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胞胎妹妹失踪后,所有人都认定是我逼死了她。 失踪前一天,我刚在家族聚会上揭穿她冒用我的身份,与我的丈夫私会。 第二天,海边只剩下她的一双鞋。 妈妈受不了打击,当场失语。 她把妹妹小时候的照片一张张贴满家里。 每次见到我,她都会指着妹妹的照片,再指向窗外的大海。 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。 是我害死了妹妹。 丈夫没有和我离婚。 他停职一年,每天陪精神接近崩溃的我吃药、复诊,寸步不离地守着我。 他说妈妈已经失去一个女儿,不能再失去第二个。 直到五年后,妈妈在疗养院突发“昏迷”。 我赶到病房时,护士告诉我,她每个月都会申请一次外出。 护士还说: “温小姐,你昨天才过来陪她,今天又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 我心一惊,立马去调医院监控。 画面里,失语五年的妈妈有说有笑。 她挽着我失踪妹妹的胳膊,身后跟着我的丈夫。 妹妹抱怨不能公开身份,连孩子都只能叫爸爸“叔叔”。 妈妈拍了拍她的手。 “再忍忍。” “只要你姐姐一直相信是她逼死了你,她这辈子都不敢再闹。” 我看着监控里的自己,笑了。 原来这五年,我不是病人。...
开学前一晚,我登上了校园悬赏榜第一名。 悬赏金额,一万。 发布人,是和我网恋了一年的顾明川。 【明晚七点前,把这个两百斤的网恋照骗送到迎新舞会。】 下面附着我的姓名、学院、宿舍楼,以及一张高中照片。 照片里,我穿着被汗浸透的校服,肚子紧紧卡在课桌边缘。 我弯腰捡笔,身后的男生捏着鼻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 那是我最狼狈的一天。 如今,却被顾明川做成了一张校园通缉令。
结婚第七年,丈夫第一次答应陪我去做试管移植。 可手术前半小时,他还是走了。 因为他战友遗孀林霜的儿子在学校和人打架,老师点名要家长过去。 沈砚替我掖好被角,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 “一个移植手术而已,你自己也能签字。” “小川没有爸爸,我不能让他被人看不起。” 麻醉推进血管时,我一个人在手术台上掉了眼泪。 医生以为我紧张,温声安慰我: “别怕,这枚胚胎质量很好。” 我闭上眼,没有告诉她—— 我怕的不是疼。 我怕这个孩子即使来到世上,也永远排在别人后面。 当天晚上,学校开放日全程直播。 我躺在病床上,意外刷到了沈砚。 亲子运动会上,他穿着和林霜母子同款的衣服。 班主任拿着话筒笑道: “小川爸爸今年又是第一名,这已经是你们一家三口连续第三年夺冠了。” 镜头转向展示墙。 那里挂满了他们三年的家庭合照。 春游、露营、生日、跨年。 照片里的沈砚笑得比我们的婚纱照还要温柔。 最后一张照片背后,写着小川的愿望: 希望沈叔叔明年可以真的成为我爸爸。 沈砚看完,没有解释。 他只是蹲下来,把孩子抱进怀里。 直播评论都在祝他们一家三口永远幸福。 ...
我爹掌管十八层地狱,最喜欢听恶鬼惨叫。 我娘执掌孽镜台,一眼便能照出活人做过的所有亏心事。 只有我不爱定罪,也不爱用刑。 我在人间守着一座破败的阴曹驿站,专门替那些不会说话的冤魂写状纸。 中元节这天,我刚替一个溺死的小姑娘写完申冤书,一档探灵综艺突然闯了进来。 当红小花苏甜甜嫌驿站阴森晦气,执意把这里改造成她的中元主题直播间。 她让人掀了供桌,烧了状纸,又把小姑娘寄身的泥娃娃摔得粉碎。 我告诉她,那些东西不能碰。 她却挽着四位投资人哥哥的胳膊,笑得天真无邪: “几张死人写的破纸而已,难道他们还能从地下爬出来告我?” 为了制造节目效果,她甚至抡起锤子,砸向院中封存百年的鸣冤鼓。 第一锤落下,整条街的灯同时熄灭。 第二锤落下,城中所有电子屏都出现了一个鲜红的“冤”字。 第三锤还没落下,地下忽然传来万鬼哭号。 苏甜甜兴奋地让摄影师对准自己: “看见了吗?这都是节目组为我准备的特效!” 我捡起被她撕碎的状纸,一张张铺在鼓前。 随后咬破手指,在空白处补上一行: 今夜不审亡魂。 改审活人。
江屿白求婚的第二周,带我去定制婚纱。 也带了他的青梅竹马苏晚宁。 “她学服装设计的,帮你参谋参谋。” 我说好。 量体的时候,设计师翻开客户档案,对苏晚宁露出恍然的笑: “苏小姐,您上次试的那件拖尾已经改好了,要今天取吗?” “是江先生定的那件鱼尾,他说您锁骨好看,要露肩款。” 苏晚宁的笑容僵了一秒。 江屿白挡在中间,替她接话: “朋友帮忙试版型,别大惊小怪。” 设计师没听出异样,继续翻本子: “量体数据还是用上回苏小姐的吗?三围和身高都存着呢。” “对了,江先生当时选的那对婚戒刻字——‘晚来风急’——已经出货了,要一起看看吗?” 我站在三面镜前,穿着只别了一半针的白坯布。 镜子里我的脸比纱还白。 设计师终于抬头,面露歉意。 但来不及了。 我已经看见了画册翻开那页——苏晚宁穿着鱼尾婚纱,肩上落着江屿白的手。 拍摄日期,是他向我求婚的前三天。 我慢慢把别针取下来,一根一根放回缎面盒子里。 婚纱很美。 只是它从来不是为我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