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vip柜台前,拦下三个提着密码箱要存巨款的网红。 点钞机疯狂报警,箱子里全是没有水印的道具假钞。 红发女生举着手机偷拍,捂着嘴笑得直抖: “宝宝们,等柜员吓哭,我们就说这是整蛊测试。” 大堂经理挤过来赔笑:“心怡,外面停着他们的法拉利,少爷小姐们拍段子玩,你把假钞退给他们就行,别惹投诉哈。” 我刚要按流程退钞,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血字。 【别退!上一世你就是这么被害死的。】
和江叙白结婚的第八年。 因为穷,我经常晚上在公园偷偷捡废品拿去卖。 这天我背着一蛇皮袋塑料瓶回家,刚坐下休息拿出手机就刷到了一个帖子: “伴侣给你买过最贵的东西是什么?” 我想了想,想要回复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 几近半废的身体,几次抑郁的精神,似乎就没有别的什么的东西了。 这时一条评论却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我在大学门口卖了十年的烤玉米、烤红薯。 用的是实打实产地直发的优质粗粮,坏果裂口果全部丢掉。 即便是除去炭火、损耗、摊位成本,一份顶多挣1块8毛钱。 可这天旁边来了家“炒菜盲盒”。 “7元三菜一汤,保底一荤两素,开出三荤直接免单,开业还送冰豆奶咯!” “大学生不容易,老板亏本做公益,不像某人赚黑心钱!” 两相对比。 真材实料的我反被全网骂黑心商贩,餐饮刺客。
我十六岁就跟着爹出海,家里重活累活全是我干,攒了多年的两万块全拿出来贴补家里买新船。 分家那天,新船、老宅、水田、存款全归了从没下过海的大哥。 我只领到一艘快烂掉的废木船,还被亲妈当众骂成 “不成器的废物”。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辈子完了。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我觉醒海洋神鉴,开着这艘“废船”次次爆护,日入斗金。 当初踩我最狠的家人红着眼找上门,哭着喊着要认亲分钱。 我只回了他们一句: 有多远,滚多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