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眼中,我是25岁杀进福布斯榜的商界修罗。 只有妹妹知道,我会为了她想吃的蛋糕,开车横穿半个城市。 她不是我的亲妹妹,是我爸妈领养的孤儿。 父母去世后,我把她护在羽翼下,养成了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公主。 妹妹十八岁生日那天,王氏集团的董事长找上门。 用一纸亲子鉴定证明她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。 老男人跪地痛哭,发誓要用余生补偿。 妹妹相信了血缘的力量,临走前抱着我:“姐姐,你一个人要保重啊。” 我把准备多年的千万嫁妆让她带走:“不开心就回家。” 可她这一走就失联了整整三个月。 我扔下百亿并购直奔王家,推开门,看到的画面让我血液瞬间结冰—— 我的妹妹跪在玻璃渣上,双膝血肉模糊,正用舌头舔干净另一个女孩故意踩脏的白鞋。 我浑身颤抖,一字一顿: “我倾尽所有护她周全,你们却让她跪着舔鞋?你们怎么敢的?”
当年的主治医生,是个彻头彻尾的势利眼。 有钱的病患塞个红包,他嘘寒问暖; 到我爸这,交不齐费用就直接下令停药。 我跪在满是人的诊室里磕头求他,他却当众嗤笑: “穷就别来治病!你们家这条件,你以后也是个烂在泥里的命!” 那天,我眼睁睁看着我爸活活疼死在走廊担架上。 五年来,我把恨意嚼碎了咽下,拼了命地往上爬。 直到今天,全省临床专家组的手术资质终审会上。 看到屏幕上那份志在必得的申请书,以及联系方式里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,我笑了。 我移动鼠标,在系统里毫不犹豫地点下“退回”。
我有个秘密:每年四月一号,只要有人当面骗我,他当天就会死。 第一年,同事当玩笑说你被开除了,当天下班他摩托车刹车失灵,撞上了隔离墩。 第二年,邻居笑着骗我说你妈昏倒了,当晚他在家猝死,被发现的时候身体已经凉透了。 我不知道这叫诅咒还是体质,只知道每年四月一号必须把自己锁在家里,不开门,不接电话。 直到今年,有个百万粉的整蛊博主专门找上门,对着直播镜头骗我:「你家人全死了!」 直播间六万人在线。 他话音刚落,就直接栽下去了。 直播画面定格在他倒地的瞬间。 弹幕沉默了三秒,然后刷满了: 「这也太真实了吧」 「导演,收工了?」 没有人知道,那一刻我心跳快得不正常。 因为我突然想起——他来敲门之前,我没有把自己锁进房间。
老公失踪三年,我带着女儿回了娘家。 妹妹以“眼神不好”为由住进我房间,第一天就扫碎老公唯一的迷彩照。 我蹲在地上捡碎片,她道歉说:“姐姐,我眼神不好嘛。” 从那以后,教育基金她看错卡号转走了。 勋章以为是玩具扔了。 迷彩装也被当成旧衣服剪碎擦了地。 直到女儿学区房的名字也被签花了眼变成了她的。 我崩溃地跪在我妈面前求她做主。 妹妹却缩在我妈怀里哭:“姐姐好凶啊......我眼神不好也怪我嘛......” 然后我妈一巴掌甩过来:“你男人死了三年你还有脸在这白吃白喝,滚!” 我抱着发烧的女儿被赶出家门,给那个“空号”发了最后一条消息: “陈深,勋章被扔了,迷彩被剪了,女儿的房子也没了。他们说你死了。” “你要是真死了,我认。要是没死——就给我回来。” 我以为不会有回应。 可这一次,空号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