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一百五十万装修的民宿,被我全部砸碎了。 只因上一世的雨夜我收留了一个女子。 她浑身湿透地朝我哭诉, “老板,你就收留我一晚吧,不然我就要睡大街了!” 看她可怜,我心软让她住了豪华套房,一分钱没收。 结果第二天她立马报警说我民宿安全有问题,害她被侵犯。 她哭得声嘶力竭,请网友给她做主。 我拼了命想解释,却被愤怒的民众一把火烧死。 再睁眼,又回到了那个雨夜,她可怜地扯了扯我的袖子, “老板,今晚这么冷,你不收留我的话我肯定要生病了!” 我冷笑一声,指了指身后的一片废墟, “不好意思,我民宿刚砸完,正准备重建,现在一点住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
我叫江流,是个一生都在被留下的孩子。 出生当天,父亲满脸喜悦抱走了长得讨喜的双胞胎哥哥,留下了又黑又丑的我。 当被护士叫住送到手上时,父亲愣了一下, “我以为这不是我的孩子才留这的。” 这么一句话,贯穿了我这一生。 十六岁那年,父亲决定要丢下厂里的工作南下经商,只带走妈妈和哥哥。 出发前一天晚上,母亲把我叫过去,语重心长地说: “你父亲的职务不能辞,会被别人说闲话的。” “老二,你最懂事,留这吧,继承你父亲的岗位也算光荣。” 哥哥在一旁笑得开心, “弟弟,你又黑又壮,天生就是进工厂的命,不像我,比较金贵。” 于是他们到处跑关系,带走了天之骄子一般的哥哥,然后轻而易举地将的我留在了东北。 我没吭声,成了钢厂里最年轻的铣工。 上辈子,我把赚到的所有钱寄去了南方,成为了父母经商的资金保障。 我却一分钱没有存下,甚至在下岗潮中最后一点安置费也被抢走。 他们用我的钱起家,吃了时代的红利,赚得盆满钵满,身家过亿。 而我一个人在寒冷中瑟瑟发抖,最后连生命都留在了那个冬天。 重活一次,我轻抚那台德式铣床。 我不要永远当被人留在原地的血包—— 而是要...
我叫徐应流,是个一生都在被留下的孩子。 出生当天,父亲满脸喜悦抱走了长得精致的双胞胎姐姐,留下了又黑又丑的我。 当被护士叫住送到手上时,父亲愣了一下, “我以为这不是我的孩子才留这的。” 这么一句话,贯穿了我这一生。 十六岁那年,父亲决定要丢下厂里的工作南下经商,只带走妈妈和姐姐。 出发前一天晚上,母亲把我叫过去,语重心长地说: “你父亲的职务不能辞,会被别人说闲话的。” “二丫头,你最懂事,留这吧,继承你父亲的岗位也算光荣。” 姐姐在一旁笑得俏皮, “妹妹,你又黑又壮,天生就是进工厂的命,不像我,比较娇贵。” 于是他们到处跑关系,带走了掌上明珠一般的姐姐,然后轻而易举地将的我留在了东北。 我没吭声,成了钢厂里最年轻,也是唯一一个女铣工。 上辈子,我把赚到的所有钱寄去了南方,成为了父母经商的资金保障。 我却一分钱没有存下,甚至在下岗潮中最后一点安置费也被抢走。 他们用我的钱起家,吃了时代的红利,赚得盆满钵满,身家过亿。 而我一个人在寒冷中瑟瑟发抖,最后连生命都留在了那个冬天。 重活一次,我轻抚那台德式铣床。 我不要永远当被人留在原地的...
自从我有记忆起,妈妈只说过三次爱我。 第一次,我想选文科,她扇了我一巴掌后紧紧抱着我说: “听妈的学理科,妈妈最爱你了,不会害你的。” 我听了她的,转到了理科班。 第二次,我第七年复读没考上首都医学院。 想挑个喜欢的师范专业直接读,告诉她后她哭到几乎昏厥, “只有医生的工作才最吃香,妈妈爱你才盼着你以后稳定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。” 我听了她的,又复读了两年终于考上了医学院。 第三次,我不想跟那个大我十岁的男人结婚,因为刚见面他就把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。 她拉着我细数了一整夜那个男人的好, “他比你大那么多肯定疼你,妈妈这么爱你怎么可能给你介绍不好的人?” 我听了她的,第二天被带去跟男人领了证。 事实证明我妈说得确实没错,只不过他是把我打到活活疼死,尸体连人形都看不出来。 当我的死亡报告递到她手上时,她下意识甩开, “不可能,她都是按照我以前的目标活的,幸福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死?” 原来没选上理科,没考上医学院,没嫁给大十岁的男人一直都是她的遗憾。 原来她从来不是爱我,是爱那个她想象中未来的自己。 而我为了那一点虚无缥缈的爱,将自己的人生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