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八百二十五天。 她替他挡过剑,熬过夜,背过骂名。 替他从不入流的皇子,扶上龙椅。 然后他的白月光回来了。 她从皇后变良娣,从良娣变“苏氏”。 她一手带大的孩子,开始叫她“那个贱人”。 她没有哭。她只是在心里数日子。 够了。
结婚三年,我才知道我的丈夫每晚都和婆婆睡在同一张床上。 二十八岁的男人,洗澡要妈妈搓背,买内裤要妈妈挑款式,连每月工资都直接打进婆婆的账户。 我像个代孕工具,生完孩子就被边缘化。 婆婆说:“你不过是为我们家传宗接代的容器。” 丈夫说:“听妈的,她都是为我们好。” 直到那天,我发现婆婆在给我的孩子喂安眠药,为了让她能安稳地和儿子“同床不被打扰”。 我疯了。 我决定曝光这个变态的家庭。 所有人都说我高攀了豪门不知足。 那好,我就让你们看看,这个豪门有多脏。
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,一段录音在全网爆了。 我丈夫周让景的声音,跟另一个女人说:“沈姒肚子都那么大了,碰她我嫌恶心。” “等孩子生下来,资源全转给你。她退圈带娃,你顶她的位置。” 那个女人笑了一声:“她不会发现?” “她?”周让景也笑了,“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,蠢得跟头母猪一样。” 狗仔把这段录音卖给了全网最大的娱乐号。 发布三小时,热搜第一。 所有人都在等我回应。我发了一条微博,只有四个字。 “我选择原谅。” 全网哗然。粉丝心碎,对家嘲笑,品牌解约,资源掉光。 所有人都在替我算日子,看我什么时候退圈。 周让景也以为风头过了。 他开始筹备复出,官宣新综艺,接新代言。 他甚至发了一条朋友圈:“风雨过后,总有彩虹。” 我在那行字下面点了个赞。 然后打开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。 那里存着更多的录音。 不是七个月......是整整两年的录音。 明天是我的新剧发布会。 媒体都以为,我要宣布息影。 他们不知道,开场曲我选的不是伴奏。
结婚三年,陆嘉树没碰过我。 他手机里存着一个女人的照片,备注名“唯一的光”。 每次喝醉酒,他都抱着那部手机叫别人的名字。 我以为自己嫁了个不懂爱的人,以为时间能捂热一块冰。 直到白月光回国,他连夜去接机,我在浴室摔了一跤,一个人在地上躺到天亮。 他回来的时候,我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。 房子、车子、彩礼,一分没要。 他甚至没看协议内容,只不耐烦地说了一句: “你又闹什么?能不能别学那些捞女,动不动就拿离婚威胁?” 他说完就走了。 他不知道,他面前那份协议里夹着医院的验孕单。 孩子没了,在浴室地上躺了五个小时之后就没了。 他也不知道,我什么都没带走......除了手上一道还没拆线的疤。 他以为我离不开他。 他以为我永远会在那栋别墅里等他回来,等他道歉,等他施舍一点早已耗尽的温柔。 只有我知道,他连哭的机会都没了。
妻子第九次和我离婚那天,带着新助理高调出席慈善晚宴。 我没有闹。 只是看着那个男人的脸,和我车祸前一模一样。 但我知道,三十天后她会回来复婚的。 前八次都是这样。 第一次,他的眼睛像我。第二次,嘴巴像我。 第三次是鼻子...... 第九次,全都像我。 可今天,是第三十二天。 她第一次,没有来。 我看着镜子里被激素药物毁掉的脸。 没关系。 这一次,我不等了。
和闺蜜旅行当晚,我在行李箱里翻出一张私人影院门票。 上面印着桃粉色唇印。 不是我的,也不是闺蜜的。 我打电话给佛子老公,他笑着说:“难不成是你拿错了行李箱?” 我也笑了。 挂断电话,我订了最近的航班回家。 结婚三年,他吃斋念佛,不近女色。 所有人都说,我嫁了个活佛。 可那张门票上,明明是他常去的那家影院。
