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刚被认回豪门的真千金江月初。 他们更爱那个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假千金,江月影。 江月影的未婚夫萧闻衍,更是视我为眼中钉。 他和朋友们立下赌约,要在一个月内把我这匹“野马”驯服。 他用尽手段折辱我,我毫不在意。 直到他当着我的面,笑着拧断了我养了五年的流浪狗的脖子。 “月初,你看,不听话的东西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 他以为我会哭,会崩溃,会求饶。 我没有,我只是平静地抱走了我的狗。 第二天,在萧家为庆祝赛马夺冠举办的盛宴上。 我牵着那匹价值千万的冠军宝马“赤焰”走上礼台。 在数百宾客惊恐的尖叫声中,我拔出刀,一刀割断了它的喉管。 我踩着满地鲜血,对他微笑:“你的赌注,我加倍奉还。”
我天生透视眼,帮老公看透文件抢走了不少对手的生意,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。 一次和儿子差点被暗杀后,他急忙将我们送到郊外精神病院。 “娇娇,委屈你带着孩子先躲躲,等我处理完仇家就来接你们。” 就这样等了一年,可他却再没了消息,儿子在高压下精神失常。 我哭着跑去找他,却看见他正亲热地抱着助理耳鬓厮磨。 女人靠在他怀里,满脸娇羞。 “辰哥,娇娇姐和孩子还在精神病院呢,真不去接他们?” “没必要,我现在的地位已经稳固,她那双眼睛没用了。干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。” 他宠溺地捏捏女人的脸。 “你忘了?当时我为了送他们走,安排那次暗杀可废了不少心思。” 我看着女人肚子里还没成型的胎儿,气得浑身发抖。 凝神静气,我转头拨通了他竞争对手的电话。 “江总,我知道你心中所想,谈个合作吗?”
婚后一年,我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,被老公一家视作大功臣。 开中医理疗馆的婆婆更是关了店铺,主动揽下带娃的重任,还每天给我针炙,说能帮我修复盆底肌损伤。 可半年后,我开始浑身酸痛,头发也大把大把的掉。 医生老公只说这是正常的产后脱发,还夸婆婆针炙技术了得,夫妻生活时感觉我那里更紧致了。 听到老公的官方认可,我打消疑虑,觉得自己终于在二婚里找到了幸福。 清明节老公和婆婆回老家祭祖,特意请来月嫂帮忙照顾几天。 看到我撩衣喂奶时露出的针眼,月嫂突然脸色煞白。 她指着那些针眼,结结巴巴说了一句话。 我瞬间如坠冰窟,腹痛不止。
村里发现天然温泉,打算集资建度假村。 签了入股合同时,村长却唯独把我家那十亩地划了出去。 我去讨说法,他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茶水泼我脸上。 “闹什么闹!你这地有问题,开发商看不上,没法入股。识相点就五百块卖给我,不然就等着变成荒地吧!” 我家的地种十几年了,怎么可能有问题? 我当场拒绝。 村长却脸色一沉,威胁道:“行,等度假村建起来,把你的地团团围住,到时候你想种都种不了!” 我擦干脸上的水,一言不发地离开。 他不是说我的地有问题吗? 那我就让他看看这块地是怎么变废为宝的! 第二天我便买了五百头种猪。 当度假村剪彩那天,领导和投资商正泡在温泉里享受。 我站在猪圈墙头,打开了刚装好的超大功率排风扇。 浓烈的猪粪味扑面而来,瞬间笼罩了整个度假村,那些贵宾呕吐着逃离。 后来,村长求着我把养猪场搬走。 我冷笑。 想让我搬走? 行啊,现在的价格,可是当初的一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