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的第三个月。 老公给我烧了两个大帅哥。 帅的我流了一地的哈喇子。 那仅剩不多的妇道,在此时此刻燃尽了。 不过我老公占有欲那么强,平常都不准我和别的男人说一句话,怎么突然这么大度? 直到我看见了弹幕,才知道,原来我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算计。 他把我当成仇人之女,报错了仇,害死我后,就和他的初恋在一起了。 【活该,谁让你爸害死你男主爸爸的?让你不知不觉地死了,都算仁慈。】 【对啊,女配死的一点也不爽,都没有被打脸。】 【男主还是对她有感情的,否则不会让她死的这么轻松,连精神上的折磨都没有。】 我没有再给他托梦,诉说思念,而是老老实实地和两个大帅哥本分过日子。 可到了中元节的时候,他却让道士招魂,质问我:“为什么你不给我托梦了?!” 我如实回答:“忙着和你烧给我的男人们过日子呢。” 前夫愣了:“什么男人?我没给你烧过啊。”
老伴陈建军跳河救人,差点把命搭进去。 全网直播的镜头前,记者问他后不后悔。 他言语里有几分不清醒,可嘴角却上扬的厉害,“怕啊,怕来得及把情书交给我家老婆子。她那个人,笑起来脸上的酒窝可好看了。” 一句话,感动了全网。 直播间几百万人哭着刷屏。 【奶奶快笑一个,让我们看看被大爷宠了一辈子的酒窝!】 镜头猛地转到我身上。 在千万人的注视下,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。 直播间瞬间死寂。 因为,我没有酒窝。
竹马说我只要能速通鳌太线,就跟我结婚。 给我的装备却全是廉价货,物资更是少的可怜。 “鳌太线有腿就能走,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,就别和青瑶挣了。” 我转头看向他给李青瑶准备的物资充足。 还有他安排给她的路线是安全的郊外小山峰。 我沉默了。 原来从一开始,这场爱情竞争就是不公平的。 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要了。
我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变态。 每天24小时监控男友,而且连吃饭、上厕所都不放过。 在我兴高采烈要偷看男友洗澡的时候,眼前突然出现了弹幕。 【女配太变态太让人窒息了,不知道男主对她厌恶至极吗?】 【正常人谁会喜欢女配这样的变态啊,她就应该去吃牢饭啊,太可怕了,可怜的男主。】 【安心啦,女主很快就会来解救男主的,到时候女配就会被狠狠甩掉,然后身败名裂,跳楼自杀!】 我吓得手一抖,退出了监控画面。 小心翼翼的收回监控设备,却被男友突然攥住手腕。 他脸色阴沉,嗓音沙哑,“为什么,不看了?”
入行发现妻子林薇做假账,我果断举报了她。 可当天我就被她诬陷,坐了三年冤枉牢。 出狱后,她心怀愧疚,给我最好资源和项目向我示好。 我转头又举报了她的新公司。 公司的违规操作,让她扎扎实实也蹲了三年。 她彻底恨上我,出狱后我们离了婚,她一头扎进新行业拼命。 我偷偷拿卖房的钱换,暗中帮她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。 自己却因为她的封杀令,在职场上练练碰壁。 一年后,她公司上市,风光无限。 而我散尽钱财,连做手术的钱都凑不齐。 庆功宴上,她是主角,我是端盘的服务员。 她摇晃着酒杯,得意中带着失望。 “几年不见,你倒是学会了在托盘上讨生活。我很好奇了,你那所谓的正义,没有给你换来一个馒头?” 谢谢你过得很好,今天起,我不再欠你了。
大客户凌晨两点要方案,在群里点名让老周负责。 老周私聊我:“小沈,我老婆在医院,实在没办法…” 我熬到凌晨五点,把五十页PPT发他邮箱。 他秒回,“感激不尽!明天我亲自跟领导汇报你的功劳!” 第二天晨会,总监表扬这个案子的响应速度。 老周扶着腰叹气。 “唉,我弄到天亮,这老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 总监看向我,“你最近好像不太忙?多帮老周分担点。” 我怔住时,老周忽然拍脑袋。 “对了,昨晚那份参考数据是你找的吧?下回记得校对准点,我核对花了半小时呢。” 老周把咖啡杯推到我面前。 “帮我接一杯,提提神,昨晚实在累坏了。” 我端起杯子走到饮水机旁。 透过玻璃,看见老周正笑着接受同事们的敬业点赞。 我失落的按下了手机发送键。 “我想回家了。” 家庭群炸了。 千万粉丝的网红二姨妈:“被欺负了??职场霸凌是吧?等我开直播,热搜见。” 资本大佬三伯:“在公司等我,我让助理现在去取钱,这次我要带着现金来收购他们!” 我妈只拨了一通电话:“从今天起,这个圈子里谁再用这两人,就是和我们沈家过不去。”
姐姐不要的兽人丢给我,我如获至宝。 悉心照顾,好东西都给他,终于把骨瘦如柴的他养好了。 结果他心里总是放不下姐姐,对我敷衍至极。 我也是个心大的,不喜欢我,那我就不强求了,找个喜欢我的。 新买回来的兽人长得很好看,而且很听话。 床上功夫更是了得,对他我十分满意。 男人见我满眼都是新欢,瞬间红了眼眶,“为什么,你不是爱我的吗?”