我有个穷男友,穷到连桶装泡面都吃不起。 但他曾在翡丽手表柜台前,站了整整四十七秒。 尽管他一再说不需要,我还是每天馒头配咸菜,在他生日那天买了下来。 暴雨天,我去酒馆想给他惊喜。 却撞见他满身名牌,被众星捧月。 经理对他点头哈腰: “老板,要把你那穷鬼女友叫来,告诉她真相吗?”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衣领。 “算了,阿愿今天回国,别脏了她的眼。” 我攥紧口袋里那块十万块的手表,没有进去。 悄悄转身,走进了雨里。 他不知道,我听到了全部。 他也不知道,我也有自己的归宿。 只是那个人,不是他。
公司破产那天,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。 我没有。 我只是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—— “我在你眼里连保姆都不如。” 现在不用如不如了。 也什么都不用装了。
结婚纪念日,苏念在顾衍之的手机里看到了自己的照片。 不是一张。是上百张。 每一张都是从同一个角度偷拍的——吃饭的时候、看书的时候、睡着的时候、发呆的时候。照片里的她穿着不同的衣服,在不同的场景里,但全都是侧脸。 苏念一开始以为是爱。 直到她看到照片的备注。 每一张照片的备注都是同一个名字:念念。 不是“老婆”,不是“苏念”,是“念念”。她的小名,她以为是他对她的专属称呼。 她翻到最后一张。 那张照片的拍摄日期是昨天。她站在阳台上浇花,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。备注写着:“念念,你今天好像她。”
零下五十度的南极冰川。 只因我没看住丈夫小青梅的猫,让它沾了点雪,探险家老公齐浩宇,就让我徒步从冰川走回邮轮。 “好好赎罪,长点记性,才有资格留在我身边,才有资格碰红豆。” 冰川上,每一步都是我挣扎求生的血脚印。 而他抱着那只叫红豆的猫,在温暖如春的邮轮上打了通电话,语气冷得像冰:“你知错了吗?” 可惜,他听不到回答了。 我的尸体赤裸肿胀,满身血痕,早已冻成冰雕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我死过一回。 被自己的丈夫从土崖上推下去,颈椎断了,那时还没死透。 我听见丈夫在崖顶打电话: “妈,弄好了,那个位置偏,没人找得到。” “她那个赔钱货,占了咱们家这么多年位置!死了好,外头那个都三个月了,必须赶在孩子出生前把证领了。” 我死前最后一秒才想明白一件事。 九年。 也捂不热一群畜生的心。 再睁眼。 我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,身边的男人鼾声如雷,婆婆发来一条消息: “今天把她带过去,那个崖下面没人去,办完了回来,晚上我炖了汤等你。” 我盯着那条消息,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。 可我的手,却没有抖。
清明节我按老家的规矩,备了不少黄纸、金箔,连带着香烛、纸钱封子都囤了份齐全。 妈妈却在看到我摆出来的祭祀用品后大发雷霆,指着我的鼻子怒骂我是个败家子,让我全部扔了。 我不理解,清明节烧纸本就是习俗,多备点也花不了几个钱,怎么就成了败家子了? “我凭什么扔了!” 家里条件算是小康,不至于连这点祭祀的东西都买不起,更何况,这些都是她们让我准备的。 听到我反驳,点名让我备齐烧纸的嫂子咬牙切齿地瞪着我。 “不扔我就跟你哥离婚!他们怎么会养出你这样一个畜生!”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,给我爸和我哥打了电话。 原来把我视若掌上明珠的爸爸连扇我几个巴掌,将我打得眼冒金星。 妹控哥哥拿着绳子将我牢牢捆住,红着眼眶嘶吼。 “你是不是一定要弄得家破人亡才甘心!” “既然这样,你就去死吧!” 我不明白他们为何突然改变了态度,想为自己辩解几句,却被打断了腿丢进了地下室。 他们又以十八万八的价格,将我卖给村里的老光棍,我被活活凌辱致死。 满心不甘地闭上眼时,脑海只有一个念头。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只是备了点烧纸,他们为什么突然恨我恨得要我死? 再睁眼,我回到了清明节备烧纸...
