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京圈虐文里被强行降智的炮灰女配。 为了完成系统发布的贤妻良母任务,我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大好人。 老公常常安慰我。 “老婆你最懂事了,清瑶只剩半年寿命,我想去圆她一个最后的心愿。” 绝症白月光也总是发微信跟我道歉。 “姐姐,我不是要破坏你们的家庭,我只是想在死前感受一下被人疼爱的滋味。” 直到这天,祝清瑶当着我面把一壶开水全倒在脚面上。 她疼得浑身抽搐,却还死死拉着我老公的衣角。 “不怪姐姐,是我自己没站稳,你别骂她。” 老公看着我,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心寒与责备。 听到这话,我顺手抄起灶台上另一壶刚烧开的沸水。 他们可能不知道,在绑定这个倒霉系统之前,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病娇啊。
我天生是个学人精。 别人干什么我跟着干,干完还得问为什么。 小时候,村口张屠户的婆娘跟货郎在草垛里打滚。 我跟着在旁边学他们互相啃咬,还虚心请教张屠户为什么要学狗叫。 吓得货郎连夜挑着担子跑出村,张屠户的杀猪刀都砍卷了刃。 直到我被当朝丞相认回府,成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 刚进门,假千金就捏着帕子,眼眶通红地朝丞相夫人哭诉。 假千金说自己鸠占鹊巢,罪该万死。 还没等丞相夫人反应过来,我立马跟着掏出一块破布。 学着她哭泣的模样,凄厉哀嚎自己不该活着。 哭完,我还拉着假千金的袖子,真诚发问: “姐姐,你光哭怎么不去死啊?是还缺根白绫吗?” 丞相和夫人当场愣在原地,假千金的眼泪瞬间卡在眼眶里。
好不容易熬完直博八年,一睁眼我竟穿成江南首富千金。 还没等我体验一夜暴富的快乐,就被霸主系统强行绑定。 可我一女的怎么做霸主?我果断选择曲线救国,砸重金投资了一个寒门学子。 三年期满,柳如谦终于顺利考上探花,眼看我就要躺赢了。 没想到却在画舫外听到了他的高谈阔论: “安平郡主金枝玉叶,岂能和那只会砸钱的商户女相比?” 我冷眼看着他在画舫里为郡主抚琴献媚,直接偏头吩咐管家撤走他所有的仆役和宅契。 回府路上,马车意外受惊。 府里那个向来沉默寡言的糙汉马夫竟一拳砸晕了疯马! 对上马夫极具侵略性的目光,我忽然笑了。 这点钱喂不熟白眼狼,难道还砸不出一个镇国大将军吗?
我天生爱装,穿越古代后更是靠着从不看书却出口成章,引得一众闺阁千金疯狂崇拜。 我极其享受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然后不经意地叹气。 “随便作作而已,哪有什么真才实学。” 直到我被认回京城相府,成了流落民间的真千金。 本以为能大装四方,怎料霸占我身份的假千金更是装货中的翘楚。 她帕子一捂,咳得娇弱做作: “姐姐自幼长在乡野,怕是连四书五经都没摸过。” 此话一出,我那相爷亲爹皱眉叹息,转头轻拍假千金的手背。 “你姐姐算是废了,以后相府的清流门楣,还得靠你的才名来撑。” 我心里气得呕血,面上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。 “门楣?这满京城的酸腐文章,我三岁看一眼便嫌俗了。”
我是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 上一世,我事事争第一,最后却被假千金沈扶珠害死。 再睁眼,我回到侯府送女入宫选秀那日。 沈扶珠被侯夫人亲手扶上马车,而我只配徒步进宫。 下一秒,我脑中响起系统声音: 【万年老二系统绑定成功。】 【宿主稳定排名第二,即可获得补偿。】 入宫后,我依旧事事被沈扶珠压一头。 直到中宫空悬,太后择人立后。 沈扶珠被定为后位首选,却在受册当日亲手推开凤印。 “臣妾愿自请降位,也绝不让一个处处不如我的人,跟在臣妾后头捡便宜。” 满殿嫔妃都等着看我笑话,我却听见系统慢悠悠的响起: 【检测到第一名主动辞封。】 【躺平补偿触发:后位自动顺延至第二名。】 而第二名,就是我啊。
我积攒了十世功德,好不容易投胎成首富姜家真外孙女时。 外婆家已经养了个二十岁的假外孙女。 她自称绵绵宝宝,吃饭要喂,走路要抱,连我妈的月子餐都要抢。 三个舅舅宠她宠到没边,见我诸多要求,还嫌我这个真宝宝难伺候。 可惜他们不知道,我还是个高需求宝宝。 我饿了要哭,困了要哭,没人抱要哭,抱得不舒服也要哭。 更重要的是,投胎前我熟读三百遍甄嬛传。 满月宴上,假外孙女突然扑向我的摇篮。 蛋糕糊了我一脸,她却先红了眼。 “宝宝不是故意的,妹妹是不是讨厌宝宝了?” 大舅立刻心疼地护住她。 “绵绵有宝宝病,心智跟四岁差不多,她哪懂这些。” 我安静了三秒。 然后哭得惊天动地,哭到整栋别墅的声控灯全亮了。
我是大梁皇后,入主中宫八年无所出。 选秀当日,皇上亲自带着新晋秀女入宫,满朝命妇都等着看我这个皇后如何贤良大度。 我端起宫人奉上的赐茶,正要赏给为首的秀女。 腹中却忽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。 【母后别递!那杯茶盏内沿抹了断肠散!】 【这毒沾唇必倒,届时所有人都会认定是你嫉妒新人,毒害秀女!】 我手腕一顿,茶盏悬在半空,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 下一刻,那声音又懒洋洋响起。 【啧,这都是穿越女的老套路了。】 【母后别怕,宝宝我可是快穿宫斗组的销冠。】 【今日这盏毒茶,谁递出来的,咱就让谁亲口喝下去。】
姜家真假千金的对决拉开序幕!真宝宝姜穗穗满月宴上遭遇假外孙女姜绵绵的陷害,蛋糕过敏引发风波。外婆震怒,而三个舅舅却盲目袒护假千金。小小婴孩能否凭高需求,在这错位的宠爱中夺回属于自己的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