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儿子哭,婆婆都会拍他背喊他的名字。 婆婆说,这是防止儿子的魂被吓跑。 我以为她是迷信,直到有一天,一个老太太脸色煞白看着我儿子:“这孩子的瞳孔怎么是散的?三魂七魄,只剩最后一魄吊着命了!” “有人叫过他的魂吗?” 我后背发麻,告诉了她婆婆的事。 “这不是喊魂回来,是把魂喊走!” “我给你一炷香回去点上,否则你儿子就没命了。” 我有些警惕,因为一个陌生老太太,就怀疑儿子的奶奶吗? 可儿子确实变得呆傻,医生也束手无策。 老太太说:“放心,我不要钱,我是想救孩子。” 她把香塞给我走了。 回到家,我颤抖着点上香。 红光刚冒出,婆婆的电话追了过来。 “你点的是散魂香!” “快停下来,不然小熠就死了!
全家人都偏心双胞胎妹妹。 妹妹高中了连鞋带都不会系,妈妈宠溺地叫她“小懒蛋”。 我要做各种家务,还被爸妈嫌弃:“蠢得和猪一样,什么也干不好!” 他们时常斜眼瞥着我:“明明是双胞胎,怎么你就这么不讨人喜欢?” 我想尽办法讨好爸妈,换来的却是住杂物间,吃剩饭。 后来,我生病住院,爸妈连去看我都不肯。 我去世后,他们三个人一起庆祝: “少了个吃白饭的,钱都宽裕了!” 再次睁开眼,我回到了确诊绝症的半年前。 我一把掀翻眼前的一大盆脏衣服。 反正半年后也是死。 那这次,我要痛快的活半年。
每次女儿哭,岳母都会拍她背喊她名字。 岳母说,这是防止女儿魂被吓跑。 我以为她是迷信,直到一个老头脸色煞白看着我女儿:“这孩子的瞳孔怎么是散的?三魂七魄,只剩最后一魄吊着命了!” “有人叫过他的魂吗?” 我后背发麻,告诉了他岳母的事。 “这不是喊魂回来,是把魂喊走!” “我给你一炷香回去点上,否则你女儿就没命了。” 我有些警惕,因为一个陌生老头,就怀疑女儿的外婆吗? 可女儿确实变得呆傻,医生也束手无策。 老大爷开口催我:“你放心,我不要钱,我只是想救孩子。” 他把香塞进我手里走了。 我回到家,颤抖着点上香。 红光刚冒出,岳母的电话追了过来。 “你点的是散魂香!” “快停下来,不然死死就死了!“
妈妈每天让我吃颗红枣,而且要连核吞下。 她说这是好运枣,能让我运气加倍。 我虽不信,但吃了后,运气真的变好了。 拥挤的公交,我身边会出现空座。 去大企面试,面试官录用了唯一不是名校的我。 正当我春风得意时,一个老奶奶打量了我一下,脸色变了:“你是不是搞了转运的东西?” 我愣了一下,告诉了她好运枣的事。 老奶奶一脸震惊:“造孽!这是在用气运换你寿命!” “你家里是不是有身体不好的人?” 心猛地揪起。 妹妹天生体弱,医生说她活不过二十五。 老奶奶塞给我几张符纸:“把它烧成灰水喝下,不然六天后你就会死!” 我颤抖着拿回符纸,烧了灰刚准备喝,妈妈的电话追来。 “快停下,那是夺命符,喝完你就死了!”
病毒泄露,进过实验室的人都有感染风险。 发药时,所长妈妈略过我:“药给芊芊,你先观察” “可刚才在实验室的是我......” 妈妈打断我:“你只是感染的可能大点,不一定会感染。” “芊芊路过实验室了,万一吸入了怎么办?” “作为我女儿,要顾大局!” 我声音都劈了:“可这药是给进实验室的人的!” “你不怕别人说你为了避嫌违反规定?” 妈妈迟疑了,男友把手机怼在我脸上:“刚才是芊芊替你进的实验室!” 我愣住了,监控里出现的真是苏芊芊。 妈妈推了我一把:“你平时和芊芊争就算了,现在是想害死她吗?” 我无力地摔在地上。感染这个病毒,必须在四小时内服药,否则,神仙难救。 抬起眼,苏芊芊正拿着药丸,得意地冲我扬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