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家代购直播间的至尊会员,年消费不下百万。 为了隐藏身份,我常年披着助理的马甲。 看中什么直接让平台从我的预存账户里扣款,从不废话。 可今天的新主播显然不认识我。 面对我的扣款要求,她当着十几万人的直播间翻了个白眼。 我正要说明,她直接开启了十秒倒计时: “买不起就别占坑,咱们直播间不欢迎装阔的穷酸鬼!” 我想着对方刚来的小姑娘,还不了解情况,所以忍了。 因为太久没自己付款,系统需要扫脸认证,十秒的时间根本不够。 “三、二、一,时间到!” 刚要输入支付密码,对方直接曝光了我的私人电话和地址信息,嘲笑我是蹭名媛圈的骗子。 下一秒,她得意洋洋地按下后台的清除键。 我的屏幕瞬间黑屏,系统提示:【您的账号已经被永久注销】。 我顿时气笑了,她大概不知道。 随着这个账号一起被注销的,还有我账户里没花完的三百万。
我是一家代购直播间的至尊会员,年消费不下百万。 为了隐藏身份,我常年披着助理的马甲。 看中什么直接让平台从我的预存账户里扣款,从不废话。 可今天的新主播显然不认识我。 面对我的扣款要求,她当着十几万人的直播间翻了个白眼。 我正要说明,她直接开启了十秒倒计时: “买不起就别占坑,咱们直播间不欢迎装阔少的穷鬼!” 我想着对方刚来的小姑娘,还不了解情况,所以忍了。 因为太久没自己付款,系统需要扫脸认证,十秒的时间根本不够。 “三、二、一,时间到!” 刚要输入支付密码,对方直接曝光了我的私人电话和地址信息。 嘲笑我是蹭富少圈的骗子。 下一秒,她得意洋洋地按下后台的清除键。 我的屏幕瞬间黑屏,系统提示:【您的账号已经被永久注销】。 我顿时气笑了,她大概不知道。 随着这个账号一起被注销的,还有我账户里没花完的三百万。
半夜刷到一个热帖。 【舅妈把没人要的赠品当生日礼物送我,我该生气吗?】 看着帖主晒出的手机和昨天送给表妹的一样,我心里一紧。 帖子里,博主委屈诉说自己收到的成年礼物是表姐母亲的年会赠品。 【可能是因为我这些年上学借住在她们家吧,哪怕我家每月给了两万伙食费,我零花钱每周也只有一百,也不配得到什么好礼物。】 这话一出,评论区上万条留言全在咒骂博主表姐一家吸血必死。 我连忙放大图里的礼盒一看,上面的图案就是我手绘的那个! 听着隔壁房间传来表妹用新手机打游戏的欢呼声,我气极反笑。 她口中的破烂赠品,分明是我妈跑了三个商场,花了半个月工资给她挑的最新款!
进考场前最后一分钟,保管我俩证件的竹马只递交了他自己的准考证。 轮到我时,他却两手空空,语气里理所当然: “你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我没带,你少考一门吧,把复旦的名额让给若若。” 我愣在原地,完全没想到他为了夏若竟然算计我的高考。 夏若是我们班班花,而我的成绩,高中三年一直压着她一头。 我盯着这个认识了十八年的男生,被气笑了,转身就走。 蒋卓煜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喊: “你成绩那么好,复读一年怎么了?” “你现在任性弃考,别人会怎么看若若?你非要让全校都误会是她逼你的吗!” 我连头都没回。 任性弃考?他根本不知道。 我早就在半个月前,拿到了清北物理领军计划的保送名额。 今天来参加高考,不过是看在十八年的情分上,陪他走个过场罢了。 既然他不要,那这情分,到此为止。
进考场前最后一分钟,保管我俩证件的青梅只递交了她自己的准考证。 轮到我时,她却两手空空,语气里理所当然: “你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我没带,你少考一门吧,把复旦的名额让给秦望。” 我愣在原地,完全没想到她为了秦望竟然算计我的高考。 秦望是我们班班草,而我的成绩,高中三年一直压着他一头。 我盯着这个认识了十八年的女生,被气笑了,转身就走。 唐雪念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喊: “你成绩那么好,复读一年怎么了?” “你现在任性弃考,别人会怎么看秦望?” “你非要让全校都误会是他逼你的吗!” 我连头都没回。 任性弃考?她根本不知道。 我早就在半个月前,拿到了清北物理领军计划的保送名额。 今天来参加高考,不过是看在十八年的情分上,陪她走个过场罢了。 既然她不要,那这情分,到此为止。
宗门大考的最后一刻,保管我俩通名玉牌的师兄只递交了他自己的玉牌。 轮到我时,他两手空空,语气里理所当然: “你的通名玉牌和本命灵石我没带,你缺席最后一场试炼吧,把凌霄阁的名额让给清音。” 我愣在原地,完全没想到他为了柳清音竟然算计我的宗门大考。 柳清音是我们同届的师妹,而我的成绩,修道三年一直压着她一头。 我盯着这个认识了十八年的师兄,被气笑了,转身就走。 萧御风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喊: “你天资那么好,重修一年怎么了?” “你现在任性弃考,别人会怎么看清音?你非要让宗门的人都误会是她逼你的吗!” 我连头都没回。 任性弃考?他根本不知道。 我早就在半个月前,觉醒了宿世记忆,想起了自己本是昆仑仙宗太上长老的身份。 今天来参加试炼,不过是看在十八年的同门情分上,陪他走个过场罢了。 既然他不要,那这情分,到此为止。
投标会进场前最后一分钟,保管我竞标文件的男友却两手空空。 “这场你弃权吧,把主讲的名额让给白露。” “她可是甲方白氏集团总裁的千金,只要她上台,这个标就是我们的。” 我愣在原地,白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有了个千金? 更完全没想到他为了白露竟然算计我的心血。 白露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,平时总是四处暗示自己是白总的独生女。 我盯着眼前交往五年的男友,被气笑了,转身就走。 沈泽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喊: “你能力那么好,让出一个项目怎么了?” “你现在就弃标,别人会怎么看露露?你非要让全公司都误会是她逼你的吗!” 我连头都没回。 甲方白氏集团的老总白寒,根本没有什么女儿,因为他是我亲哥! 这个标本来就是我哥直接内定给我的! 今天来参加投标,不过是看在五年的情分上,陪他走个过场罢了。 没了我,他胜算少一半! 既然他不要,那这情分,到此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