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坏种,受不得一点委屈。 被首富爸妈接回家的第一天,假千金哭着说我往她房间放百合,害她严重过敏,险些窒息而亡。 我笑了笑,当即打电话让花店拉了一车百合,埋了假千金,害她在ICU里住了一周才活下来。 爸妈气得面色铁青,险些把我赶出家,又因为愧疚留下我。 假千金才出院,又拉着我去了泳池边,冤枉我要将她淹死,逼爸妈彻底放弃我。 我反手把她摁进泳池,直到她只剩最后一口气,才终于被爸妈救起。 假千金哭着骂我不是人。 “爸爸妈妈,我只是想向姐姐道歉而已,没想到她竟然要杀我。” “你们要为我做主啊。” 爸妈终于忍不了,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好好治疗,我不但不怕,反而半夜放了一把火烧了别墅,让爸妈也险些葬身火海。 终于他们报警抓我,要我进监狱赎罪。 我却哈哈笑起来,只因为我等的这天终于来了。
我是首富家远近闻名的傻子女儿。 爸妈白手起家,用三十年时间打拼出一番天地,抓住每一个投资风口,登上福布斯排行榜。 大哥十五岁通过全国奥数比赛,保送清北,20岁成为最年轻的博士,研究的课题造福全人类。 二哥继承了爸妈对金钱的敏锐,才成年已经把名下的分公司经营得如火如荼。 只有我,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留级,请了一百多个家教才考上大学,磕磕绊绊的毕了业,一心只想在家啃老。 可偏偏爸妈和两个哥哥不但不嫌弃我笨,反而天天夸我机灵,立志要激发出我擅长的天赋。 抢着我给我补课,害我的米虫生活成为幻影。 直到有一天,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拿着一份报告找上了门,哭着说她才是真千金。 我拍着大腿狂笑,迫不及待的想带着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跑路。 彻底躺平。
华国的女子成年当天,必须契约一个自己选好的兽人,不然就会被国家强制分配。 但分配的兽人大多数无用,一些还有狂躁症,发病时会害死自己的主人。 为了不被分配,我积极的为自己寻找优质兽人。 眼见18岁成人礼就要到来,但我的每个兽人都被双胞胎妹妹抢走。 还美名其曰帮我测试兽人的忠诚度。 在她第七次抢走我的兽人之后,我气红了眼,和她对峙。 她不道歉反而笑道: “姐姐,你不谢谢我怎么还怪我,多亏了我帮你筛选掉他们,如果契约到一个水性杨花的兽人,以后多吃亏。” 我争不过她,只能背着她偷偷再谈了一个优秀兽人。 可还是没瞒住妹妹,她再次抢走了他,但这一次我却没有愤怒,反而笑出了声。 毕竟有命抢也要有命契约才是。
为了给女儿赚点营养费,我应聘上了首富家女主人的煮饭保姆。 “青菜除了菜心,别的丢掉,我儿子肠胃嫩,只吃最好的。” “鸡汤慢火煲够三个小时,肉不要,只要汤,我先生爱喝清淡的。” “先生吩咐过采购,每天从澳中空运我爱吃的海鲜回来,我只要最活泼的,其余的都丢了吧。” 我可惜地看着被嫌弃的顶尖食材,忍着羞耻为我从小缠绵病榻,营养不良的女儿讨要剩饭。 女主人感动得红了眼眶,点头同意了我的要求。 “反正这些我都看不上,那你就拿回去吃吧。” 我感恩地不断说谢谢,越发用心做饭。 当晚出差的首富回到家,点评了满桌的佳肴。 “还不错。” 而躲在厨房的我却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僵住身体。 坐在餐桌前矜贵的首富,和我缩在地下室吃糠咽菜的丈夫一模一样。
肖铭安重振肖家的第一个生日宴,曾经瞧不起他的人又重新回到他身边,包括当年抛弃他的青梅。 “铭安,当年你远赴国外,我并不是不想和你走,是我妈妈用命逼我和你分开的。” “八年了,我一直没忘记你。” 他当年的兄弟也帮着青梅说话。 “肖哥,苏苏当年不是故意负你,知道你在英国生活艰苦,她把自己所有生活费匿名打到你的账户上,苏苏真的帮里你很多。” 顾苏哭着拉住肖铭安的手。 “铭安,我们还有未来吗?” 在我停止的呼吸中,肖铭安回握住了顾苏的手。 “苏苏,我从没有怪过你。” “也没忘记过你。” 四周的朋友都在为他们欢呼,只有我咽回了喉间的苦。 和肖铭安在英国相依为命八年,结婚五年,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走进肖铭安的人生。 直到今天才知道,一切不过都是我可笑的妄想,而现在,梦也该醒了。
