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婆婆死了。 被我老公顾言深的白月光推下楼梯,当场断了气。 可顾言深为了替白月光脱罪,竟反告自己的亲妈监守自盗。 我上诉失败,准备卖房再告。 他却突然出现,将一袋猫砂狠狠砸在我脸上。 “这是你妈的骨灰。” “我混进猫砂里卖了三千块,让她也算为公司做了点贡献。” 我看着他得意的脸,忽然就笑了。 原来,他一直以为死的是我妈。 我掸了掸身上的灰,把那袋“骨灰”踢回他脚下。 “顾言深,妈的骨灰,你自己留着慢慢用吧。”
我和婆婆在我们集团旗下的顶级私人疗养院做理疗,享受难得的清静。 却被刚进门的一个当红女星捏着鼻子嫌弃: “王经理,你们这的门槛现在这么低了?什么土老帽都能混进来,简直拉低了我的身价!” 我正要开口,一生要强的婆婆却端着茶杯,云淡风轻道: “清玥,看来这里的空气净化系统该升级了,一股子廉价香水混合着铜臭的味道,熏得人头疼。” 女星被气得脸都绿了,尖声道: “你个老东西!你知不知道这家疗养院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礼物?” “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把你们这两个穷酸货赶出去!” 我和婆婆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。 这家疗养院的明面老板,是我的丈夫顾景辰。 可他什么时候,成了别人的男朋友?
离家出走的第七年,我和哥哥在直播PK中相遇。 他是豪掷百万为养妹打榜的贴心大哥。 我是为了流量毫无下限的擦边主播。 全场PK我们没有说一句话。 直到我输了pk,为了个几百块的礼物,当众跳了一段脱衣舞。 看着我浑身上下就剩两个布条的模样。 他申请连麦冷声质问: “宁可做这种下贱的工作也不愿回来认错?” “林岁岁,你可真他妈有本事!” 而我只是无所谓的笑笑,对着镜头比了个心。 “谢大哥赏,记得点个关注哦~” 时过境迁,当年的恩怨我早已无心再提。 但这几百块钱,正好够我结清胃癌晚期的检查费。
京圈豪门聚餐,那个被哥哥资助成才的贫困生妹妹喝醉了。 谈起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。 她指着正在给众人发传单的我,语气轻蔑: “就是这小偷当初发短信求哥哥那是误会,想解释清楚。” “我直接把短信删了,还模仿哥哥语气发了句‘监狱才是你的家’!” “你们不知道,她真的绝望到去自首了,在里面被人打得只剩半条命,太搞笑了......” 一桌子的豪门千金哄堂大笑。 唯独坐在主位的哥哥,手中的酒杯瞬间爆裂。 玻璃渣扎进肉里,鲜血淋漓。 他死死盯着我腿上那道在狱中留下的陈旧伤疤,目眦欲裂。 我把传单轻轻放在他面前:“沈总,看看墓地吗?现在买一送一,挺划算的。” 毕竟,我的生命倒计时,只剩三天了。
被关进女子监狱后,整个监狱只有我一个女人。 五年里,每一个死刑犯都来过我的牢房。 我的肚子大了又小,小了又大。 即使被虐待得只剩下一口气,我也依旧等待着哥哥们来救我。 直到那晚,我缩在墙角,听见门口狱警在抽烟闲聊: “这陆家三位爷真是煞费苦心,为了管教亲妹妹,竟花巨资建了个假监狱演戏。” “谁让这大小姐惹怒了二小姐啊,全城谁不知道二小姐虽是陆家养女,却是三位爷的心头肉,惹了她就是死路一条!” “是啊,但是三位爷吩咐过让咱们别太过,只是想吓唬吓唬她,要是真出事了没法交代。” “呵,怕什么?那个领养的二小姐早就把里面的群演全换成了真正的死刑犯,这丫头活不过今晚。” 我浑身血液冻结,如坠冰窟。 原来这一切的折磨,都是哥哥们为了管教我。 我想笑,喉咙里却涌出一大口黑血。 哥哥,你们的管教很成功,因为这一次,我是真的要死了。
每年过年哥哥都会让妹妹许下新年愿望。 可替妹妹实现愿望的,都是我。 五岁,妹妹许愿不用写作业。 哥哥就把我锁进书房,替她写到天亮。 六岁,妹妹许愿想要一只宠物小狗。 哥哥就给我套上项圈,逼我跪在地上学狗叫。 七岁,妹妹许愿想玩堆雪人。 哥哥就把我脱光了埋进雪堆里,说这样更像。 今年妹妹出了车祸双目失明,需要移植眼角膜。 哥哥拿着配型报告,温柔地对我说: “岁岁,把你的眼睛捐给妹妹吧,这是她今年的愿望。” “等把你的眼睛给了你妹妹安安,你欠她的债也就还清了。” 我乖巧地点点头,我想起老师说过,人没了眼睛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哥哥因破产入狱后,留下了千万债务。 三年来,我卖血、试药,甚至去给死人化妆,终究没有还清。 过年债主堵门,泼油漆、断水电,逼得我无路可走。 我拖着油尽灯枯的身体,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,绝望等死。 谁知恍惚中,却听到了哥哥的声音。 “小婉,这次教训够深刻了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收那两百块红包。” “可以停手了,我看她现在连两块钱都要掰成两半花,改造很成功。” 原来哥哥没有坐牢,家里也没有破产。 我遭受的一切非人折磨,都只是因为过年收了奶奶两百块钱的惩罚。 我苦涩地闭上眼睛,胃里翻江倒海,一口黑血涌出。 哥,那两百块钱,我只是疼得受不了,想买两瓶止痛药吃啊。
妹妹车祸后,记忆只能维持一天。 哥哥买来了两个记忆共享手环,绑定了我和她。 我成了她的记忆存储盘 从此,我拼命学习的知识,看过的风景,我经历的一切,都会在午夜十二点同步给她。 哥哥总会心疼地摸着我的头,“小雅,委屈你了,这都是为了让妹妹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。” 三年来,我的大脑日渐衰退,从年级第一变成了一个反应迟钝的普通人。 高考那天,我在考场外头痛欲裂,几乎晕厥。 而妹妹,则意气风发地走进我梦寐以求的考场。 成绩出来,妹妹凭借我十二年的寒窗苦读,被保送进了清北。 庆功宴上,我崩溃大哭。 她却突然摘下手环,“姐!我不要你的记忆了!我是个小偷,我偷了你的人生!” “我宁愿当个傻子,也不想再偷你的东西了!” 瞬间,她的眼神变得茫然,连我们是谁都忘了。 哥哥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,“你满意了!你非要现在刺激她吗!” 他抱起失神的妹妹,强行将手环给她戴上,“你忘了你妹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!她才是家里唯一的希望!” 我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手环,上面弹出一行从未见过的小字: 【是否将全部记忆永久转移】 【转移成功后,宿主将返回到主世界】 我毫不犹豫点了确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