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高峰接到火警电话。 一队旅行团被山火困在山顶,出现缺氧窒息的情况。 消防车走到一半,队长却让消防车转道,说他要去拿双十一买的快递。 我建议他先去救火,那可是十一条人命。 他却讽刺的看着我: “有编制很了不起吗?消防队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挥了?” 我心急如焚,恨不得马上飞过去,又束手无策。 终于拿完快递,我以为要出发救火。 他却让司机掉头。 “杯子颜色发错了,我要回去退货。”
老公洗澡时,我在他口袋里发现一张赛车拉力赛的门票。 上面特邀两个字很显眼,可老公不会开车,甚至连长时间坐车都很排斥,。 我拿着门票打趣他。 “看比赛的时候别害怕哦。” 老公视线凝在门票上,半响才笑着摇头。 “我不会去。” 当晚,一条点赞高达千万的视频推送在我视频首页,画面里比赛惊险刺激,驾驶赛车的人分明是我不会开车的老公。 “车神夏怀瑾退役后,每年拉力赛我都没再看过。” “当年俱乐部里他的经纪人被逼出国,夏怀瑾甚至用赛车追赶飞机,只想经纪人回头,但两人终归还是错过,从此车神发誓再也不碰方向盘。” “小道消息,听说经纪人自己创建了俱乐部,要参加最新一届拉力赛,车神会复出吗?”
元旦,我陪未婚夫回老家祭祖,他的女兄弟非要缠着他一起跨年守岁。 钟声刚敲响,她突然按住未婚夫的头亲了过去。 “林儿子,赶紧给你爹渡点阳气,不然你爹变不成男人进不了族谱。” 未婚夫想都没有就把嘴凑过去,我黑着脸把手里的瓜子砸向两人。 未婚夫却突然冲我发火。 “宋瑾禾,若若在娘胎里出了意外才生错了性别,只要在跨年时渡够十年阳气才能变回男身写入族谱,今年是最后一年,你想害她进不了族谱吗?” 女兄弟一脸无所谓,实则句句挑火。 “没事,变不回来就变不回来吧,女人都小气,最喜欢是非不分的吃飞醋,所以我才觉得被生成女人这么难受。” “嫂子,你也别生气,林儿子替我渡了九年阳气了,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,也轮不到你。” “这次十年变身失败,只能再重新开始了。” 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,我笑了。 他们不知道,只要我在跨年祭祖向长辈上香许愿,就一定会实现愿望。 既然她这么想变成男人进族谱,那我就如了她的愿,免得再等十年。
老婆洗澡时,我在她口袋里发现一张赛车拉力赛的门票。 上面“特邀”两个字很显眼,可老婆不会开车,甚至连长时间坐车都很排斥。 我拿着门票打趣她。 “看比赛的时候别害怕哦。” 老婆视线凝在门票上,半响才笑着摇头。 “我不会去。” 当晚,一条点赞高达千万的视频推送在我视频首页,画面里比赛惊险刺激,驾驶赛车的人分明是我不会开车的老婆。 “车神夏怀瑾退役后,每年拉力赛我都没再看过。” “当年俱乐部里她的经纪人被逼出国,夏怀瑾甚至用赛车追赶飞机,只想经纪人回头,但两人终归还是错过,从此车神发誓再也不碰方向盘。” “小道消息,听说经纪人自己创建了俱乐部,要参加最新一届拉力赛,车神会复出吗?”
