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夜全家团聚,老公在牌桌上给寡嫂点了一整晚的炮。 10万块年终奖全输光后,我忍无可忍。 老公却按住我的手: “过年高兴,输点钱怎么了?别这么小家子气,让亲戚们看笑话。” 寡嫂冲我弯起嘴角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翡翠耳环: 我下意识抬手护住,老公竟随口道: “正好手里没现金了,这一把就拿你的耳环当赌注吧。” 我耳边嗡的一声。 那是父母留下的遗物! 话还未出口,几行猩红的弹幕凭空浮现在空气里: 【这女的也太蠢了吧!自己老公给嫂子喂了一晚上的牌都没发现!】 【好戏在后头呢,他下一步就该‘不小心’把房子也输掉了。】 【让她带着女儿睡大街呗!反正寡妇的儿子也是亲生的,人家才是一家三口!】 我以为自己眼花,猛一摇头,却瞥见桌下暗潮涌动: 寡嫂脱了高跟鞋,一脚勾缠着老公的小腿。 老公一只手伸到桌下,轻轻揉捏着她的脚背。 原来是这样! 你们暗中做局,就别怪我撕破脸了。
晚上十点,二手平台有人正在交易我的命。 【出99年全新单身独居女性,地点在中心花园1栋404。】 【需持刀上门自提,提供入户密码。】 我躺在床上耍手机,屏幕倒映着我僵硬的脸。 中心花园1栋404,这分明是我家地址。 我点开交易帖,出示的图片,居然跟我家的布置完全一致。 除此之外,还有我在家里的生活照! 商品描述里甚至还补充了细节: 【房源安静,租客独居,每晚十点后必定在家。】 我看了眼时间,交易帖正好是刚刚发布。 我再刷新,帖主最新回复: 【已出售,三十秒后上门自提。】 我后背发冷,一时不知该举报还是该立刻报警。 就在我颤抖着点开客服页面的瞬间。 “密码正确,欢迎回家。” 紧接着,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。 有人按开了我的密码锁! ......
老公为了避嫌,强行拉着酒精过敏的我参加公司年中酒局。 喝到第三杯,我喉咙像被塞了块烧炭。 我刚摸到包里的药。 行政主管林思琪却直接抢走丢进了垃圾桶。 “喝了三杯而已就不行了?别以为你老公是副总,就能糊弄过去!” 她小跑着凑到主桌旁,谄媚道: “苏姐不太给面子啊,陆总,我替您劝劝她!。” 陆远舟的目光扫向我,一脸淡然: “大家都在喝,你别这么扫兴。” “今天这一圈酒,你就是吐也要给我敬完。” 我只好继续举杯,喉咙却像火烧一样,眼前渐渐发黑。 敬到第八桌时,我直接两眼一黑。 下一秒,我就飘了起来。 看见自己趴在地上,嘴唇是紫的,姿势很难看。 老公,我又给你丢人了。 这杯酒,我再也没法咽了。 ......
四十七岁这年,我被亲生儿子逼上了绝路。 他跪在祠堂绝食三天,就为娶一个大他十岁的寡妇。 我含泪答应,换来的却是他瞒着我喝下绝嗣汤。 “娘,这辈子我都不会要自己的孩子。” 看着儿子为那个女人掏空家底、以死相逼,我突然笑了。 我沈三娘十六岁撑起家业,靠的从来不是心软。 我确实换不了儿子。 但可以换一个继承人。 ......
做完体检出来,我看着报告单,手有点抖。 妹妹在一旁漠不关心地玩着手机。 妈妈迎上来,瞟了眼我手里的报告。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:急性白血病。 她复杂地看了我几眼,没有说话。 当晚,妈妈做了一桌我爱吃的菜。 她将一块肉夹到我碗里,郑重开口: “丽萍,这个病每年吃药得十几万还没个头,我们家条件不好,干脆别治了。” “而且妈听说化疗很痛,我怎么舍得你受这样的折磨?” 我难以置信地望向她。 妹妹也在一旁搭腔: “是啊姐,化疗又贵又遭罪,咱们去治就是送钱。” “如果得病的是我,我肯定也会主动放弃治疗的!” 见她俩一唱一和,我点点头: “听你们的,不治了。” 但是她们好像搞错了,得病的人,根本不是我啊。
回公司第一天,时差还没倒过来,我就被一个新员工使唤了。 她上下打量着我: “哎,你!新来的吧?帮我拿着!” 她把咖啡塞我手里,转头接电话去了。 打完电话,她随手一指: “送到17楼,林笑笑工位,再给我取个快递,快点!” “你一个实习生,眼里得有点活知不知道?” 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。 我掏出手机,给人力总监发消息: 【我那个新助理叫什么?】 【林笑笑,沈总。】 我笑了。 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助理,正在使唤她老板送咖啡、取快递。 行,那就让她看看,什么叫“眼里有活”。 ......
