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妈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。 顾时宴都还在搂着苏黎在游轮上放烟花。 他为了给初恋接风,挂断了我十三个求救电话。 最后一条短信,他语气不耐烦。 “苏黎怕黑,我走不开,你别总拿阿姨的病争宠。” 他明明知道,那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。 等他终于想起我,高高在上地施舍他那点可怜的愧疚时。 我早就撤回了送给他公司的所有设计版权。 把他和他捧在手心的白月光,一起送下了地狱。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我不要了。
我捐出半副身家,扶持落魄书生裴云舟连中三元。 大婚当日,花轿停在状元府门前。 他没有踢轿门,而是搀扶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白衣女子,拦在我的轿前。 “殿下,如烟腹中已有了我的骨肉。” “今日双喜临门,不如让她与您同乘一轿,以平妻之礼进门。” “您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,定然有容人之量,不会跟一个苦命女子计较吧?” 状元府门前,满朝文武和京城百姓都在看着我的笑话。 他们都在等我这个出了名的“恋爱脑”公主妥协。 我掀开轿帘,看着他那张自命清高的脸,冷笑出声。 我直接拔出侍卫的佩刀,将大红的喜轿劈成两半。 “裴云舟,本宫能把你捧上云端,就能把你踩进泥潭。” “这状元郎你既然当够了,那就去地狱里当你的情种吧!”
我被确诊为重度智力障碍的第十年。 我那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未婚夫,当着全家族的面,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。 他把我整张脸,粗暴地砸进满是泔水味的狗盆里。 “吃啊!你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恶心傻子!” “只要你把这盆狗粮吃干净,我就大发慈悲,让你爸同意退婚!”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站在一旁,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。 我的亲生父亲坐在主位上,冷漠地品着茶,仿佛看着一条流浪狗。 全场宾客都在哄笑。 他们不知道。 三分钟后,掌控全球百分之三十流动资金的神秘财阀“星昼”,就要对顾家下达破产清算令。 而我,就是“星昼”的最高掌权人。
去医院预约眼角膜摘除手术的路上,我手里被塞了一份心理问卷。 【你最希望回到什么时候?】 我停下脚步,握着笔毫不犹豫地写下。 【我希望回到京市那场公馆大火那天,阻止医生把她的眼角膜移植给我。】 发传单的女孩看到我的答案,捂着嘴惊呼。 “那场大火听说烧死了陆家的大小姐,你为什么不想被救?” 我摸着右眼,隔着镜片看向广场中央的巨幅屏幕。 上面正铺天盖地播放着京圈太子爷陆景深,为当红小花林若若包下整座岛屿庆生。 全京市都在感叹林若若好福气,能让冷血无情的陆景深跌落神坛。 可没人知道,陆景深三年来名义上的未婚妻,是我。 我把问卷还给女孩,嘴角扯出一抹死寂的笑。 “因为我本来就是个瞎子。” 当年那场大火,医生为了保住陆家最后的血脉遗愿,把陆瑶的右眼角膜给了我。 我带着这只眼睛看清了世界三年。 陆景深也折磨了我整整三年。 我想,是时候把这只眼睛挖出来,还给他了。
我隐瞒百亿身价,去未婚夫的公司当了个实习生。 入职第一天,请全部门喝了八百一杯的顶级手冲。 打着励志人设的贫困生林夏,转头就在公司大群里哭诉。 “有钱就可以拿咖啡羞辱人吗?我穷但我有骨气!” 我的未婚夫,公司总裁陆景川,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咖啡泼在我的工位上。 “温颜,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。” “林夏连饭都吃不起,你请她喝这么贵的咖啡,不是成心让她难堪吗?” “立刻向她道歉,否则你就给我滚出公司。” 看着他把林夏护在身后的样子,我直接笑了。 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,那这十个亿的投资,我就撤了。
酒店休息时,手机备忘录突然自动弹出一行血红的提醒。 【晚上八点,同住一间房的表妹林娇娇会假装痛经,借口想喝红糖水,让你陪她去一楼餐厅。】 【等到了楼梯口,她会故意滚下去导致流产,并污蔑是你嫉妒她,故意推了她。】 【到时你的未婚夫顾廷之也会作证,证明你平时就对林娇娇怀恨在心。】 【最终你被林娇娇的狂热追求者、暴躁富二代陆远舟活活打死。】 【林娇娇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顾廷之的,可等你知道这一切时已经太晚了。】 字迹闪烁两下,凭空消失。 我愣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 直到晚上八点,林娇娇准时捂着肚子蹲在了我面前。
邮轮上,我正躺在床上敷面膜,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。 【晚上八点,你最好的闺蜜宋娇会借口晕船,求你换房间。】 【换房后,她会故意从阳台跌落,污蔑是你推的。】 【你的男友顾泽会作伪证,她的未婚夫陆霆会把你扔下海喂鲨鱼。】 【他们俩将拿着你的五千万意外险双宿双飞。】 我愣了一瞬,以为是恶作剧。 直到晚上八点,宋娇脸色苍白地敲开了我的房门。 “安安,我晕船太厉害了,你这个房间在船中,比较稳,咱俩换换好不好?” 一模一样的话! 我猛地看向宋娇,看着眼前的好闺蜜,突然笑了。 “不换,我认床。”
