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我的三好军官丈夫向来放心,他沉稳正直,洁身自好。 所以庆功宴上,看见他帮女军医挑姜丝时,我什么也没说。 只是第二天一早,我让炊事班炒了一盆混满姜丝的土豆丝,端到他面前。 “你不是爱帮人挑姜丝吗?这一盆,十分钟,给我挑干净。” 洁身自好不是口号,是半点便宜不占,半分暧昧不沾。 我的婚姻里,容不下一丝越界的温柔。
我帮军官丈夫顾长泽找东西时,意外在柜子深处翻出一枚用红布裹着的勋功章。 展开的瞬间,银底金字刺得我眼睛发疼, 「XX 营营长林建业,在边境作战中英勇无畏,荣立个人特等功。」 我僵在原地,血液像是被冻住。 特等功。 我爸,就叫林建业。 可这特等功,不是属于我丈夫顾长泽的吗? 脚步轻响,顾长泽的声音由远及近。 “林霏,找个东西找这么半天,你在磨蹭什么呢?” 我紧紧攥着勋章,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, 所以这六年我背负的逃兵女儿的骂名,算什么?
“我结婚,是为了逼我的初恋回国。” 复工聚餐玩“婚后坦白局”时,陆则言淡淡来了一句。 他的目光直直盯着角落里的实习生,众人瞬间懂了,八卦的眼神在他俩之间打转。 大家都知道他已婚,但没人知道他的妻子就是我。 我端着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神色平静。 很快游戏轮到我坦白,可众人兴致不高,毕竟我在他们眼里...... 是个安分守己的透明人。 我放下酒杯,唇角微扬: “我结婚后,养过两个186黑皮男大。”
“秋也,部队有个紧急任务要外派,婚礼等我回来再说。” 和军官丈夫领证的第五年,我们还是没办成婚礼。 五年间,每次我一想提补办婚礼,他就有任务要外出。 直到结婚五周年这天,他又说要外出执行任务。 转头我却在饭店撞见本该在外地的他,正陪我妹妹过纪念日。 妹妹依偎在他怀里: “成江哥,我姐一催婚礼你就出任务,你就不怕她哪天发现,你是来陪我吗?” 付成江一脸不屑: “怕什么?她蠢,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 “再说,我和她的结婚证都是假的,就算被发现,她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 那一刻,我如遭雷击。 第二天一早,我揣着假证直接去了纪检委。 “同志,我要举报!” “付成江伪造结婚证,骗婚,耍流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