我是被外企开除的工程师。 临走时,外籍总监当着全部门的面嘲笑我:“中国人除了抄袭还会什么?” 三年后,我在国际车展的国产新车发布会上,被外媒围得水泄不通。 那个曾经羞辱我的总监,正满脸堆笑地挤过来递名片。 他抬头看见我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懵了。 而我等的就是今天。
结婚三周年那天,老公搂着我的腰,对着全网镜头深情款款。 “老婆,谢谢你陪我走过三年,我爱你。” 弹幕疯狂刷屏。 礼物特效占满屏幕。 所有人都在羡慕我们的神仙爱情。 我笑着举起手机,打开另一段投屏。 画面里,他和我的亲闺蜜在床上翻滚。 “我爱你”三个字,他刚才对林婉儿也说过。 网友炸了。 陈浩脸色惨白。 我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,一份一份摆在桌上。 “这是房产赠与撤销协议。” “这是公司股权转让书。” “这是离婚协议书。” “陈浩,三年前的今天你从我父亲手里接过这些,今天,我全部收回。” 我看向台下我妈那张惊惶失措的脸。 她曾经说,男人嘛,哪有不偷腥的,忍忍就过去了。 现在我告诉她: “妈,我不想忍了。”
扶了一个老人,我被判赔十万。 我跪在调解室里,哭着求他们别让我签字。 那个老太太的家属指着我的鼻子骂: “林晚,你不赔钱,我就天天去你学校闹!让你毕不了业!” 旁边那个负责调解的阿姨也在劝我: “小姑娘,你就认了吧,他们家有亲戚在教育局,你一个大学生斗不过他们的。” “十万块,凑一凑总能还上的。” 我浑身上下只有三千二百块。 那是我弟下学期的学费。
我拿到英国永居的那天,对结婚二十年的丈夫说了句话。 “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,不是为了留下来,而是为了终于有底气跟你离婚。” 他以为我在开玩笑。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,我是个英语都说不利索的家庭妇女,离开他活不过三天。 可他不知道,过去三年在出租屋里的每一个夜晚,当他鼾声响起,我都在偷偷学英文、做兼职、收集证据。 那些他对我冷嘲热讽的录音、克扣生活费的转账记录、还有他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。 那个女人寄来的明信片。 我全留着。 二十年婚姻,三年蛰伏。 今天,该算总账了。
我永远忘不了那些照片。 前任陆景琛用它们控制了我整整一年多。 我发的每一条动态都要经过他审核。 我的红豆饼视频被他删掉换成他的音乐链接。 我的粉丝被他引导来网暴我。 我的摊位关了,朋友断了,连窗帘都不敢拉开。 当我蜷缩在出租屋里看到“萧芷渲炒作无下限”的热搜时,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。 从二十八层的高楼,一跃而下。 再睁眼。 我的手机,熟悉的ID发来了消息: “你知道我有你那些照片。” 这一次,我的手指没有发抖。 我截了屏。 “陆景琛,这一次,换我来毁掉你。”
上一世,我为怀孕打了500多针。 好不容易生下儿子,却被婆家抢走孩子,说我不配当妈。 我疯了一样找孩子,报警、上访、跪在婆家门口。 三个月,整整三个月,我不知道儿子在哪里。 最后我跳了河。 眼睛再睁开。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,手里握着验孕棒,两条杠。 手机屏幕亮了。 一个陌生女人发来微信:「你老公搂的是我,满意吗?」 配图里,丈夫赵成睡在酒店床上,胳膊搭在陌生女人腰上。 我的手指在发抖。 不是害怕。 是兴奋。
全网都在看我的笑话。 丈夫顾深站在发布会上,西装笔挺,眼眶泛红,对着镜头说: “我和她早就没有感情了,她生完孩子后整个人都变了,不修边幅,脾气暴躁,我在这段婚姻里也很痛苦。” 他说的“她”,是我。 他的妻子,他孩子的母亲。 台下的记者把镜头对准我,我穿着哺乳期的旧卫衣,头发随便扎着,脸上还有昨晚熬夜带娃留下的浮肿。 我想开口,想说出真相。 是他孕期出轨,是他让我背锅,是他亲手把我推出来的。 可是我的话筒,被关了。 全世界都看到了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样子。 那晚,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药。 再睁开眼,我回到了刚测出怀孕的那一天。 验孕棒上还是那两道杠,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倒退回两年前。 我坐在卫生间冰冷的地砖上,盯着那两道杠笑了。 前世,我以为这个孩子能让他收心。 今生,我知道这个孩子是我送他进监狱的最好武器。 顾深,你不是最会演“宠妻好男人”吗? 这一世,我让你演个够。
嫁进陈家十五年,当牛做马,生了三个女儿。 婆婆嫌我生不出儿子,丈夫陈建国在外头养女人,大伯母王芳明着勾引他,全家没一个人帮我。 十五年后,他们联手把我赶出家门,一分钱没给,连件换洗衣服都没让我拿。 我流落街头,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。 临死前,我听见婆婆在电话里说:“死了正好,省得我们费事。” 再睁眼,我回到了嫁进陈家的第三个月。 这一世,我不当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