我装了十年的傻子,每天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捡东西吃。 全家人都觉得我是个废物,连保姆都能随意踢我两脚。 我爸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,我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假千金妹妹。 直到那天,京圈太子爷把一沓破产清算书砸在我爸脸上。 他嚣张地扬言,要让江家所有人去死,要让我这个傻子去接客抵债。 满屋子的江家精英吓得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 我烦了。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,一巴掌扇在了太子爷的脸上。
在药店买速效救心丸,我不小心刷了老公的亲密付。 药还没拿到,我就被保安死死扣在柜台上,说我涉嫌诈骗。 心脏绞痛的时候,老公的新助理给我打来了电话。 “太太,是我停了你的卡!你知不知道顾总赚钱有多辛苦?你买一盒药就要几千块,太败家了!” “顾总说了,你这种家庭主妇根本不懂节约!从今天起,你的所有开销由我严格审批!” “还有,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只有两千,刚刚你买菜已经花了一百,剩下的钱你省着点花吧!” 我听着她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,冷冷地笑了。 一个小小的生活助理,才入职不到两个月。 仗着我老公平日里对她多看了两眼,就敢骑到我头上,真把自己当成顾家的女主人了。 可她根本不知道。 这家估值百亿的星辰科技是我的,顾景深手里刷的每一分钱也是我的,甚至连她这个月的三万块高薪,都是我从私人账户里拨下去的。 而她一口一个崇拜的“顾总”。 不过是我当年见他可怜,招进门入赘的凤凰男罢了。 她算个什么东西。 也配管我叶家的钱?
结婚四年,从不吃辣的丈夫陆泽远,突然带回了一罐特级辣椒酱。 他笑着说:“以后我陪你吃辣。” 我看着他熟练地拧开瓶盖,连这辣椒酱要先搅匀再吃都知道,心里忽然凉了。 趁他洗澡,我第一次翻了他的手机。 过去三个月,三十单爆辣江湖菜,二十单红油抄手,全送到城南的御景小区。 我最好的闺蜜苏瑶也住在那里。 最新的一单备注:“孕妇嘴馋,多加小米辣。” 五个月前,陆泽远还抱着我说:“现在是事业上升期,暂时不要孩子。” 我用小号点进他的朋友圈。 屏蔽我的照片里,两碗红油抄手并排放在一起。 配文:“从此以后,你喜欢的味道我都喜欢。” 苏瑶评论:“说到做到哦,我的陆先生。” 他回了三个字:“一辈子。”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 想起第一次让他尝一口微辣的火锅,他说的是,“下辈子吧”。 原来下辈子,就是和她的这辈子。
只因儿子吃了一口蚕豆,便急性溶血进了抢救室。 医生说这是隐性遗传病。 我翻遍了顾家和沈家的病史。 往上数三代,没有一个人有蚕豆病。 亲子鉴定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。 我看着那份报告。 没掉一滴眼泪。 打开手机备忘录,调出计算器。 进口奶粉、双语早教、马术课、高定童装、私立幼儿园—— 六年,整整八十六万五千四百块。 我把账单截图,发给沈皓轩。 “你跟林婉的儿子,六年花了我八十六万多。转账还是打卡?” 他秒回:“顾清秋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 我冷笑打字:“没受刺激,但你要是不还钱,我会让你受点刺激。”
我死在十八岁生日那天,死在家里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。 因为妈妈说,家里有两个孩子,为了绝对公平,一切都用抽盲盒决定。 我抽到了“禁闭七天”的惩罚盲盒,被锁在地下室不给吃喝。 而妹妹抽到了“欧洲七日游”的奖励盲盒,一家三口欢天喜地出了国。 他们走前,我隔着门发着高烧,哀求妈妈给我留一口水。 妈妈却隔着门板冷笑着说:“愿赌服输,你运气差怪谁?家里的规矩就是规矩。” “你别以为装病就能躲过惩罚,这七天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!” 七天后,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,满面红光地回来了。 而我,已经变成了一具生了蛆的尸体。 当沉重的铁门被撬开,扑鼻的恶臭冲天而起。 我飘在半空中,看着妈妈疯了一样扑向那堆烂肉。 我笑了。 妈妈,这次的盲盒,你抽到的是死神哦。
跟陌生男人春风一度后,我怀孕了。 卡里只剩两百五十块,连个无痛人流都做不起。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: 【这是京圈大反派陆擎唯一的骨血,绝嗣命,打掉就真绝后了!】 【千亿家产啊!这路人甲居然想去打胎?】 我寻思着,千亿家产跟我没关系。 找他平摊一下三千块的手术费,合情合理吧? 结果我刚报出“一千五”的报价。 这杀伐果断的男人看着验孕单,眼眶都红了。 “你要多少?” 我:“一千五,不能再少了,我连挂号费都没让你出。” 他:“......” 弹幕:【这路人甲是不是对千亿大佬有什么误解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