上一世我和妹妹被拐卖找回家时,爸爸妈妈早已离婚,爸爸经营着小公司,妈妈身无分文,她舍不得妹妹跟着她吃苦,带走了我。 可爸爸却在不久后破产,负债累累,只能带着妹妹住最破的地下室,穿捡来的衣服,最后活活冻死在冬夜的街头。 反倒是妈妈带走我后一帆风顺,就连走在路上都能被现金砸中脑袋,投资更是投一项中一项,很快变成企业家。 我也变成了人人艳羡的企业家之女,住着大别墅,上最好的贵族学校。 重来一世,妹妹却先牵起妈妈的手。 “姐姐,这一世荣华富贵也该轮到我享受了,你就和爸那个废物冻死在冬天吧,我会记得给你收尸的。” 我本想上前去牵妈妈的手,她却一掌把我推开。 “自私鬼,难道你还想让妹妹再吃苦吗?这一世你该给她补偿。” 我压下喉间涌上的凄凉,带着无措的爸爸转头离开。 她们不知道,妈妈上辈子能成为企业家,是因为拥有小福星的我,这一世她带走了灾星妹妹,日子只会过得比爸爸更惨。
我是一度被骂上热搜的恶毒女儿,为了自己的虚荣心,偷走妈妈治病的钱,在酒吧点男模挥霍一空。 当晚我被扫黄打非的人抓到警局,我的局长爸爸差点气进医院,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我断绝父女关系。 “何言溪!你不配当我女儿,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和你妈面前!” 我如他所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直到七年后,一个穿着破布衣服,抱着一个沾满红色污渍的书包的小女孩出现在警局,怯生生开口。 “我想找何叔叔,言溪姐姐让我给他带了礼物。” 爸爸气红了眼。 “钱不够用了就回来找我?何言溪这个吸血虫要把我和她妈活生生吸死吗?” 小女孩害怕地摇头。 “言溪姐姐不要钱,她和好多姐姐一起,住在黑房子里面,想让叔叔去接她回来。”
我是一度被骂上热搜的恶毒儿子,为了自己的虚荣心,偷走妈妈治病的钱,在酒吧点女模挥霍一空。 当晚我被扫黄打非的人抓到警局,我的局长爸爸差点气进医院,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我断绝父子关系。 “何浩然!你不配当我儿子,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和你妈面前!” 我如他所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直到七年后,一个穿着破布衣服,抱着一个沾满红色污渍的书包的小女孩出现在警局,怯生生开口。 “我想找何叔叔,浩然哥哥让我给他带了礼物。” 爸爸气红了眼。 “钱不够用了就回来找我?何浩然这个吸血虫要把我和她妈活生生吸死吗?” 小女孩害怕地摇头。 “浩然哥哥不要钱,他和好多哥哥一起,住在黑房子里面,想让叔叔去接他回来。”
老婆的葬礼上,我刷到一条帖子。 [你的老婆,宠你到什么地步?] 一条高赞评论被置顶。 [虽然没有老婆,但是被小姨宠上了天。] [她怕入赘的老公欺负我,亲自选了个舔了她十年的舔狗,让他天天在家里给我当保姆,我但凡皱个眉头,他都必须去祠堂站一晚上规矩。] [我说我想一辈子当家里最小的小孩,小姨怀孕五次,五次都背着老公流产。] [祖父祖母怕他给我委屈受,每个月他用多少钱只能找我批,我每个月只给他一百块钱,就算变成总裁丈夫又怎样,还是需要每个月去打零工。] [最好笑的是,他妈妈病危需要钱做手术,他想要多少钱就磕多少个头,结果自己没用,才磕几千个就晕过去,害死了自己的妈。] 字里行间都能看出他确实是被娇宠长大。 有网友打抱不平,骂他恶毒,他才是杀人凶手。 他反而更加兴奋,po出一张葬礼的照片。 [他短命妈死了回来竟然敢给我甩脸子,我让小姨和他离婚,小姨不想离婚给他分钱,直接死遁。] [遗产直接用他没孩子的理由,一分钱不留给他,全部转赠给我,全家都知道,就他一个人在葬礼上哭得快断气了,真是太好笑了。] [等葬礼结束我和小姨双宿双飞,他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。]...