婆婆端上来那盘白灼虾的时候,我就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。 我夹起一只,咬了一口。 喉咙开始发紧。 “程浩,我过敏了。 ”我拉着他的袖子。 他甩开我的手:“别装了,你能不能别在我家人面前丢人?” 喉咙越来越紧,嘴唇开始发麻。 我从包里翻出药,咽不下去。喉咙堵死了。 “程浩,救救我。” 他没动。 他坐在那里,端着酒杯,跟姑父碰了一下。 “不管她,我们喝我们的。” 我倒在地上,脸贴着地砖。 程浩蹲下来,对着我的脸说:“你起来,别装了。” 他揪住我的胳膊,把我从地上拎起来,又松手。 我的额头磕在地砖上,闷响一声。 我趴在地上,最后看了他一眼。 他在喝酒。 我飞到了空中,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趴在地上。 嘴唇紫黑色,肿得不像样子。 程浩蹲在旁边,推了推我的肩膀。 “方小鱼?你别装了。” 没有人回答他。 我想告诉他,我没有装。 我只是想让他信我一次。 就一次。 ......
萧景渊与他的庶妹萧玉瑶暗通款曲。 整整十五载。 这十五年里,我始终装着糊涂,扮着温顺。 偌大的侯府,竟从未有过一次争执,从未闹过半点不愉快。 朝野上下,人人都夸我贤良淑德、胸襟阔达,配得上萧景渊的赫赫战功与忠勇之名。 直到他平定边境战乱,皇上龙颜大悦,拟封他为永宁公。 钦天监与吏部的官员奉旨登门,要核查侯府的家宅品行、主母德行。 我藏了十五年的刀,终于到了出鞘的时刻。 ......
全省模考第一的我,被人举报考试作弊。 人证、物证、聊天记录,全齐了。 最后我成绩取消,名校梦碎。 我爸气得脑溢血,我妈跪着求学校也没用。 我也万念俱灰,吞下一整瓶安眠药。 再睁眼,我回到高考前七天。 班级群里,我那个好闺蜜正在带节奏。 我看了三秒,关掉手机。 然后拿起电话,拨给教务处: “老师,保送协议我现在就签。” 高考那天,所有人坐在考场里奋笔疾书。 而我,正在两百公里外的大学实验室里。 被三个教授、五个研究生、十二个摄像头,全程盯着。 举报信如期而至。 调查组来的时候,辅导员把签到表往桌上一拍: “她连考场都没进过,怎么作弊?” ......
全省模考第一的我,被人举报考试作弊。 人证、物证、聊天记录,全齐了。 最后我成绩取消,名校梦碎。 我爸气得脑溢血,我妈跪着求学校也没用。 我也万念俱灰,吞下一整瓶安眠药。 再睁眼,我回到高考前七天。 班级群里,我那个好兄弟正在带节奏。 我看了三秒,关掉手机。 然后拿起电话,拨给教务处: “老师,保送协议我现在就签。” 高考那天,所有人坐在考场里奋笔疾书。 而我,正在两百公里外的大学实验室里。 被三个教授、五个研究生、十二个摄像头,全程盯着。 举报信如期而至。 调查组来的时候,辅导员把签到表往桌上一拍: “他连考场都没进过,怎么作弊?” ......
女儿总爱拿自残威胁我。 第一次,她玩手机玩到凌晨三点。 我把手机收了,她直接割腕。 医生问怎么回事,她说“我妈逼的”。 老师、警察、妇联全来了,我跪着认错,把手机还了她。 第二次,她跟人开房被我发现,回家就爬阳台: “不让我谈恋爱我就跳!” 我又跪着把她拉回来。 从此她夜不归宿,我也不敢追问。 第三次,她偷我三万块去旅游,我报警。 她当着警察说“我妈打我骂我”,可身上只有她自己割的旧疤。 我被网暴、被单位停职、老公跟我离了婚。 我万念俱灰走到河边,一跃而下。 我突然想明白。 她不是真的想死,她只是知道我一看到刀就会跪。 再睁眼,回到她第一次割腕那晚。 女儿举着血淋淋的手腕:“妈,你要是不还我手机,下次我就不划这么浅了。” 我看了她三秒钟,直接拨打110: 你好,这里有个女孩自残,请过来一趟。” ......
高考查分那天晚上,继妹一脸关切地敲开我的房门。 “姐姐你考了648分,一定要找懂行的人帮你填志愿,千万不能浪费分数。” 我笑着把账号密码写在纸上递给她。 结果继妹把我填进了一所专科。 我妈气得脑溢血,我在医院走廊里哭到天亮。 后来我出了车祸,临死前听见她在我耳边说: “姐,你以为那真是意外吗?” 这辈子,我提前准备了另一个账号。 现在距离系统关闭还有最后十分钟。 我倒要看看,这一次,哭的人是谁。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