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保姆不仅喜欢说教我,还偷用我东西,摆起了婆婆做派。 我很想辞掉,老公却说: 「上年纪的人都这样,嘴碎,忍忍就好了。」 我想着她干活还算利索,忍了又忍。 可没想到,她竟把我供奉父母的牌位挤到一边,摆上了她老公的牌位。 被我发现后,还理直气壮的说: 「都是长辈,一起拜吧!」 我气的直接摔了牌位,把她赶出家门。 老公冲上来扇了我一巴掌,怒斥: 「简直是没教养,这么对老人!」 我捂着脸,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何对一个保姆这么上心。 直接我偷偷在家安装了一个监控......
高温末世,食物比命还贵,爸妈却捡了条流浪狗要养。 我拼死拼活抢回来的物资,他们却先喂狗! 狗吃剩了,我才能吃。 那条畜生每次吃完还要对着我呲牙咧嘴,眼里全是嚣张。 我忍无可忍想将狗扔出去,却被它咬穿了腿,血肉模糊。 可爸妈却看都没看一眼,跑过去关心狗的牙齿有没有崩坏。 那条狗见状更得意了,对我不断示威。 后来,高温圈爆发性扩散,我们拼死赶到最后一个避难所。 守卫冷冷的说:「只有最后三个名额了。」 还未等我开口,爸妈就拽着狗冲了进去,对着守卫点头哈腰道: 「我们两个加上狗,正好三个。」 我疯狂的拍打着防爆门,声嘶力竭的哭喊着:「爸,妈,让我进去啊!」 可透过观察窗,我只看到那只畜生对我露出一个狰狞笑。 炽热的热浪将我狠心吞没。 到死我都不知道,为什么爸妈爱一只流浪狗胜过我这个亲生女儿。 再睁眼,我又回到爸妈捡回狗的那天......
洪水爆发,家家户户都缺粮。 身为超市老板的我却把仓库里的所有食物都倒进了洪水里。 只因上一世洪水爆发后,我和爸妈掏空超市所有库存救济村民。 可村长的女儿王玉娇却带头污蔑我道: "你家这么大一个超市,肯定还私藏了不少粮食!" 在她的不断拱火下,我家被翻了个底朝天。 当他们在角落翻出几箱泡面时,所有人都红了眼。 我拼命解释那些是泡过洪水的毒粮食不能吃。 可根本没人听,一群村民往我身上扔东西发泄。 "包装都没破咋就不能吃?" "这一家子黑心肝的!就该沉塘!" 暴怒之中,我和爸妈被五花大绑地推下洪水。 到死我都在后悔为什么要好心救这群白眼狼! 再睁眼,我又回到了发洪水的那天!
周时也第九次带人回家过夜时,我仿佛产生了自主意识。 痛苦。 作为伴侣机器人,我被设定为无条件爱他,接受他的一切指令和测试。 可人类终究会厌倦完美的东西。 他厌了我的顺从,甚至在新欢因我生气时告知了我的身份。 「不过是个机器人,也值得你吃味,大不了我明天就把她送人。」 闻言,林雨微看着我,眼里闪着奇异的光。 「那多可惜啊,不如给我玩玩。」 她以研究为名用各种极端测试折磨我,想看看我到底能撑到什么程度。 在崩溃的边缘,我萌生了设定之外的念头。 【如果爱是牢笼,那我宁愿短路。】 后来,周时也发疯般检查我的系统,想找回那个痴爱他的傀儡。 可这一次,代码深处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拒绝。 【错误指令,无法执行。】
周时也第九次带人回家过夜时,我仿佛产生了自主意识。 痛苦。 作为伴侣机器人,我被设定为无条件爱他,接受他的一切指令和测试。 可人类终究会厌倦完美的东西。 他厌了我的顺从,甚至在新欢因我生气时告知了我的身份。 「不过是个机器人,也值得你吃味,大不了我明天就把她送人。」 闻言,林雨微看着我,眼里闪着奇异的光。 「那多可惜啊,不如给我玩玩。」 她以研究为名用各种极端测试折磨我,想看看我到底能撑到什么程度。 在崩溃的边缘,我萌生了设定之外的念头。 【如果爱是牢笼,那我宁愿短路。】 后来,周时也发疯般检查我的系统,想找回那个痴爱他的傀儡。 可这一次,代码深处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拒绝。 【错误指令,无法执行。】
离高铁进站只剩八分钟。 一向胆小的女儿突然发疯般跳下站台,径直躺在了轨道中央。 几个路人慌忙翻下栏杆去拽她。 而我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,冷眼看着抱着轨道不撒手的女儿。 高铁呼啸而过的最后一秒,她猛地抬头,朝我嘶吼: “妈妈,你记住,我是因你而死!!” 下一秒,滚烫的血飞溅在我脸上。 我没有躲,也没有哭。 只缓缓抬手擦去那抹鲜红。 这是我第五十七次, 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在面前。 而我依旧无法阻止, 更不明白—— 她为什么说,她是因我而死。
保姆的女儿从小就喜欢跟我抢东西。 我喜欢的东西无一不被她以各种手段抢走。 这次,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天价的婚礼上。 饭桌上,她委屈道: “毕竟婚礼只有一次,我也不想留有遗憾,可我不像大小姐会自己设计布景,也没有预订上婚宴厅......” 我爸直接下了命令: “赶紧把你那个设计图拿出来给秀秀,你会那么设计,再设计一个也不迟!” 我妈清了清嗓子说: “反正你办的是晚宴,中午就插一场秀秀的午宴吧,到时候你那套婚礼布景可以用两次,就不辛苦你再设计一套了。” 钟秀秀顺势对我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: “对了你那些布置上,可别出现你们的名字,不然让我这边的亲戚朋友看见了多不好呀。” 又要占我的场地,又要我用二手的。 看着她们三人,我冷笑出声: “你确定要用我的布置和场地是吧?” 得到确定的回复后,我转头平静的拨通一个电话。 “给我来五十个花圈,再来两箱香烛和纸钱,对,都送到酒店。” 想给我的婚礼添堵,那就等着红事变白事吧!
今年过年,女儿特意花大价钱请书法大师写了一副对联寄给我。 我欢欢喜喜刚贴好,对门的邻居探头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这字我认得!还在电视上拍卖过一幅好几万!你一个老太太贴这么贵的对联,你女儿知道你这么糟蹋钱吗?” 我解释这就是女儿的心意,图个团圆吉利。 她却更激动了,指着我的鼻子数落起来。 “孩子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?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 “你平常花钱就大手大脚,还有你女儿那么大年纪还不结婚,谁知道那钱哪儿来的?花这种钱你老脸不红吗?” 我懒得和她争辩,直接关上了门。 没想到,她转头就在业主群捏造谣言。 不仅说我跳广场舞勾搭老头骗低保,还污蔑我女儿做不正经行当都是当妈的教唆。 我上门理论,她竟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,把她小孙子往前一推。 “你家没个男人断了根,钱不干净也没事,以后全花我孙子身上,我勉强让他给你养老。” 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 这时,她儿子打来电话,她脸色瞬间一白,惊恐的看向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