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祖母病重,我留下夫君和孩子在封地,孤身一人赶回京城侍疾。 一别三年,等太后痊愈我再次回到封地,却发现百姓在说昭阳公主生辰,驸马要为公主点燃城墙上的烽火台,只为博她一笑。 我在人群中看着夫君和他的小青梅柳纤纤牵着孩子的手上了城墙,共同接受百姓的朝拜。 儿子问夫君:“您让柳姨假冒母亲的公主身份,母亲回来了怎么办?” 夫君冷冷地说:“你母亲性子强硬,又有太后撑腰,她是金枝玉叶,无论怎样都不会如何,可是你柳姨除了我已无人护着她。” 原来,他往日的柔情都是假的,既然如此,这驸马便换人当吧。
我与平南侯沈南知成亲四十载,夫妻恩爱,世人皆知。 他病重将逝时,我悲痛得差点随他而去。 可没想到,他竟背着我留有一封遗书。 灵堂上,已故平南侯的遗书当着沈氏众人的面宣读: “吾的最后一个遗愿,便是将顾氏休妻,另立吾已逝的心上人,定国公养女姜茵茵为平南侯夫人,与她合葬于沈氏祖坟。” 我如五雷轰顶,原来几十年的夫妻恩爱都是假的? 急血攻心之下,我吐血而亡。 再睁眼,我重生回侯府上门提亲的那天。 我让母亲将沈南知送来的聘礼全都扔出了府,转身接了定国公的庚帖。 这一世,我不再做他的妻,我要他和姜茵茵跪在我面前,叫我一声母亲。
及笄礼后,我从南疆回京,按照皇上的旨意,与靖远侯世子姜瑞安完婚。 因我身子弱,入京后便住进了皇上赐给我和世子的温泉别院休养。 未料刚泡进温泉,便被世子乳母的女儿叫人拖了出来。 “哪里来的狐狸精,竟敢进御赐的别院作威作福!” 我表明身份,却被她一番羞辱:“世子的未婚妻是镇南侯嫡女,自幼长在南疆,等婚期一到,世子自会前去迎娶。你就是假冒也该装得像些,别以为躲在别院我便不知你是谁?” “不过是世子一时贪欢养的小雀,也敢在我面前叫嚣,世子说过,就是娶一个公主进来也不过是个摆设,他心爱之人只有我!” 她将御赐的嫁妆砸得稀碎,静安侯府送来的聘礼和庚帖也碎了满地。 靖远侯看着自己跪破了膝盖才求来的儿媳妇,彻底傻了眼。
我十里红妆,等待未来夫君迎娶。 武安侯世子却抬了一抬白轿过来迎亲。 只因寄居在武安侯府的表妹病重,大师说不能见红色,世子便连夜叫人将花轿包了白布。 他说:“不过一顶轿子,是什么颜色有何要紧,重要的是你嫁给我,不是吗?” “你向来懂事,想必不会计较这种小事。” 我穿着一身红衣,看都未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人群中的小将军。 “姜诺,听说你今日骑了一匹汗血宝马,倒可做迎亲一用,可方便与我拜个堂成个亲?”
为了赶上女儿阿珠的及笄礼,我和父亲连退敌军几百里,长枪浸满了敌军的血,让他们十年之内不敢来犯。 我终于安心地赶回京城,正好是阿珠及笄礼那日,侯府宾客盈门。 一位老夫人正给一位少女簪花,我的夫君携着一位美妇人站在一旁,宠溺地看着少女。 少女娇美可爱,但却不是我的女儿。 我的女儿阿珠正赤足跪在雪地里,捧着水盆给少女净面,双手冻得青紫。 夫君谢季青将一件白狐披风披在少女身上:“竹音,你可是镇北大将军的外孙女,这是皇上赐给你的及笄礼,我和你母亲都为你骄傲。” 说完他搂过身边的美妇人,一家三口幸福美满。 我气得攥紧拳头,她是大将军的外孙女?那我的阿珠算什么?
