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那天,我包下全城最大的宴会厅,提前半年订空三座花房,用九万盏水晶灯和数万枝香槟玫瑰,把林溪梦中的婚礼搬进了现实。 婚车抵达酒店时,我满心期待她看到这一切的表情。 推开宴会厅的大门,却看到原本的水晶背景墙不见了。 墙上的双喜被换成黑色的“奠”字。 我和未婚妻的婚纱照,也变成了她男闺蜜父亲的黑白遗照。 顾明穿着孝服迎了出来。 “溪溪,谢谢你把婚宴厅让给我爸。” “他临走前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能亲眼看见你穿婚纱。”
我自幼便知道,不争不抢,就只能任人宰割。 为了夺回被继母侵吞的嫁妆,我设局让父亲与她反目。 为了拿回我的伴读名额,我在御前揭露继妹请人代笔。 为了不给虐死两任妻子的盐商当续弦,我挖出两具尸骸,抬到了定亲宴上。 最后,我嫁给了天下最光风霁月的太子萧承。 大皇子将毒酒送进东宫被我发现,萧承却摆摆手: “皇兄只是一时糊涂,并不是真的想杀我,如今我安然无恙,你不要揪着不放,平白伤了我们兄弟情分。” 我便命人将毒酒与大皇子的私印一并送进御书房,坐实他的谋逆之罪。 三皇子收买朝臣,意图在御前逼废太子。
高考成绩出来那天,全家都忙着安慰落榜的双胞胎弟弟。 没有人问过我的成绩。 我爸警告我:“你弟刚落榜,受不了刺激,别提成绩这回事。” 就连从小和我订下婚约的林晚晴,温柔地鼓励他: “一次失利不算什么,我相信你明年一定能考上。” 我看着屏幕上全市第一的成绩,默默填报了国防科技大学。 去学校报到那天,全家都在陪弟弟看新车。 林晚晴也站在弟弟身边,笑着替他挑选内饰。 我一个人拖着行李走进车站,从此再没回过那个家。 直到五年后,弟弟酒后飙车,撞死了一名老人。 我妈连夜给我打来电话,让我立刻请假回家。 等我赶到时,桌上已经放着一份律师拟好的认罪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