我临盆那天,叫老公签字同意我打无痛。 老公却突然在签字前一秒告诉我,他和假千金有个儿子。 “宁宁,我和小悠有个儿子。” 我深呼吸的动作一顿,以为自己痛出了幻觉,条件反射反问了一句。 “什么?” 老公站在我床边,认真重复了一遍。 “他五岁了,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,可昨天他去幼儿园时,别的小朋友骂他没有爸爸,我不能让他受委屈。” “小悠对你有愧疚,一直叫我瞒着你,但我舍不得一直委屈她,她不会和你抢池夫人的位置,只想把儿子记在你名下有个身份。” 我愕然看着他,情绪激动下,下体开始大出血。 老公却像没看见一样,依旧自顾自说话。 “妈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,甚至我现在的坦白,也是她提议的。” “宁宁,真相我告诉你了,你想让女儿平安降生,最好答应我的要求。”
我的妈妈是疯女人,明明我们住在小山村里,她却总爱拿着张富豪照片在我耳边偷偷说: “康康,照片里的人是妈妈的爸爸,很有很有钱,也是你外公,你要去找他们,记住了吗?” 我不信,却也违心地点头。 “记住了。” 直到那天,爸爸带来了一个47岁的光棍,说他是我男人。 妈妈疯得更厉害了,她抓起柴房的柴刀,逼走了光棍。 当天晚上整个家燃起大火,只有被喊去外面洗衣服的我活了下来。 我在废墟里翻出了妈妈的骨头,埋在了后山,带着那包湿衣服走出了大山。 妈妈说让我去找外公,那我便去找他。
因为喜欢研究爬虫,长大后我成为生物学家,在一次下班回家的路上,捡到一条险些冻成棍子的漂亮小蛇。 我实在喜欢他五彩斑斓的黑,认真把他养大。 只是最近我的小蛇变得很奇怪,开始不吃不喝,更是每天翘着尾巴尖缠住我的手腕。 我一眼看出他发情期到了,联系了蛇类研究机构,打算把他送去配种。 可轮到送小蛇出门的那刻,眼前却浮现数不清的弹幕。 【男主周隼辰实惨,以为变成女主宝宝喜欢的蛇就能求爱成功,没想到女主宝宝直接把他送出去找别的小母蛇。】 【哈哈哈,男主肠子都快悔青了,女主宝宝你快睁开眼看看吧,男主都快把蛇身扭断了,就差开口说话了。】 我开门的动作一僵,低头看着尾尖一点鲜红,缠在我手腕上的小黑蛇。 怎么可能,周隼辰明明是研究院里最讨厌我的人。
京市挖地铁时,再次挖到了古墓。 勘查现场时,未婚夫的青梅却把我推进未知的墓室空腔,刹那间数不清的尸鳖将我淹没,我惨叫着要他们救我,叶素素却哭着想离开。 “师兄,我最怕虫了,反正它们只会吃腐肉,等虫潮退了我们再救姐姐好不好?” 未婚夫怜惜的擦去她脸颊的泪,毫不犹豫的带着队友离开。 临走时丢下一包药粉。 “奚禾,驱虫的药粉先给你,坚持一下, 素素平复好心情我们马上来救你。” 绝望几乎将我淹没,我拼着最后一口气,抖着手打开药粉,但洒在我身上的却是散发着腐臭的骨粉。 凶残的尸鳖瞬间兴奋起来,疯了一样往我身上扑,一口一口把我拆吃入腹,我凄厉的惨叫回荡在通道里,足足一个小时。 最后含恨而终。 未婚夫和叶素素才返回古墓。 不耐烦的对着空腔伸出手。 “别装了奚禾,有药粉在你根本不会受伤。” “赶紧出来继续勘察古墓,上面下了命令,这个古墓不一般,今天内必须找出墓主人是谁。” 我透明的灵魂飘荡在半空,嘴角扬起绝望的笑,可我已经葬身虫腹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 可下一秒,一只苍白的手扣住未婚夫的手腕,爬了出去
我疯了一样喜欢上了帅哥邻居。 为了能缓解思念之苦,偷偷在他家安装了数不清的摄像头。 全天24小时,356度无死角视奸他的生活。 这天,我照常打开电脑想满足自己恶趣味,却发现邻居因修水管时,不小心在浴室滑倒,摔在地上昏迷不醒。 我担心得什么都顾不上,拿出偷偷配的钥匙,冲进去救他。 刚碰到邻居,他就幽幽转醒,皱着眉困惑地开口: “你是谁?抱歉,我什么都想不起来,好像失忆了。”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,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,嘴比脑子更快回答了他的问题: “我是你妻子。” 可接下来连续一个月,一夜七次后。 我再也忍不了,想坦白一切的时。 男人却扣住我的脚腕,暧昧开口: “既然是我的妻子,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,邻居。”