“你今天搬出去,卡里有五百万,算这两年补偿。” 老公傅廷琛把卡往我这一推。 他语气放软,“许晴回国了,她那人想得多。你在我身边,她不舒服。” “你放心,看在妈份上,我可以不离婚,你还是傅太太。” “但我心里的位置,只能是许晴。” 这话,我前世也听过。 那会儿他正撕了我的孕检单。 “晴晴要回来了,这个孩子不能留。” 后来手术大出血,医生要家属签字。 我一遍又一遍求他来医院。 他语气却格外冷静。 “林念,我现在很忙,没空陪你演什么生死离别的大戏。” 电话那边传来几声许晴的娇嗔,“廷琛,肚子里的宝宝说坐飞机太累,不想走路,你背我嘛。” 上一世我执着的相信日久真的会生情。 重来一次,我把卡收进包里。 “不够......我还要傅氏集团15%股份。”
我男友特别大气,让我彩礼尽管提。 我体恤他在大城市生活不容易,正想说算了。 他却又说道:“不过我有个前提,你得去银行贷款,把这个钱当彩礼,再带回来做小家的启动资金。” “你要一百万就贷一百万,婚后你只要表现好,我就帮你还,你表现不好,就别怪我无情了。” 我听着他玩笑似的口吻,猜想他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。 结果他直接预订了一周后的银行贷款。 还在亲朋好友跟前大肆吹嘘:“我爱月熙,所以我给她准备了一百万彩礼。” 众人惊叹,纷纷夸我找了个好老公。 我捏着贷款合同,却笑了。
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妈妈在我的朋友圈下面发红包。 “啊啊啊许愿成功,真的跟我们小峰在同一个学校耶!我们家珠珠太争气了!阿姨太开心了!” 被阿姨接纳的瞬间,我脸颊滚烫,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刷新页面。 期待着那个熟悉头像的点赞。 可他的头像出现在每一个朋友圈下面。 却独独略过了我。 直到有人@他。 那个被我特别关注的人,弹出一个冷笑的表情。 其实从他精准略过我所有的动态。 我就知道,这场所有人都当了真的暗恋,从头到尾,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那条朋友圈,拨通了我妈的电话。 “妈,我改主意了,我想去留学,去你读的那个学校。”
婉拒相亲男后,他发了一张我讲座的照片。 “你站在台上说的每个字,都像在对我一个人讲的。” 我皱皱眉,发了一个问号过去。 他秒回:“你那天对我笑,不就是同意了吗?这周末来我家吧,我妈说想见见未来儿媳。” 我立刻敲字。 “我只是出于礼貌,请不要误会。” 他发来一串语音,“你都收了我送的润喉糖了!女孩收了男人的心意,不就是默许交往吗?你这年纪该定下来了,不能再挑了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,拉黑了他。 没想到三天后,同事神情复杂地递来手机。 相亲男发帖控诉:“范青青身为教师,骗我感情,还收了我十来万的包!” 后面还附上几张伪造我的聊天截图。 “我爸妈现在不在家,上楼!” “同事今天背了一个驴牌的包,人家也想要!” 眼看舆论一边倒地偏向他,我只好给他打电话求和。 “我同意去见你妈妈。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“这就对了嘛!” 等我真的把他妈妈请来,他反倒吓傻了。 而我却笑了,“这是怎么了?自己妈妈不认识了?”