为了赶上女儿阿瑶的及笄礼,我和父亲连退敌军几百里,长枪浸满了敌军的血,让他们十年之内不敢来犯。 我终于安心地赶回京城,正好是阿瑶及笄礼那日,镇北侯府宾客盈门。 一位老夫人正给一位少女簪花,我妻子宜安郡主元婧雪携着一位男子站在一旁,宠溺地看着少女。 少女娇美可爱,但却不是我的女儿。 我的女儿阿瑶正赤足跪在雪地里,捧着水盆给少女净面,双手冻得青紫。 元婧雪将一件白狐披风披在少女身上:“清悦,你可是镇北侯的孙女,这是皇上赐给你的及笄礼,我和你父亲都为你骄傲。” 说完她倚着身边的男子,一家三口幸福美满。 我气得攥紧拳头,她是镇北侯的孙女?那我的阿瑶算什么?
妻子沈知知是一名小提琴家,她为了完成她白月光齐枫的回国第一次演奏会,不顾四五个月的身孕,赤足站在冰上为他伴奏。 齐枫说:“我的演奏主题是冰雪之爱,只有在冰上的演奏才能体现出它的空灵和唯美。” 不管我无何反对,沈知知说:“你不知道这个演奏会对齐枫的重要性,我拼尽全力也要帮他完成的,谁也不能阻止我。” 齐枫的演奏会取得了巨大成功。 而我和知知的孩子,却因为她受冻时间太久,停止了胎动。 她说:“适者生存,他不能活下来,那证明他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,不要也罢。” 孩子她不要了,而她,我也不要了。
夫君三十五岁生辰时,和皇上提出要解甲归田。 他是镇国大将军,战功赫赫,皇上问他想要什么奖励,他以满身军功跪地相求: “臣请求皇上,给臣流落在外的孩儿一个名分。” 我和傅成恩夫妻恩爱十数载,当年,太医说我难以生养,他从不介怀,甚至偷偷开了绝子药亲自服下,说宁愿永无子嗣,也不愿公主心伤一丝一毫。 如今,他在宴会上说的这席话,让我成了国朝最大的笑柄。 我这才知晓,他与我十数年恩爱是假的,与外室生儿育女才是真的。 傅成恩要给他的外室子求一个名正言顺的出身,把我这个正妻架在火上烤。 可他忘了,我是当朝公主,他的尊荣富贵,不过是我赏赐给他的!
三日回门时,夫君的小青梅寻了过来,说她孤身一人,楚楚可怜,求谢宜安收留。 正值谢宜安升迁之际,我怕收留一个貌美的孤女会引来是非,便与他商量将她留在娘家。 傅家书香世代,可教她诗书礼仪,待谢宜安仕途稳固,想与她再续前缘也好,允她外嫁也罢,都由他。 夫君夸我贤良聪慧,不料那小青梅却我说看不上她孤女的身份,当晚便上吊自尽。 谢宜安只叹她敏感多思,厚葬了她,与我举案齐眉,夫妻和美。 直至他在父亲扶持下,平步青云,官至靖宁侯。 封侯那日,也是傅家灭门之时,他举报傅家贪赃枉法,曾与逆王勾结,亲自带人将傅家满门抄斩。 他一纸休书,扔到病重将死的我面前:“贱人,就算是死,你也别想脏了我谢家的坟!” “若非你,绾娘怎会绝望自尽,我会迎她的牌位做侯府正妻,而你这毒妇,正好与你爹娘一起去做那孤魂野鬼!” 再睁眼,又是三日回门之时。
成亲第三日,我与驸马从宫中赴宴回府。 他的小表妹却寻了过来,说她孤身一人,楚楚可怜,求傅昀收留。 我们成婚才第三日,我怕他与小表妹接触过多,惹得父皇厌弃,便与她商量,将她留在别院。 待过段时日,我们感情稳固,再与她寻个好人家。 驸马夸我宽和仁善,不料那小表妹却我说看不上她孤女的身份,当晚便投井自杀。 傅昀只叹她敏感多思,厚葬了她,与我举案齐眉,夫妻和美。 直至他在我的扶持下,平步青云,官至永安侯。 皇兄登基前夜,因为错信自己的亲妹夫,将禁军兵权交给了他,以致皇叔逼宫时,东宫无兵可用。 东宫三十四口人,皆死于傅昀刀下。 我泣血问他,夫妻数载,为何要如此对我。 他一纸休书,扔到将死的我面前:“贱人,就算是死,你也别想脏了我傅家的坟!” “若非你,柔娘怎会绝望自尽,我会迎她的牌位做正妻,而你这毒妇,正好与东宫上下一起,去做那孤魂野鬼!” 再睁眼,又是三日回门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