老公的葬礼上,我刷到一条帖子。 你的丈夫,宠你到什么地步? 一条高赞评论被置顶。 虽然没有丈夫,但是被小叔宠上了天。 他怕娶回家的老婆欺负我,亲自选了个舔了他十年的舔狗,让她天天在家里给我当保姆,我但凡皱个眉头,她都必须去祠堂站一晚上规矩。 我说我想一辈子当家里最小的小孩,她怀孕五次,小叔就让她流了五次。 祖父祖母怕她给我委屈受,每个月她用多少钱只能找我批,我每个月只给她一百块钱,就算变成总裁夫人又怎样,还是需要每个月去打零工。 最好笑的是,她妈妈病危需要钱做手术,她想要多少钱就磕多少个头,结果自己没用,才磕几千个就晕过去,害死了自己的妈。 字里行间都能看出她确实是被娇宠长大。 有网友打抱不平,骂她恶毒,她才是杀人凶手。 她反而更加兴奋,po出一张葬礼的照片。 她短命妈死了回来竟然敢给我甩脸子,我让小叔和她离婚,小叔不想离婚给她分钱,直接死遁。 遗产直接用她没孩子的理由,一分钱不留给她,全部转赠给我,全家都知道,就她一个人在葬礼上哭得快断气了,真是太好笑了。 等葬礼结束我和小叔双宿双飞,她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。 我擦干被泪模糊的双眼,在照片角落...
和温岷结婚的第五年,我终于学会当一个合格的豪门妻子。 不再因为他和情妇的床照,和他吵到天翻地覆。 反而替他出钱买下营销号手里的香艳照片,安抚公婆不再管制他的私生活,第一时间辟谣我和他夫妻感情稳定。 我如他所愿,在外找人排遣寂寞,不再求他陪我。 他却在我和包养的清纯男大车里接吻的视频流出后,失态的给我打来电话。 “他是谁?” 见我在电话这头沉默,温岷第一次向我软下声音。 “我不会再和别人有联系,会每个晚上回家陪你吃饭,徐知渺,你能不能... 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继续爱我。”
半夜一点,老公战亡队友怀孕的遗孀打来电话,说家里似乎进贼了很害怕。 才蹲守罪犯三天三夜没合眼的老公二话不说冲出门陪她。 到第二天天亮才回来。 “小昭一个人守节真不容易,更别说现在孩子快出生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着她。” 见我仍旧坐在沙发上没反应,他无奈的环住我的肩膀。 “小昭是烈士的遗孀,还怀着孕,作为她亡夫的队长,我有义务照顾她,不过我保证以后会减少频率,别不高兴了好不好。” 我平静的推开肩膀上的手,不再像往常一样体谅他。 “离婚吧。”
半夜一点,妻子战亡队友的遗属打来电话,说家里似乎进贼了很害怕。 才蹲守罪犯三天三夜没合眼的妻子二话不说冲出门陪他。 到第二天天亮才回来。 “小召一个人守节真不容易,更别说现在妻子走了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着他。” 见我仍旧坐在沙发上没反应,她无奈地环住我的肩膀。 “小召是烈士的家属,作为他亡妻的队长,我有义务照顾他,不过我保证以后会减少频率,别不高兴了好不好。” 我平静地推开肩膀上的手,不再像往常一样体谅她。 “离婚吧。”
冷面总裁前五任金丝雀都因为生下儿子被扫地出门,我是第六任。 吸取了前辈的经验,我发誓绝对不用孩子争宠上位。 却在跟了霍延川第五年,我怀孕了。 糟糕的是医生告诉我怀了两条蛇,更糟糕的是霍延川的白月光今天回国。 为了不过上单亲妈妈养两娃的悲惨生活,我战战兢兢的藏起报告,预约流产手术。 流产那天霍延川却闯进手术室,咬着牙问我要对他的孩子做什么?
