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我在餐厅等了陆靳川三个小时。 蜡烛烧到只剩一截,蛋糕上的奶油已经开始塌了。 他终于出现在门口,衬衫扣子系错了两颗,领口有一道口红印。 “吃了吗?没吃我带你去别的地方。” 我盯着他锁骨上那道新鲜的吻痕。 “你从哪来的?” 陆靳川叹了口气。 “从方灼那儿来的,你别这样看我,她今天情绪崩溃了。” 方灼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室友,毕业后生了重病,是我四处筹钱,甚至摘了一颗肾救回来的。 “她说如
我出车祸被抬上担架的时候,护士问我:"家属电话多少?" 我说我老公,陆衍。 护士翻我手机打了三遍,全是关机。 我躺在急诊走廊上,血从额头滴到地上,听见护士自言自语。 "要不打他公司?" 前台接了,说陆衍今天请假。 护士又划了划我手机屏幕,忽然顿住了。 "你老公……两小时前发了条朋友圈。" 她把屏幕转向我。 是一张海边的照片,他的手搭在一个女人肩上,笑得很放松。 配文是:"陪她实现一个小心愿。" 今
凌晨三点,妻子摇醒了我,把验孕棒递给我。 台灯下两条杠。 我刚要开口,她先说了: “别高兴,不是你的。” 困意一秒抽干。 她倒没什么表情,给自己倒了杯水: “是程许的。” “他跟了我八年什么都不求。唯一一次张嘴,就是想让我给他留个后。”
大年三十吃团年饭,我妈给我儿子包了个两千块的红包。 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拆开数了一遍,把红包砸在桌上。 “才两千?我侄子给孩子都包三千,你一个当亲外婆的,就出这点钱?也不嫌寒碜。” 我妈六十六岁了,还在菜市场摆摊卖菜。 这两千块是她在冬天的寒风里站了整整一个月,一把菜一把菜攒出来的。 我看向老公郑浩文,指望他说句人话。 他却笑呵呵地把红包推回我妈面前:“妈,大过年的别让我妈不高兴,要不你再添五百凑个吉利数?就当心疼孙子了。” 我一声没吭。 只是在大年初一,默默把婆婆这三年在我妈菜摊上赊的账本翻了出来。 整整两万九,一分没给过。 你嫌我妈给得少,那你一家老小啃我妈骨头吸的血,是不是也该连本带利吐出来了?
女儿九岁生日那天,机长丈夫第七次临时退出了我们的亲子旅行。 我和女儿已经坐在登机口。 他发来消息: 【阿禾情绪崩溃了,她哥哥走后最怕机场,我得陪她坐完这趟航班。】 女儿盯着手机看了很久,没有哭。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本贴满登机牌的家庭旅行本,把原本留给爸爸的位置撕下来。 那一页上,她认真写下: 爸爸,本次未登机。 广播提醒登机。 周围的孩子都被爸爸牵着往前走,女儿把小行李箱推到我手边,问我: “妈妈,如果一个人每次都赶不上我们的航班,是不是说明他不属于这趟旅程?” 我关掉屏幕,牵起她的手。 “走吧。” 这一次,我们不等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