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爱只想给一个孩子,又不想错付。 她把我和妹妹同时关在密室里闯关。 她想知道谁最爱她。 只有最了解她的那个孩子,才配得到她的爱。 我轻轻一笑,相比妹妹的撒谎任性,我懂事又听话。 我才是值得妈妈爱的那个孩子。 然而,妹妹闯关成功。 而我永远被留在了第一关。 后来,妈妈跪在我的尸体面前,苦苦哀求我。 “再闯一次关,你无论答什么,我都给你打对勾。” 对不起妈妈,我累了,不想闯关了。 下辈子,希望我们再也不见。
结婚这天,周凉辰刚给我穿上婚鞋,准备背起我。 闺蜜伸手拉住他。 “你今天忘了算卦,万一是凶卦呢。” 周边亲朋好友瞬间噤了声。 我的心咯噔一下。 闺蜜总是这样,在关键时刻来一句凶卦。 我祈求地看向周凉辰。 “昨天已经确认是吉卦,今天就算了吧。” 周凉辰笑了笑,“再确认一下吧,图个吉利。” 话音刚落,铜钱反面朝上。 她捂着嘴,佯装闯祸的样子。 “瞧,我这张乌鸦嘴。” “伊宁,你别生气。” 我笑了笑,“不生气。” 既然是凶卦,那就换个新郎。
男友是有名的卦象师,从不出错。 闺蜜要下厨,他说是凶卦,从不下厨的他做了一桌菜。 闺蜜要旅游,他说是凶卦,连夜买票做攻略。 我去山区工作,央求他陪着,他说是吉卦。 泥石流滚下来,我九死一生,差点回不来。 当我从医院拿着检验单回来的时候。 他正跟闺蜜坐在客厅打游戏,头也不抬。 “我就说是吉卦吧,你不听,非得跑一趟。” 手里那张胃癌晚期的单子被我攥的生疼。 我吸了吸发酸的鼻子。 “嗯,是吉卦。”
周祈愿告诉我,想成为周家的儿媳,必须做够九十九床被。 我做了十一次,求了十一次婚。 双手扎得没有一块好皮。 每次他都带着歉意说不合格。 情人节这天,我第十二次带着被子去求婚。 兜里的身份证,被我攥得全是汗。 他含笑越过我,径直走向他的小青梅。 把象征周家的同心结挂在她身上。 可她的身边,压根没有一床被。 原来周家儿媳的门框,专为我而定。 我没有跟前十一次一样,当场抹泪。 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。 外婆,我不会让你带着遗憾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