我是被拐十五年的真千金,认亲宴会当天爸妈却认我当干女儿。 只因为假千金说她得了绝症,想最后的时间有家人陪伴在身边。 “姐姐,我也没几天可以活了,就让我最后感受一下亲情好不好?” 我看着她身上华丽的公主裙,反问道。 “那你几天后去死?” 爸妈和哥哥立刻变了脸色,上前护着假千金怒视我,假千金哭得更厉害。 “姐姐是在催我去死吗?我无依无靠只是想为自己生命尽头找个依靠而已,姐姐就这么容不下我吗?” “我也不想拖累爸爸妈妈和哥哥,三天后我过完生日就去死,这样能让姐姐满意吗?” 哥哥立刻让人把我赶出晚宴,怪我贪心不懂事。 “月月只是太害怕了才想有人陪,你这样咄咄逼人让月月病情加重怎么办?” “余千瑶,后面几十年的富贵还不够满足你吗?你怎么就这么自私这么冷血,赶紧去祠堂跪着,让管家好好教你怎么当个合格的千金。” 我跪在祠堂里,听他们把打算给我的股份也给了假千金,只觉得好笑。 我双手合十,向捡到的灯神许了最后一个愿望。 就让假千金的绝症成真,死在生日那天。
女儿被领养的前一个小时,我加入的母婴群里有人提问。 [生了个女儿,我该怎么才能好好把她养大?] 许多人分享经验,但一个极度眼熟的头像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。 [女娃就是贱,你对她越坏她反而越心疼你。] [像我家这个赔钱货,小时候桌子上的剩饭,狗吃一半她吃一半,吃狗饭照样长这么大了。] [第一胎生了她,我几年没在婆家抬起头,当家的天天骂我生个讨债鬼,我转头就拿她撒气,往死里打,打完了抱着她哭两声,她转头还来心疼我,帮着我骂当家的嘞。] [这不是生了耀祖,当家的又好赌,攒不够彩礼,我在她面前装模做样说讨口也不会找她要一分钱,她自己一件衣服穿十年都舍不得换,结果跪着求我把她毕业后赚的所有钱拿去给耀祖的彩礼,你们说好笑不好笑。] [结果儿媳还要市区里的房子才肯嫁过来,我当然知道赔钱货的钱都给我了,我只好说我得了绝症,骗她去卖肾,伤口都没好一直流血,又骗她去卖身,一晚上接十个客人,幸好这个贱皮子还是值点钱,卖了八十万,我直接给耀祖全款买了房,只写了耀祖一个人的名字。] 满屏99+的消息,全是她在得意的传授着她的养育经验。 群里的群友没忍住指责她:[你不怕她发现真相找...
填第七批急性白血病人靶向治疗申请单时。 从前追求过我丈夫的周青青站在我身边,嗤笑一声。 “原来我还嫉妒你能和池教授结婚,结果现在…也就那样。” “你白血病得查出来三年了吧,六次靶向治疗名单都没你的名字,第七次再被驳回,你可就只有等死了。” 签名的手一顿,我僵硬的笑了笑。 “这是医院根据病人危急情况安排的,就算他是医院教授,也不能胡乱破例。” 周青青狐疑的看着我。 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,第一次靶向治疗你的危急程度就排在第一。” “是池教授为了避嫌,亲自找院长去掉的。” 我只觉得脑子一片嗡鸣,抖着声音问池言豫是不是真的,他看诊的头都没抬,言语里全是无所谓。 “你的名字确实是我找院长划掉的,柔嘉,我是急性白血病专家,知道你的病还能等。” “我见过太多得病后痛不欲生的病人,她们的情况更加紧急。” “而且如果第一批就让你接受治疗,会让大家觉得是我给你特权,柔嘉,我们不能让病人感到不公平。” 我心头刺痛,却无法反驳。 直到第七次批申请名单公布,上面还是没有我申请的名字。 可老公不知道,这次治疗申请人并不是我,而是命悬一线的婆婆。
