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无声,念随风逝
未婚夫外派第六年,我查出有孕,飞去疆城打算给他惊喜。
陆知衡工作特殊,逢年过节会回家看我,却从不让我探望。
直到我赶到科研家属院楼下,被门卫拦住:
“陆教授已婚,你找错地方了吧?”
我慌了一瞬,刚想拿出我和陆知衡的合照。
下一秒,就见陆知衡小心翼翼扶着一个挺孕肚的女人上了车。
我难以置信,想冲上去质问,
待看清女人眉眼,如遭雷击。
我和陆知衡青梅竹马,约定明年他外派结束就结婚。
哪怕异地,我也坚信他对我的感情。
陆知衡忙于科研,唯有一次让我不安是六年前,
跟在他身边的同门师妹许意欢,对他纠缠不清。
那时他信誓旦旦保证:
“等项目结束,她再也不会出现。没人比得上你,你信我。”
原来,他次次拒绝我来疆城探望,不是心疼我长途跋涉,
更不是工作要保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