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守着一间小小的香膏店,和丈夫安稳度日。 警察却一次次上门,打破平静。 因为这三年,巷子口死了八个男人。 直到第九个男人死于香膏砖下。 警察赵队又找上门, 看到尸体照片的那一刻,我手脚冰凉。
我说他差点杀了我兄弟。 警察看了眼墙角戴手铐的男生,又看看我,那表情明摆着:你逗我玩呢。 但我没开玩笑。 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 起初,李玄还只是往我们额头上贴符,说我不孕不育。 第二天他蹲在厕所门口,对着隔间门缝念咒。 我一脸黑线,这是遇上神经病了。 凌晨三点,他站在舍友王振床边。 "别动,它就在你枕头底下。" 王振吓得差点从床上翻下来。 我们笑他、骂他、拿他打趣。 都以为这不过是网络小说看多了的后遗症。 直到那天我推开503的门,看见兄弟大刘缩在墙角,李玄蹲在他面前。 他相信的事,比任何鬼怪都要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