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夜,身为伴娘的我被人作弄,和新郎一起被锁在了房间。 药效发作,我浑身滚烫。 为了不失去理智,我打碎水杯,用玻璃碎片狠狠划烂了手臂。 并在浴缸的冷水里泡了整整一夜。 直到天亮,我的未婚夫顾延川领着新娘陆瑶开门进来。 他眼神随意扫过我,转头笑道: “你这个准新郎通过测试了,你可以放心嫁给他了。” 陆瑶娇嗔地看了顾延川一眼: “延川哥,还是你想得周到,要是换了别的女人,我还真怕事后扯不清呢。”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颤抖着嘴唇看向顾延川: “是你给我的药?” 顾延川走过来,脱下外套披在我湿透的身上。 “瑶瑶婚前焦虑,我总得帮她试探一下这个男人的真心。” “再说了,两个月后我们也要结婚了,除了你,我还能找谁做这个局?” “反正你也没吃亏,快换件衣服准备去当伴娘吧。” 我看着手臂上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可悲地笑了笑。 “顾延川,我们算了吧。”
女友生日聚会上,我好不容易抢到两张绝版演唱会内场票。 朋友们都在起哄:“雨濛,当年廖洵可是发过誓,要在这场演唱会上向你求婚的!” 我心跳微乱,满含期待地看着她。 全场的目光都暧昧地在我和沈雨濛之间流转。 她却转身将门票递给了坐在角落里的江拓。 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弟弟。 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点纵容: “拿去吧,你不是在朋友圈发愁了一周说抢不到,连饭都吃不下吗?”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,原本起哄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沈雨濛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只顾着安抚眼前的男人: “我和阿洵在一起好几年,以后还有机会看,你刚交女朋友,正好拉近一下关系。” 看着她那副笃定我会大度退让的模样。 我笑了笑,把想要质问的声音憋了回去。 这两张门票绑定的是我和沈雨濛的身份,既然她不想去,那我就自己去。
经历了儿子手术交不上钱差点丧命后,我终于妥协。 决定不再追究老婆和她竹马的事。 儿子还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,她在电话里没心没肺地说: “景辰刚离婚,还出了车祸,那条狗是他的精神支柱。” “银行账户是我给他的,没交上钱你别怪他,以后我每个月多给你们打点生活费。”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地指责和质问,只说了个好。 从那以后,我不再追问她衣服上的狗毛和香烟味。 只要儿子活得健康快乐,我都无所谓了。 原定的五一旅游,她说要陪苏景辰和他的“狗儿子”。 于是我学乖了,和儿子自己定了行程,不打扰他们。 可等到旅游结束回家,姜以沫却红着眼问:“老公,你和儿子不要我了?”
五一长假,女友订了去马尔代夫的情侣度假游。 在安检口,她却拦下我: “你不用去了,丁崇还没出过国,我把你的票给他了。” 一句话打得我头晕目眩。 顶着周围看戏的目光,我哑声问道。 “宋真意,你为了一个资助生放我鸽子?” “他比你更需要去见见世面。” “而且......” 她暧昧地笑了笑。 “年轻人花样确实多,一起旅游更有意思,七年了,我们都该给彼此放松的空间不是吗?” “以后几十年,我慢慢陪你。” 说着,她拿过我的私人行李,坦然道: “卡里给你打了五万,这些换洗的衣物就别拿回去了,反正他和你尺寸差不多。” 可那里面装的不单是贴身衣物,还有我亲手为她做的婚戒。 我们说好公司成立五年的时候,去马尔代夫结婚的。 既然她忘了。 那这戒指,她想给谁戴,就给谁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