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出生就被妈妈的系统打上了“掠夺者”的标签。 妈妈深信系统,我会夺走双胞胎妹妹的好运和健康。 只要妹妹稍微有点不顺心,妈妈就会收到系统的提醒,然后对我进行严厉的惩戒以平衡气运。 妹妹自己摔坏了昂贵的手办,系统提示是我暗中使坏,为了窃取妈妈对妹妹的关爱。 于是妈妈拿着戒尺,将我的手心打得皮开肉绽,逼我跪着向妹妹忏悔。 而我,哪怕考了年级第一想求一句夸奖, 系统却提示是我窃取了妹妹的智慧,换来的是妈妈撕碎奖状,将我关进漆黑的地下室。 起初我还会把奖状拼好,哭着说这是我努力得来的,可妈妈说: “系统早就看穿了你的命格,你得到的一切都是偷来的。妈妈必须让你学会偿还。”
妈妈是被拐到大山里的名校高材生。 从小她就教导痴傻的我,山外有很高很高的楼。 七岁那年,妈妈背着我钻进了玉米地,那是离自由最近的一次。 可我怕黑,为了手里掉落的一个风车,尖叫着引来了全村的恶犬。 在我追着风车傻笑的时候,妈妈被铁链锁回了那暗无天日的猪圈。 她绝望地看着我流着口水的脸,骂我是天生的坏种。 我有些委屈,不懂妈妈为什么不陪我玩风车。 三天后,妈妈悬梁自尽,我被醉酒的爸爸失手摔死。 临死那一刻,我混沌的脑子突然清醒了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妈妈背着我逃跑的雨夜。 我再次张大嘴巴,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。
在我把父亲千里迢迢寄来的手剥核桃仁,连着快递盒直接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桶。 那一刻,我只觉得解气。 我离家了八年,也恨了他八年。 八年前,我亲眼看见他拔掉了母亲的氧气管,无论我怎么哀求,他都冷漠地看着母亲慢慢死亡。 除夕前夜,他发来语音:“囡囡,今年回来过年吗?爸想你了。” 我冷笑着回复:“除非你死,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去。”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,却很久没有回音。 直到我接到了他去世了消息。
除夕夜,爸妈在厨房忙着准备年夜饭。 弟弟闲着无聊拉着我玩“我有你没有”的游戏。 我笑着说:“今年爸妈给我买了个金镯子。” 弟弟一点不惊讶:“我也有金项链,而且比你的克重更多哦!” 我一愣。 爸妈明明说是为了奖励我考入了好大学,特意给我买的。 回过神,我说:“爸妈已经给我买了房子,等我毕业了我就搬出去咯。” 弟弟突然凑近,悄咪咪的在我的耳边说:“姐,其实爸妈也给我买了,你那套是两居室,我的是三室一厅。但是爸妈不让我告诉你。” 我摊开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。
养母说,等开春燕子飞回来的时候,她就带我去办领养手续,让我真真正正上楚家的户口。 我红着眼睛信了。 我每天在院子里扫雪,把屋檐下冻裂的旧燕窝小心翼翼地修补了一百遍。 为了证明我比她亲生女儿能干,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。 连大冬天手背生了满层流脓的冻疮,我都没敢开口要一管一块钱的冻疮膏。 春分那天,她罕见地笑着给我梳了两个麻花辫,带我坐上了去省城的绿皮火车。 下了车,她把我带到了一个陌生的火车站广场。 她递给我一张我从来没见过的大钞,指着对面的水果摊。 “小安,你去前面排队买个橘子,妈在这里给你看行李。” 我抱着橘子一直站到了天黑,广播里一遍遍播报着寻人启事,却没有我的名字。
母亲是个靠拿分手费发家的顶级捞女。 她从小教我的不是读书,而是如何看懂男人的劳力士,如何把爱马仕踩在脚下装不经意。 “男人贱,你要比他更会装柔弱。咱们没背景,找个有老婆的富商捞够就跑,绝不动心。” 我深以为然,把一哭二闹三上吊、绿茶语录、深夜煲汤这些绝活练得炉火纯青。 甚至为了以后对付正宫,特意考下心理咨询师证。 二十二岁这年,我被亲妈推向京圈太子爷傅晏京。 我穿着纯欲白裙,眼眶微红敲开他的总统套房,准备上演一出走错房间的清纯小白花戏码。 哪知道第二天,京城各大报纸头条全是我。 傅晏京拿着千亿聘礼,百辆劳斯莱斯堵在城中村巷口。 看着红艳艳的结婚证,以及财产全转让协议,我陷入沉思。
嫡姐萧明姝从高阁摔下醒来后,发了疯似地清空了整个闺房。 连贴身伺候的奶嬷嬷都被她乱棍打了出去。 我因奉命替她寻找那枚遗失的玉佩,正瑟缩在黄花梨木大衣柜的夹角里。 就在这时,我听见嫡姐对着虚空处咬牙切齿: “绝色妖妃系统?呸!上辈子我就是靠美貌死在宫斗里的!” “这辈子我要选清心寡欲带发修行系统,我要去皇家寺庙当圣女,受万人敬仰,再也不沾染臭男人!” 冰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: “修行系统已激活,绝色妖妃系统已废弃掉落。” 嫡姐双手合十,满脸虔诚地闭上了眼。 而躲在暗处的我,视线中却猛地炸开一团粉色的光晕: 【叮!检测到极度渴望改变命运的宿主,绝色妖妃系统自动绑定。】 【体质重塑中:冰肌玉骨、
我和双胞胎姐姐宋寒水绑定了双生做题家系统。 系统任务是让我们在高考大省里考上清北。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拿到财富自-由奖励彻底逃离重男轻女的家庭。 我是理科班里无情刷题的机器,她是文科班里博闻强识的定海神针。 高三这一年我们靠系统共享精力和记忆在这个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。 出分那一天我们包揽了全省理科和文科状元。 那个偏心的父亲在村里大摆流水席,姐姐穿着红裙子拉着我的手喜极而泣。 看着她对未来大学生活满是憧憬的模样我终于放下一颗心。 我迫不及待在脑海里唤出系统面板准备点击脱离苦海提取奖金。 可系统面板突然闪烁猩红色光芒弹出一行警告。 “检测到宿主小队目前仅存活一人,奖励必须折半发放。”
爸爸总说我是装晕。 因为我经常脸色发白、手抖,站久了就会往地上栽。 村医说我低血糖严重,身边必须备着糖水和葡萄糖片,不能空腹劳累,更不能受冻。 爸爸却骂我:“就是不想干活,跟你妈一样会偷懒。” 弟弟考上重点高中那天,家里办升学宴。 我从凌晨五点起床洗菜、端盘、刷碗,连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。 我偷偷把葡萄糖片塞进口袋,却被继母翻出来扔进泔水桶。 “今天客人多,你别又晕给谁看,晦气。” 中午最忙的时候,我眼前发黑,手里的汤盆砸在地上。 滚烫的汤溅到弟弟的新鞋上。 爸爸当场变了脸,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把我拖进后厨冷库。 “你不是喜欢装虚弱吗?进去凉快凉快,醒醒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