5月20号,我计划向女朋友求婚,叫来了表弟和朋友帮我布置求婚现场。 求婚很顺利,但就在我把求婚戒指给女朋友戴上的那刻。 表弟拍着我的肩膀笑着开口: “姑姑姑父给你喝的中药真有用,现在终于不喜欢男人了。” 现场空气安静下来,女朋友问我怎么回事。 表弟打了打自己的嘴。 “瞧我这嘴,说错话了,表哥一直是个标准的直男。” 我黑了脸,呵斥他: “别胡说!” 表弟无所谓的点头: “我就开个玩笑嘛。” “不过上次在男扮女装的红大爷的视频里,看见一个男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,才想起开这个玩笑的,表哥,你别这么小气。” 女朋友眼眶一红,取下了我才给她带上去的戒指: “江屿,这场婚事,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了。”
心脏移植前一晚,我该禁食禁水,半夜却被丈夫偷偷灌下牛奶,属于我的心脏被假千金抢走。 第二天我崩溃地在手术室门口问为什么。 丈夫无奈叹气。 “桑桑病情更重,你还能活三年,这颗心脏就让给她吧。” 妈妈皱着眉头说我不懂事。 “自从回家后,桑桑什么都让着你,你身为姐姐,也该给让她一回。” 就连我的儿子也不肯帮我说话。 “妈妈,桑桑小姨受不了疼,你受得了,心脏该给桑桑小姨。” 所有人都站在我对面。 胸口处传来一阵阵刺痛,我心脏病发作,死在了手术室门口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心脏移植的前一天。
和宋泊简在一起的第五年,我查出了怀孕。 双方家长都很高兴,约了一个好日子,打算定下婚期。 但就在订婚宴上,他的养妹突然好奇地问我: “雪雪姐,泊简哥哥已经结扎了,你还能怀上他的孩子,真厉害。” “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?” 热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下来。 宋阿姨脸上的笑僵住,看向宋泊简: “你真的做了结扎?” 他剥了一个虾,喂养妹吃下,才漫不经心地开口。 “莺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 我还没反应过来,宋阿姨已经收回了刚刚给我的彩礼钱,拉着宋叔叔离开: “姜雪,就算你再好,我们宋家也不能接受一个野种。这门亲事,还是算了吧。” 爸妈也气红了脸: “姜雪,你就这么不要脸?以后别说是我们的女儿。”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我哭着问宋泊简为什么要撒谎。 他敷衍地擦了擦我的泪: “莺莺喜欢开玩笑,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落了她的面子。”
高考临近,网络上出现很多助力高考的帖子。 十五年前,我高考时也是被好心人送去了考场,才没迟到。 为了能把这份善意传递下去,我在热度最高的帖子下评论了一句: 【高考当天出行不方便的考生,可以联系我,我免费送去考场。】 当晚,一条女生给我发了私信: 【哥哥,我家住在乡下,离考场很远,可以在你家住两天,拜托你送我去考场吗?】 事后,我忙着出差,叫我老公帮我回复私信。 他一口应下,发去了家庭地址。 高考前一天,一个穿着白色吊带短裙的女生摁响了我家的门铃。 她却在看见我的第一眼,皱起了眉: 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在哥哥家。” “是不是来勾引他的。”
高考考场,我拿出准考证准备安检进场,但安检仪却发出红色的警报。 安检老师严肃开口。 “同学,准考证上不是你,你是不是拿错准考证了。” “考试还有半个小时开始,赶紧去补打一张。” 我急白了脸,拿回准考试定睛一看,上面明明就是我的信息。 “老师,这就是我,你们是不是看错了。” 我心慌得大喊,不依不饶的要他们再检查一遍。 却因为扰乱了考场纪律,安保立刻上前把我带离现场,因此错过了高考,更是三年禁考。 三年努力付诸东流。 我一时脑梗发作,死在了考场门外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考试进场的前一个小时。
