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略顾宴舟的第五年,系统终于判定任务成功。 代价是,我不仅要死遁脱离世界,还必须把我的眼角膜换给他,作为他复明的礼物。 手术成功那天,顾宴舟终于重见光明。 他满眼深情地看着病床边那个冒领功劳的替身,许诺给她盛大的婚礼。 随后,他转头看向角落里戴着黑色墨镜、拄着导盲杖还要装作视力正常的我,露出了厌恶的冷笑。 “沈以此,看见我复明重新掌权,你是不是后悔当初为了五十万抛弃我这个瞎子了?” 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冰冷的倒计时:【宿主生命剩余72小时,痛觉屏蔽解除。】 我忍着眼眶里空荡荡的剧痛,平静地把导盲杖藏在身后,冲着他那个方向笑了笑。 “顾总说笑了,五十万对我来说,比你这双眼睛值钱多了。” 毕竟,那本来就是我的眼睛啊。
订婚三周年,未婚夫顾淮之带着他的“干妹妹”苏曼出现在慈善晚宴的主理人席位。 顾淮之指着展台上那个破旧的八音盒,漫不经心道: “曼曼说这东西看着晦气,正好那是你妈的遗物,拿出来拍卖做慈善,也算给你积德。” 苏曼挽着他的手臂,笑得一脸无辜: “姐姐别生气,我是看这八音盒太旧了,放在家里影响淮之哥的气运,不如卖了捐给山区,姐姐这么善良,肯定愿意的吧?”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,嘲笑我是个靠顾家养着的寄生虫,连亲妈遗物都保不住。 我坐在角落,手里晃着红酒杯, 看着顾淮之那张冷漠的脸,淡淡一笑: “既然是做慈善,那光卖个八音盒有什么意思?” “服务生,点天灯。” “今晚场上所有的拍品,只要苏小姐看上的,我都加价一倍。” 顾淮之皱眉斥责:“姜离,你疯了?你哪来的钱?别刷我的卡丢人现眼!” 我放下酒杯,眼神玩味: “顾总,今晚谁破产,还不一定呢。”
情人节当晚。 作为顾氏集团总裁顾砚钦养在家里五年的金丝雀。 我开通了直播。 背景是顾砚钦为我打造的半山豪宅,我手里拿着的,是他向我求婚时的那枚价值三千万的粉钻。 “九块九包邮。” “顾总送的垃圾,今晚全部清仓。” 直播间瞬间炸了,百万人在线围观这场豪门笑话。 顾砚钦坐在他对面的包厢里,怀里搂着他的新晋缪斯,给我发来消息。 “闹够了吗?姜宁。” “为了让我回去,你这种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?” 我看了一眼屏幕,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举起那枚戒指,一锤子砸了下去。 “没人买吗?” “那就听个响吧。” 顾砚钦终于坐不住了。 他以为我是在吃醋,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挽留他。 他不仅不慌,还笑着对身边的人说: “随她闹。” “等她卖空了,自然会乖乖回来求我。” 但他不知道。 我是真的,不要他了。
三天前,我杀了我的男友。 我用画刀将他一片片剖开,用厚重的油画颜料和刺鼻的松节油,仔细处理了每一处血迹。尸块被我整齐地码放进床底下最大的那个画箱里。 这三天,屋子里始终弥漫着松节油和腐败混合的甜腻气味,像一幅正在腐烂的油画。 我准备今晚转移尸体。 可当我费力拉出那个沉重的画箱,打开锁扣时,里面空空如也。 只有一股浓重的、类似庙里烧完的香灰味道,扑面而来。 我疯了一样翻遍了整个屋子。 陈辉的尸体,连同我作案时用的那把画刀,全都消失了。 可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 我颤抖着凑到猫眼前往外看,心脏在那一刻骤然停跳——是陈辉。 他穿着我“杀”他时穿的那件白衬衫,一手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豆浆油条,正笑嘻嘻地冲着猫眼挥手。
因为在外卖里多放了一包白糖,我被控诉“谋杀未遂”。 中午十二点,同城热搜第一是一条控诉视频。 百万粉丝的孕期博主“乔乔妈”举着我店里的外卖单痛哭,指控我故意给孕妇加糖,企图让她得妊娠糖尿病,居心叵测。 我调出后台订单记录。 昨晚十一点,她在订单备注栏写着: “孕晚期嘴里发苦,求老板给点甜的。” 我拿了一包独立包装的单晶冰糖,没有拆封,放在了外卖袋的夹层里。 上万条恶毒评论涌入我的店铺后台。 外卖平台在十分钟内永久封禁了我的店铺,冻结了我账户里的八万块营业额。 我没有去她的评论区解释。 我导出完整的聊天记录、出餐台的高清监控视频,打包存进硬盘。 我打字回复平台客服:“该用户涉嫌造谣诽谤,我已保留证据。” 半小时后,两辆印着卫生监督局字样的执法车,停在了我实体店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