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产期倒计时30天,我给异地的老公寄了件羽绒服过年。 快递显示已签收,他却说没收到。 我想再问问,却发现他朋友圈屏蔽了我。 深夜失眠,心里堵得慌,随手刷到个热帖。 【老婆怀孕在家,我出轨了长得像她年轻时的女大学生,有罪吗?】 评论区竟然清一色地支持楼主。 “楼主这是深情啊,找替身也是因为忘不了老婆年轻时的样子。” “怀孕的女人确实没法碰,是个男人都有需求,理解楼主。” “这哪算出轨?这是在致敬爱情。” 我正要退出,却看到楼主晒出的照片。 那件我寄的羽绒服,正穿在一个扎马尾的女孩身上。 女孩笑得甜美,确实和我大学时有几分相似。 她手上,还戴着我们的定制情侣戒指。 我尝试着拨通视频,却被秒挂。 下一秒,帖子更新了: “家里那个黄脸婆又来查岗了,真扫兴。” 我颤抖着捂着肚子,给他发消息: “老公,我明天过去陪你过年,机票已经订好了。”
除夕夜,重病的女儿指着电视兴奋地喊爸爸。 我凑近屏幕,血液瞬间冻结。 镜头里,那个声称在工地搬砖的丈夫,此刻正坐在春晚的观众席上。 他怀里抱着个满身名牌的小男孩,身旁依偎着我最好的闺蜜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 我发疯般发消息,却收到他疲惫的语音: “工头刚发了点钱,我给你转两百,自己买点肉吃。” “别催我回去了,为了你和糖糖,我得多搬几块砖。” 就在这时,主持人笑着把话筒递给他: “这位小朋友就是您的爱子吧?叫什么名字?” 男孩抢着回答:“我叫赵念夏!” 刹那间,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 七年前,赵时序跪在我面前痛哭。 说他开车撞死了人,对方只剩个遗孤叫念夏。 如果不赔钱养大这个孩子,他就要去坐牢。 这七年,我一天打三份工,甚至卖了自己的嫁妆去供养的受害者遗孤。 竟然是他和闺蜜夏琳的私生子。
除夕夜,宫宴击鼓传花。 那只象征荣宠的玉如意,明明落在贵妃手里。 太后却当众宣布: “今年边关战事吃紧,接到如意者,需自请和亲蛮夷,以安社稷。” “沈妃离得最近,这是她的福分。” 我僵在原地。 就在刚刚,御医已确诊我怀有皇上子嗣。 萧景曾许诺,若我诞下皇子,便立我为后。 皇上避开我的视线。 他身旁的太监,已展开一卷诏书。 “爱妃,为了朕的江山,委屈你了。” 我看着那诏书上早已干透的墨迹,忽然笑出了声。 “好啊,臣妾遵旨。” 他们不知道,蛮夷新王是我昔日救下的死士。 此次发兵,就是为了接我回去做这天下的共主。
除夕夜,宫宴击鼓传花。 那柄象征荣宠的玉如意,明明落在了阑贵君林岳阑的手里。 高座之上的太君后却当众宣布: “今年边关战事吃紧,接到如意者,需自请和亲蛮夷,以安社稷。” “沈侍君离得最近,这是他的福分。” 我僵在原地,手中的酒杯捏得粉碎。 就在刚刚,太医院首座已确诊我体内余毒清除,沉寂三年的内力已然恢复至巅峰。 萧嫣曾许诺,若我重拾武道,便封我为皇夫,许我重掌帅印,共御外敌。 女帝避开了我的视线。 她身旁的女官,已展开一卷诏书。 “爱卿,为了朕的江山,委屈你了。” 我看着那诏书上早已干透的墨迹,忽然笑出了声,笑声苍凉。 “好啊,臣侍遵旨。” 她们不知道,那位一统草原的新女王,是我昔日从死人堆里扒出来救活的女死士。 此次发兵,她就是为了接我回去做这天下的共主。
结婚七年,季雪宁为傅瑾临的白月光输了999次血,最终被他的一句‘让她死’彻底打入地狱。重生回第一次抽血的这天,面对熟悉的冰冷与索取,季雪宁决定放手。当她拿起林青瑜的证件,踏入民政局……这一世,她只想彻底退出这场残酷的虐恋,成全他与心爱之人的姻缘。
油价飙升,老公公司濒临破产。 我咬牙卖掉陪嫁的保时捷,换了辆二手面包车给他拉货还债。 他攥着我的手哽咽: “老婆,委屈你了,等熬过这关,我一定给你补办一场全城最盛大的婚礼!” 我深信不疑,挺着六个月的孕肚陪他窝在没暖气的地下室啃冷馒头。 直到我无意刷到同城热搜: 【痴情总裁变卖百万保时捷,只为给初恋补办世纪婚礼!】 视频里那新郎的背影,让我莫名觉得有些眼熟。 我手指微颤,翻到下面博主本人的炫耀评论: 【老公怕我孕期受委屈,不仅包下二十万一晚的顶级月子中心,还把这只祖传帝王绿玉镯送我安胎!】 配图上那只成色罕见的玉镯,分明是我亡母留给我的遗物,上个月我含泪给老公拿去抵押还债! 手机恰好震动,老公发来语音: “老婆,今天送货遇上酒席,我打包了点酒席剩菜,晚上你有肉吃了。”