男友出差一个月,一回来便拉着我滚在了一起。 我抓着他宽厚的背,被他逼红了眼,即将达到顶峰的前一刻,他停下动作哑着声音开口。 “其实我结婚了。” 我愣了愣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 他反而笑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,低低骂道。 “嘶,放松些,袅袅,你要夹断我吗?” “我本来还打算和你玩一段时间,但家里那位怀孕了,离不了人,我得回去守着她。” 我只觉得浑身血液凉了个透,黏在身上的薄汗被风一吹,让我忍不住颤抖起来。 男友俯下身将我抱紧了些。 “不过你如果还愿意跟我,等她生完孩子,我们还在一起,毕竟你这么乖,我还真舍不得。” 我猛地回过神,把身上的人推开。 就算死,我也不当小三。
容衡为了救他的青梅,把我推下楼梯。 再次醒来后,我失去了所有情绪。 伤口还在痛,可心却出乎意料的平静。 青梅冲进病房,跪求我原谅她时。 我不像以往恶毒地骂她去死,反而笑着开口: “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他护着你,也是应该的。” 容衡白了脸,冷声问我是什么意思: “柳溪,你又耍什么花招?” 儿子也护在青梅身前,戒备地看着我: “坏妈妈,你再欺负言言阿姨,我就再也不要你当我妈妈了。” 我歪了歪头,看着亲密的三人,提议: “是不是我把之前不想签的离婚协议签了,你们就肯信我不会再欺负邵言?” 真如他们所愿后,一直想赶我走的丈夫和儿子,却哭着求我再爱他们一次。
医院顶楼储水罐发现高度腐烂的尸体,让住过院病人的愤怒值达到顶峰。 他们喝了尸水,开启直播要医院给个说法。 直播引来几十万观看,医院高层迫于压力,联合刑警队,在直播镜头下,尽最大速度勘破水罐藏尸案。 经验老辣的刑警队队长只看一眼,就断定是他杀。 “刀伤,后脑勺致命打击伤,甚至极有可能是仇杀。” “根据调查,受害者是长期住院的白血病病人。” “三年前,刚好有个女病人在特效药研究出来的前一天失踪,而她的母亲正是该研究的专家。” 直播间炸了。 而我的妈妈,正在召开新闻发布会。 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。
假千金抽中和港城双腿残废、性情暴戾的太子爷联姻。 在婚礼当天,我却被套上洁白婚纱,绑着双手带去了太子爷的床上。 哥哥朝我冷冷开口。 “七年的时间,没有一个新娘能从傅寒川床上活下来,死状凄惨,瑶瑶从小被娇惯大了,受不得苦。” “沈月淮,只要这次你帮瑶瑶结婚,我们马上把你写进族谱,让你成为真真正正的沈家人。” 爸妈也护在假千金身前。 “瑶瑶我们养了十七年,早胜似我们的亲人,所以瑶瑶不能出事。沈月淮,既然你是瑶瑶姐姐,也该保护她,不然我们不会认可你是我们的女儿。” 我浑身血液一寸寸凉下去,心脏却感到一阵解脱。 他们不知道当年我放弃了多少东西,只为了回到他们身边。 也没人知道,傅寒川的腿,也是为了挽留我而残废。 现在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后,我决定乖乖回到傅寒川身边。 而没有我护着的沈家,从明天开始,再也不会存在。
大逃杀游戏最后一关,三颗一模一样的药摆在桌子上。 两颗解药,一颗毒药。 吃下解药的人游戏成功,还能获得一千万现金奖励,吃下毒药的却会五脏六腑溃烂而亡。 而留在游戏最后的人,只剩下我,未婚夫和妹妹。 有心脏病的妹妹哭着抱住我: “姐姐,反正我也活不长,毒药我吃,你和纪川哥哥好好活下去,照顾好爸妈,我也无憾了。” 我心口一刺,含泪点头,分配好药丸,留恋地看了他们最后一眼,正要吞下。 一只手死死钳住我,我愕然看过去,是沈纪川。 “孟白,岁岁是你妹妹,这颗药,你该给她吃。” 场外的爸妈联线也接通,妈妈悲怆的声音里带着狠决。 “孟白,岁岁怀孕了,你怎么忍心让你亲妹妹一尸两命,解药必须给她。” 我这才知道自己的亲妹妹,和我的未婚夫搞在了一起,而我的爸妈早就知情,被背叛的痛苦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,我却没忍住笑出声。 可他们怎么确定,我手里的药,是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