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登基后,拿着半枚残缺的龙纹玉,悬赏寻找当年在冷宫的“救驾恩人”。 郡主带着嬷嬷踹开浣衣局的破门,将我死死按在泔水桶旁。 “贱婢也配拿龙纹玉?”她一把抢过玉佩,反手扇了我一个耳光。 “这救驾之功,本郡主笑纳了。” 我伏在泥泞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 嬷嬷以为我怕得要死,狠狠踩着我的脊背。 可实际上,我是快憋不住笑了。 “郡主说得对,玉佩是您的。” 去吧,赶紧去领赏。 她根本不知道,那晚在冷宫,我一刀捅穿了新帝的脾脏。
表姐开婚介所,非要包机票食宿拉我去跨省相亲。 连见三个奇葩男后,我掀了桌子。 回到酒店后,前一秒还满脸堆笑的表姐,态度骤变。 “咔哒”一声,她把酒店房门反锁,甩出一张收款码。 “这三天吃住加上男方的精神损失费,一共三万。少一分,你今天都别想踏出这个房门。”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,笑了。 “三万没有,三年牢饭你要不要?”
前世我因难产导致的肺栓塞死在产房。 老公陆远转头把我们的结婚照全烧了,说怕触景生情。 我死后灵魂未散,亲眼看到他迎娶青梅,任由她虐待我一岁的儿子。 儿子只能半夜躲在柜子里,抱着我唯一剩下的一寸证件照哭喊妈妈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陆远拒绝给我签字上无痛的那一刻。 “顺产对孩子好,忍忍就过了。”他一脸心疼地握着我的手。 我猛地抽回手,一把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,鲜血溅了他半张脸。 “忍?我让你全家跟着一起忍。”
大学报到日,网恋三年的林望安开着保时捷来接我。 周围满是艳羡,我却冷得浑身发抖。 我在车窗敲击我们自创的暗号,他却只顾着炫耀手上的名表。 深夜,我在隐秘论坛里挖出了血淋淋的真相。 那个陪我熬夜连麦刷题的寒门天才,正跪在泥水里绝望哭喊。 保镖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碾碎,警告他吞下学籍被顶替的委屈。 而白天的冒牌货,是顶替他学籍的暴发户独子秦昊。 我咽下满嘴血腥味,给冒牌货发去消息。 “望安,这周末带我见见伯父吧。” 偷走我爱人的光,我就亲手把你们拽下地狱。
看着半跪在地上,正用九天神火给我烧洗脚水的男人,我心虚地咽了口唾沫。 他叫陆致烬,修真界战力天花板,高高在上的凌霄仙尊,也是曾一剑削平我洞府的宿敌。 半个月前,他重伤失忆落入秘境被我捡到。 为了报复,我踩着他的脸冷笑:“你是我花三千灵石买来的赘婿,发过誓生生世世伺候我。” 我本想借机折辱他,谁知他竟是个实心眼。 此刻,他正端着水盆给我洗脚,眼神清冷却执拗: “娘子,水温可还合适?昨日闯山的那几个杂碎,已被我一剑挑了元神。” 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病娇与偏执,我腿软了。 这活祖宗,不会是装失忆吧?
“砰——”前世从28楼坠落的骨碎声,仍在耳边炸响。 再睁眼,丈夫正把家里80万存单塞进包里: “崔少要继承百亿药企了,这是入股的诚意金!” 上一世,我拼命阻拦,他却伪造我的签名,借下三百万高利贷。 直到骗子卷款、丈夫失踪,我被催收逼上天台。 这次,我没拦他。 我取出房产证,温柔地塞进他怀里:“130万哪够?把房子也押了。” 他欣喜若狂。去吧,这一世我要你把命也押进去。
卖掉婚前房陪丈夫创业十年,我替他砸出一家独角兽公司。 发布会上,他却把合伙人署名换成了娇滴滴的女助理。 我成了他嘴里没上过一天班的全职太太。 面对群嘲,我一言不发,连夜核算出十年隐形劳务账单。 第二天一早,天价账单连同离婚协议一同寄给了他。 收到邮件的丈夫,痛心疾首地打来电话: “温黎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俗气爱钱了?” 看着窗外枯萎的菟丝花,我心中只剩荒谬。 “不是我突然爱钱。” “是你用了十年装情深,却始终忘了付我当垫脚石的演出费。”
假千金的手贴上我后背时,她头顶飘过一行星际弹幕。 “推啊!掉下去就给主播打赏十万星币!” 那一刻我才知道,我是《真假千金宅斗录》的悲情女主。 明天还要被渣男世子当众退婚。 这一切,只为了给高维星际观众提供“虐心”的乐子。 就在假千金伸手推我的那一刻。 我觉醒了,顺便卡了他们直播商城的漏洞。 “滴!成功兑换高压电击棒!” 假千金落水了,被我电得在池塘里跳霹雳舞。 渣男世子来退婚? 不好意思,我架起加特林,枪管抵住了他的脑门。 “退婚可以,命留下。” 高维直播间沸腾了,打赏刷爆了星际网络。 而我看着系统主控面板,冷笑一声: “宅斗?斗你们大爷!今天这破剧本,我撕定了!”