结婚三周年,我刷到了一篇帖子。 《参加高中同学聚会,再次爱上初恋怎么办?》 帖子的内容说:“高中时被家长棒打鸳鸯,十年后再见,我依旧对她心动。” “我多喝了几杯,没忍住抱住她。她说这些年也在想我,可我们还能在一起吗?” 评论区疯狂磕cp,还劝说帖主: (分开十年还能心动,说明你们是真爱。) (人生有几个十年?别再错过了。) 我望眼欲穿地看着帖子上配图的一男一女。 虽然只是模糊的背影。 但我还是一眼认出。 女人身上的那件衣服,是我找设计师为秦霜量身设计的。 也是我送给她结婚三周年的礼物。
我是恶毒女配。 被强行摁头走了剧情后,我领盒饭了。 再睁开眼,我回到了十八岁的那年。 红着眼睛翻出手机,给我的死对头打电话。 “温群,我找不到家了,快来接我。”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。 我有些生气,“温群!你再不来,我就去告诉你爸妈!说你欺负我!” 电话里传来男人深沉的呼吸,还有略带虚弱和沙哑的声音。 “等我。” 简单的两个字,仿佛隔着时间的洪流传来。 正在自杀的温群,缓缓从血色的浴缸里爬了出来。
当冥婚新郎三年,我终于攒够了为妻子治病的医药费。 可妻子却一脸冷漠地拒绝了手术。 “我又没病,做什么手术?儿子也没死,那次坠崖是我设计的,受伤的只有你而已。” 我妈也坦白道: “其实我什么都知道,但是每次我都会骗你说在外打工,其实就是不想和你一起吃苦,回家享福去了。” “谁让你出生就喜欢和弟弟争,你弟弟喜欢的女人你要争,喜欢的工作你也要争,你凭什么跟你弟弟争?” 我呆愣傻站在原地,觉得荒唐又可笑。 妻子却还在冷漠地嘲讽我: “其实你做冥婚新郎挣来的钱,都被我送给你弟弟买车了,反正你这个钱也不干净,能给他用算是你的福气。” 他们嫌恶的眼神凌迟着我,我被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痛苦挟裹着。 就在此时,断联许久的系统忽然上线: (宿主,你可以选择放弃任务,回归现实世界。)
高考结束后,和竹马一家吃饭。 他妈笑着打趣我:“你们俩可得给我守着点,别闹出人命了,我等你们毕业后抱孙子呢。” 江植率先开口:“妈,我有喜欢的人了,不是郗永。” 饭桌上,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 爸妈的脸色极其难看。 我也恰时开口:“阿姨,我有男朋友了。” 我妈诧异:“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 “以前学业为重,所以并没有考虑。高考结束后,我们就在一起了。” 江植噗呲冷笑,“撒谎的吧,还能有人看得上你?” 这顿饭,不欢而散。 可我没骗他,我是真的有男朋友了。
陆司珩接管陆家集团后,任命我为集团高管,还赠予股份。 夜晚,他缠着我一次又一次。 在我耳边,勾勒着我们美好的未来。 “夏夏,我就说过,陆家迟早死我们俩的。” 我沉默不语,却把这当成最后一次。 收拾行囊,在他和世家小姐结婚的这天,黯然退场。 等他们结婚次日,我就递交了辞呈:“陆总的厚爱,我实在是担当不起。”
上学期间,我一直都是校花。 我的青梅竹马沈珩却格外不喜欢我这张脸。 时常当众拿我的脸和其他人取笑: “天生一张狐媚脸,肯定是个浪货,谁娶了她可就真倒大霉了。” 我沉默不语,他就会说我有自知之明,默认了。 我出言反驳,他就会说:“急眼了,我说对了。” 面对我们的婚事,他是千百般不情愿,甚至还怒斥他妈: “你就是见不得我好,所以给我找了这种货色当老婆。” 后来我如他所愿,不嫁他了。
我妈是攻略者。 在她生日那天,她绝望的打电话给爸爸:“你要是不来,我会死的。” 爸爸冷漠的说了一句:“那你去死吧。” “明知道我在陪楚楚女儿过生日,还这么胡搅蛮缠。” “如果不是你,楚楚都不可能成寡妇,我是在替你赎罪。大不了,过完生日,我马上回家。” 我妈挂了电话,不哭也不闹。 这一晚上,爸爸彻夜未归。 第二天一早,林楚楚告诉妈妈她怀孕了,然后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 爸爸勃然大怒,一口咬定就是妈妈推她下楼。 妈妈却没有一句辩驳,坦然承认。 爸爸愣住了,看着伤心欲绝的林楚楚,狠心的说道:“既然你都承认了,那你就去坐牢赎罪吧。” 妈妈被警察带走的时候,她悄悄地在我耳边说: “念念,不用担心,妈妈只是要回家了。回到原本属于我的世界。”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妈妈幸福就好。” 只是我以后,就是个没妈的孩子了。
两家商量婚期的这日,蒋璋带着小表妹姗姗来迟。 “若儿无依无靠,我就是她唯一的依靠,日后成婚,你也要做好嫂子的职责。” 我点了点头。 果断把蒋璋送我的定情信物,转赠给了他的小表妹。 离开时,蒋璋拦下我。 “怎么生气了?若儿可怜,孤苦无依,我们这些当兄嫂的,就应该好好照顾她。” 我一言不发,他以为我闹情绪。 “你这小肚鸡肠的性子要是不改,我可就不娶你了?” 我点了点头。 他心满意足的带着小表妹离开了。 可他不明白。 我点头的意思是,他真的不用娶我了。 “在他来之前,我们两家就商量好了退婚的事情。” 半个月后,我就要入宫为妃了。
买房五年,才想起我还有一套房产。 赶到小区,却发现房子已经被一家人住了五年。 原本装修高端奢华的房子,现在充斥着烟火气,到处都是生活痕迹。 一个号称是女主人的大妈堵在门口,戒备的看着我: “你谁啊你,跑来我家,该不会是看中了我家的房子,来勾引我儿子的吧?!” 我皱起眉头,打电话喊来物业。 物业却说:“这房子就是白家的,就没见过你这么死乞白赖的,赶紧走吧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 我花真金白银买的房子,反而不是我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