体时,我为守住七年的丁克承诺亲手扼杀了一个生命。拖着流血的身体回到空荡荡的婚房,疼得连杯热水都喝不上。怕他担心,忍痛点开微信想报个平安,我看到他刚发的朋友圈。照片里是一双限量版婴儿鞋,配文“万事俱备,只等我家太后松口,期待我们的一家三口”。底下评论里他兄弟问“嫂子不是铁丁吗”,他回复“女人嘛,哄哄肚子大了自然就生了”。我看着垃圾桶里沾血的纱布,七年的深情,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我提着两万块的极品燕窝站在自家门外。 每月拿我一万块带孙费的婆婆正在里面哭诉:“狠心的儿媳妇,天天逼我吃剩饭,连狗都不如!” 门内几个居委会大妈义愤填膺,商量着要把我挂到小区群曝光。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,婆婆十分钟前发了条仅屏蔽我的朋友圈,炫耀着我昨天买给她的限量版金镯子。 我没有推门辩解,点开了五百人的业主群,按下直播。 既然您爱演苦情戏,那儿媳妇今天就给您搭个全网最大的戏台子。
外界都说谢氏总裁谢云舟不近女色,只有我知道他是个疯子。 他手指死死捏着我下巴:“萧清清,那个实习生的奶茶好喝吗?” 漫天偷拍照片砸落,他安插眼线全天监视我,以为我会崩溃屈服。 我淡淡拨开他的手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 倒计时三天,等我坐上飞往维也纳的航班,这朵高岭之花,就该彻底下神坛了。
“签吧,少个肾你还能活,你弟不换肾就死了!”亲妈把捐献书拍在桌上。 就在我拿起笔时,半空中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弹幕: 【别签!体检单是假的!他们要把你的肾卖给富家千金,拿钱换大别墅!】 【快去救男主!那个被你父母嫌穷赶走的初恋,为了给你凑天价医药费,正在黑市打死拳!】 寒气直冲天灵盖。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对满脸算计的父母,一把将同意书撕得粉碎,冲向黑市拳馆。
“签了断亲书,你爸妈的赔偿金就当还了我们的恩情,滚吧!”大伯把纸砸在我脸上,门外大雨倾盆。 我躲进街角的彩票站避雨,随手买的彩票却中了五千万。我没声张,转头买下了大伯家公司的债权 他们以为我已被逼入绝境,却不知道,好戏才刚刚开场。
中考出分那天,继母撕了我的普高志愿表。 “女孩子读个职高早点嫁人,别浪费你弟弟的买房钱。” 我被小太妹按在职高厕所里,踩碎了唯一的手电筒。 所有人都说,顾知秋烂透了,这辈子只能进厂打螺丝。 但我不信命。我捡起垃圾桶里的废弃试卷,在无数个黑夜里死磕。 三年后,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到了职高传达室。 整个小镇疯了。继母的电话打来时,手都在抖:“你、你考上了清华了?” 我轻笑:“是啊,不过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我天生跛脚,不能上桌吃饭。 弟弟却被爸妈捧在手心。 今天,弟弟未婚妻要六十万彩礼。 爸妈转头把我绑进地下室。 “王总就喜欢你这种残疾的。” “陪他睡三年换彩礼,是你的福气。” 王总拿着皮鞭走进来。 他生生打断我另一条腿。 我疼得冷汗直冒,一声不吭。 五年后,京海集团年会上。 爸妈带弟弟四处托关系。 他们想求见神秘的董事长。 我坐在轮椅上,被推入聚光灯下。 看着呆若木鸡的他们。 我淡淡开口:“听说,你们在找我?”
【穷鬼少来挡财路!大家别理他,明天收益到账,咱们全款拿下保时捷!】 看着物业群里老李发出的暴富宣言,以及底下几十条跟风嘲讽我的语音,我默默撤回了国家反诈中心的官方推文。 半小时前,我好心提醒这个“理财APP”是境外杀猪盘。 换来的,却是邻居老李的疯狂造谣,他甚至撺掇全楼将我踢出群聊,彻底孤立。 看着群里那些为了“高额收益”正疯狂抵押房产、网贷凑钱的邻居们,我冷冷地笑了。 放下助人情结,尊重他人命运。 既然你们赶着去给缅北送业绩,那这倾家荡产的深渊,你们就自己跳吧。
“江楚,帮我带份黄焖鸡,加份排骨,回头转你。” “江楚,顺便帮小李和张姐也点了呗,下次一起结。” 看着微信里毫无动静的转账界面,江楚笑了。 【叮!检测到恶意拖欠外卖费35元,已逾期24小时。】 【已为您开启因果强制执行,扣除债务人‘张伟’今日运势。】 当天下午,张伟因为左脚踩右脚摔断了门牙,刚买的股票跌停。 江楚不仅不生气,反而热情地问:“伟哥,晚上想吃点啥?我请!” “不不不,江哥,我求你了,别请我吃饭了!” 张伟哭着跪在地上,因为他发现,自己再不还那三十块钱,他就要秃头了! “急什么,下次一起结嘛。”江楚微笑着,又给他点了一份至尊佛跳墙。
十年前,我虚荣自私,骗走贫困生沈修省吃俭用的千元积蓄买口红,随后狠心将其抛弃。 十年后,他摇身一变成为公司顶级甲方。 会议结束,沈修当众问我那支口红好用吗,我如坠冰窖。 曾经被我踩在脚底的少年,如今步步紧逼,是想看我摇尾乞怜,还是另有深意?
军校大巴车门轰然闭合,沈砚辞像疯狗一样追着车跑,手都拍破了,渗出血迹。 他举着U盘,唇语颤抖:“监控查清了,对不起,你别走......” 我冷眼看着他在泥水里跌倒,平静拉上窗帘。 两个月前他为了白月光,将我熬了无数通宵的专属错题集扔进人工湖:“既然你藏苏樱的资料,那就都别复习了。” 如今我考上军校,大巴正驶向校门。 后来我听说落榜的沈砚辞在湖里泡了三天,只为捞回那些烂透的废纸。
拿着B超单推开公司大门时,我还在计算下半年的销冠奖金。 迎面砸来的却是HR的解雇通知书。 “泄露核心机密,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,还想要N+1?” 老板江若尘站在一旁,眼神悲悯得像看一个陌生人。 而我的工位上,正坐着他那个刚毕业的娇软小助理,手上还戴着我亲自挑的限量版婚戒。 我摸着小腹,指尖神经质地发抖。 好,想玩死我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