大学报到第一天,我扛着蛇皮袋,被一辆迈巴赫拦住了去路。 车窗降下,京圈校花甩出一纸协议。 “跟我联姻的顾家继承人逃婚了。算你走运,跟他同名同姓。” “你很缺钱对吧?陪我演四年假夫妻,我给你五百万。” 看着那张印着顾家专属家徽的副卡,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。 原来这就是那个嫌我纨绔、死活要退婚的未婚妻? 拿我爷爷昨天刚打给她的零花钱,跑来包养我? 我收敛起眼底的戏谑,装出清澈又贪婪的卑微模样。 “好的老板,请问需要提供暖床服务吗?”
我和弟弟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。 出生那日天降祥瑞,母亲欣喜起卦,却算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命格。 我福泽深厚,弟弟却死煞入骨,注定夭折。 为了替他改命,父母强行抽走我的福运,尽数渡进他的魂魄。 从此,他成了全家的珍宝,我却被骂作灾星,扔进漫天风雪中等死。 二十年后,弟弟死煞复苏,命悬一线。 父母在玄门“九爷”门外跪了三日,只为求一张救命的引魂符。 大门敞开那一刻,母亲膝盖磨破,哭着膝行向前:「求九爷救命!」 我坐在太师椅上,把玩着手里的沉香串: 「母亲,当年抽干我的福运换给弟弟时,没算过他会有今天吗?」
秦子轩举杯走上主台时,我听见了他的心声。 【当众退婚,林书瑶就会失去全部气运。等任务结算,我再把她送去缅北。】 满堂宾客都在等这位京圈太子爷宣布婚期,只有我知道,他准备拿我的命给自己铺路。 秦子轩刚叫出我的名字,我便将审计报告摔到他面前。 “先别谈婚约,解释一下你从秦氏转走的三个亿。” 宴会厅大门打开,经侦人员出示了拘留手续。 秦子轩终于慌了,在心里疯狂质问系统。 【为什么她的气运没有下降?】 我的系统给出结算结果。 【宿主揭穿掠夺者,反向转移开始。】 我摘下订婚戒指,放进他的酒杯。 “婚可以退。你的气运,也该还给我了。”
军训首日,我被“活阎王”教官单拎出列暴晒三小时。 绿茶室友在树荫下嘬着奶茶,笑得极尽挑衅。 当晚,她炫耀加上了教官微信,当众拨通语音按下免提。 “苏教官,知意在寝室砸东西撒气呢,您今天罚得真好。” 全寝室都在看好戏,等我崩溃破防。 我一脚踹翻椅子,劈手夺过手机怒吼。 “苏景!你再敢因为一块红烧肉公报私仇,我就告诉咱妈!” 寝室瞬间死寂,室友得意的笑僵在脸上。 下一秒,电话那头的“活阎王”秒变卑微夹子音。 “小祖宗我错了!哥周末请吃烤鸭,千万别告状啊!”
相恋七年的孟逾,将穿着婚纱的我扔在暴雨的高速路上。 转头去陪害怕主刀的女实习医生。 “小音的医生生涯不能毁,你别那么不懂事。” 深夜,他发信息斥责我装病不上夜班。 看着屏幕上的责骂,我平静擦去嘴角的黑血,收起胃癌晚期的诊断书。 没有像往常那样歇斯底里,我只回了一个“好”。 转身,我冒雨走进红十字会,签下遗体捐献协议。 指定接收人:京大医学院,孟逾教授。 孟逾,你总喜欢手把手教那个女孩拿柳叶刀。 下个月的解剖课上,当你亲手划开我胸膛时,希望你的手千万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