老公是我见过最不信鬼神的人,却连续七年清明节驱车一千公里去邻市祭奠远亲。 今年大雨封路将他困在家中,他坐立难安。 我闲来无事刷起手机,刚好刷到同城最热的一条代客祭祀短视频。 【太好哭了!绝世好父亲连续七年去公墓陪亡子住三天。】 我指尖微颤,鬼使神差地滑进那个代客扫墓的直播间。 主播在狂舔金主,可屏幕上的弹幕却阴阳怪气地疯狂滚动: 【这才是真男人!为了给死去的老婆孩子守节,防着现任分家产,洗脑现在的媳妇接受丁克!】 【可不嘛,听说连哄带骗逼现任引产堕胎,还把现任搞绝育了,绝世狠人啊!】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酷似老公缩小版的黑白照片。 僵硬低头,看向抽屉里自己那张终生不孕的病历卡。 “老婆,看什么呢这么入神?” 这时陈枫端着一碗中药从厨房走出。 他眉头微皱,满眼心疼: “没孩子是咱们命苦,以后哪怕讨饭我也养你。”
庆功宴上,众将士起哄要赵君羡讲讲边关三年的风流韵事。 他举杯的手一顿,目光越过我落在角落的医女身上。 “当初我兵败逃亡,是灵儿拿命相互,才保我不死。” “那夜寒毒发作,我俩衣衫尽褪用体温相护,无法自拔......故在军中有了两个孩子。” 我僵在原地,还没来得及反应。 他随机解下我腰间的御赐龙纹玉佩,转身系在了那医女腰间。 “灵儿身子弱,受不起冲撞,这玉佩有真龙之气,正好给她安胎。” “至于公主......还要劳烦每日为她端水安胎,毕竟她救了你的夫君,理当懂得知恩图报。” 全场死寂,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位公主发怒。 可我只是擦了擦嘴,笑着示意乐师换个喜庆的曲子继续奏乐。 赵君羡见我未动怒,不安地开口: "公主不愧皇家风范,想好了要留下啦?" "并未。" "你说什么?" "赵将军,我这次来边关不是为了寻夫。" 我从袖中掏出一纸明黄的圣旨,笑意盈盈: "我是路过此地,去邻国完婚的。"
替陆肖安挡箭毁容的第七年,他依然在众将士面前对我极尽偏爱。 他曾告诉我,“婳儿,你是我此生最大的依仗。” 我也一直坚信,黄袍加身之日,便是我母仪天下之时。 直到攻城前夜,我听到他跟兄弟们的嘲弄。 “于婳那张脸,连个娼妓都不如,碰她我都嫌恶心。” “但她好用啊,白天当军师打江山,登基后当皇后的替死鬼,一份恩情买她两回命,这买卖多值。” 有人提到苏箐,陆肖安的眼神瞬间化作一滩春水。 “箐儿娇贵,怎么能让她去面对那些肮脏算计,我舍不得。” 这一刻,这场我自己编织的白首之约,忽然醒了。 我摸了摸脸上狰狞的疤,随手将袖中的平安符扔进了泥水里。 随后给给敌国君主放去了信鸽。 “陛下,十座城池的聘礼,我答应了。”
去给刚要上幼儿园的儿子办医保时,却被告知我不是他的亲生母亲。 “您确定这是您孩子?系统显示母亲另有其人。” 我没吭声,悄悄把那陌生的家庭住址拍了下来后,顺着找到了隔壁小区。 看到我,老公林禹先是僵住,手不自觉的挡住了门: “你还是查到了。不过你闹也没用,反正这三年我也没亏待过你。” 看清林禹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,我手脚发凉,竟然是我刚毕业的亲妹妹。 沈之瑶递给林禹一杯水,冲我抱歉的笑笑: “姐,别怪我。医生说我产后抑郁,听不得孩子哭。” “你帮我带浩浩这几年,我真的感激。” 这时,本来在楼下车里等我的儿子跑了上来。 浩浩熟练的扑进妹妹怀里,转头看着我: “阿姨别哭呀。妈妈说你是个好人,所以才让你帮忙的。” “爸爸说只要我在你家乖乖叫妈妈,周末就能回来看真妈妈。”
夫君裴景尘高中状元那日,我等来的,却是一封冷冰冰的休书。 他将我们七岁的儿子裴砚护在身后,身旁站着侯府千金叶婉清。 “南枝,你大字不识,粗鄙无盐,若强行随我入京,只会沦为京城贵妇的笑柄。” “婉清知书达理,唯有她配做状元夫人。这十两纹银,便算全了你我七年糟糠之情。” 前世,我不肯要钱,哭着在雪地里磕头,甚至情愿自降为妾,只求跟在他们身边照顾儿子。 可换来的,却是叶婉清让家丁将我按在冰河里浣衣,十指生生冻到溃烂生疮。 临死前,我拿命疼爱的儿子夺过家丁手里的马鞭,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 “你这低贱的村妇挡了我的道!叶娘亲才是我的母亲!” 我被活活冻死在京城的暴雪里。 死后我才知道,裴景尘偷走了我压在箱底的那块龙纹玉佩! 献给了假千金叶婉清,让她冒认了皇家血脉,以此平步青云的锦绣前程! 重活一世,看着眼前那张写满绝情的休书,我冷笑出声。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手印,转身去挖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的铁匣。 流落民间十八年的真公主,是时候回京大开杀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