温薛再一次投资上亿,让十八线的苏朝朝抢走了我的女一号时。 我没像上辈子一样,曝光他们两人的床照,只是平静地接过温薛递给我的女二剧本。 “总要多给新人机会,我会好好配合她。” 甚至贴心地买断了营销号的手中流出的照片,整理好还给温辞。 温薛却皱了眉,语气里藏着无奈。 “你别多想,那晚她被经纪人下药送给投资人,我顺手救下来了而已。” 我愣了愣,好脾气解释。 “我没有多想,小姑娘独自在娱乐圈打拼,有人保护也好。” 温辞错愕,没忍住质问我。 “你一点都不在乎吗?” 上辈子我在乎过,歇斯底里质问他们是什么关系,和苏朝朝在娱乐圈撕得天昏地暗,眼泪怎么也流不尽。 换来的却是温辞的一纸离婚协议,和被他截断的所有资源。 我背上了巨额违约金,最后走投无路被设计签了卖身契,昔日影后沦落至下海拍片。 最后染上的性病折磨得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,赤裸着身体死在镜头前。 我怕了这样毫无尊严生不如死的日子,所以再次回到被抢走女一号这天,我不敢再争也不敢再在乎了。
成为至尊会员后,品牌方送了我一只魅魔。 据说魅魔技巧丰富,体力优秀,而且不会拒绝你的任何需求。 可我领取的这只,不仅拒绝和我接触,更是把自己关在客卧,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。 半夜我却在贴吧里刷到一条帖子。 我是一只魅魔,很讨厌买下我的人,只想和她妹妹在一起,我的发情期快爆发了,该怎么办。 我鬼使神差点进这条帖子。 抑制药剂只剩最后一只了,但如果不是她妹妹,我宁愿自杀也不想被她碰。 就算给我买再好的营养剂又怎样,都比不上她妹妹给我的一个饼干。 我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。 我关闭帖子,联系品牌方客服。 “如果换货,被退回去的魅魔还会二次销售吗?” 客服发了个微笑的表情。 “不会哦,尊敬的至尊会员,不听话的魅魔是会被销毁的哦,不小心给您发了瑕疵品很抱歉,请不要给我们差评,我们会赔你一只最高级的新魅魔。” 我手指动了动,同意了品牌方的换货。 不听话的魅魔,确实该销毁。
去超市买菜时,我遇见了五年没见的女儿。 她穿着小碎花裙,面上再没有面对我时的烦躁和厌恶,反而是透着失而复得的欣喜,她有些哽咽地开口。 “爸爸,我很想你。” 我淡淡收回视线,用残缺了两根手指的手试图捡起掉在地上的硬币。 她上前把硬币小心翼翼放回我手上,又在看见我残疾的双手时瑟缩了一下小小的身体。 “你从监狱里出来为什么不来找我们,妈妈早就不怪你了。” 我起身就走,脚步没有一刻停留。 她绷紧唇角,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。 “爸爸,你是不是......不要我们了。” 我没有说话,只因为实在对她没什么感情了。 五年前那些刻骨铭心的绝望,早就消散了我对她们母女的爱和恨。
去超市买菜时,我遇见了五年没见的儿子。 他穿着板正的小西装,面上再没有面对我时的烦躁和厌恶,反而是透着失而复得的欣喜,他有些哽咽的开口。 “妈妈,我很想你。” 我淡淡收回视线,用残缺了两根手指的手试图捡起掉在地上的硬币。 他上前把硬币小心翼翼放回我手上,又在看见我残疾的双手时瑟缩了一下小小的身体。 “你从监狱里出来为什么不来找我们,爸爸早就不怪你了。” 我起身就走,脚步没有一刻停留。 他绷紧唇角,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。 “妈妈,你是不是...不要我们了。” 我没有说话,只因为实在对他没什么感情了。 五年前那些刻骨铭心的绝望,早就消散了我对他们父子的爱和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