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带回一只哑巴狗后,变得很奇怪。 从不喜欢爸爸的她,看到老公就飞扑过去。 “爸爸,宝贝好想你。” 从不耐烦和女儿接触的老公也一反常态,紧紧抱住她。 “爸爸也最喜欢你。” 从那天开始,女儿也不再和我睡,而是搬到了老公房里。 他们还寸步不离地带着那只哑巴狗,不准我和它单独接触。 我很郁闷,把这些情况发在吐槽贴上。 可网友的一条回复却让我心惊肉跳。 【你确定你现在的女儿还是原来那个?】 【对了,你可以观察看看谁才像你女儿。】 我猛然惊觉,看向门口的那条哑巴狗。 它睁着大眼睛,开始对我眨巴了十四下。 我想起了女儿最喜欢的一首歌。 “一闪一闪亮晶晶,满天都是小星星。”
重新活过来,我以为自己重生了,手臂上还多出个奇怪的数字4。 可第三次回到死亡那天,我发现自己在循环。 第一次,妈妈让我回家做饭的路上被车撞死。 再次接到妈妈电话,我整个人都是懵的。 “郑小小,你还不回来做饭,是要我和你弟弟饿死吗?” 来不及多想,撞死我的车已经到了跟前,我往前一滚和车身擦肩而过。 本以为我成功避开自己的死亡点,可回家后的第二天,我还是死了。 因为和弟弟吵架被妈妈赶出门,碰上门外的杀人狂活活砍死了我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被车撞死那天,手臂上的数字也变成了3。 直觉告诉我,如果不找出死因,手臂上的数字转为0时,就是我彻底死亡之时。
我死后被管投胎的阴差退了货,他告诉我。 “你阳寿未尽,连自己死因都不知道,先回阳间弄清楚再来。” 他一挥袖,我不仅重生还回到了小时候。 彼时,我刚搬进豪华大别墅,便宜哥哥陆子墨把我从楼上推下。 “你个野杂种,给我滚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 新爸爸陆松骇了一跳,随即拎着他进小黑屋。 “从今以后她是你妹妹,让我发现你再欺负她就别想要新款玩具了。” 妈妈满是欣喜地对我说:“你这次委屈不算白受,有你陆爸爸护着咱们两算是在这站稳脚跟了。” 透过血色的视线,我心下纠结。 我死在19岁,距离死亡还有十年。 阴差告诉我是死在这栋房子里的。 那么杀人凶手究竟是陆松、陆子墨、还是这满屋子的保姆?
车祸死亡后,我又出现在同个路口。 本以为是重生,却在看到手臂上的数字4时,发觉事情不简单。 第一次死亡,是在爸爸催我回家的路上。 刺耳刹车声后,卡车阴影吞没了我。 下一秒,手机铃声响起,是爸爸熟悉的声音。 “宋寂,还不回来干活,你指望我和你弟老弱病残干体力活吗?” 大脑空白间,那辆卡车再次冲来。 我本能前滚,堪堪躲过车轮,同时也庆幸自己逃过一劫。 可回到家后,爸爸因为我和弟弟拌嘴,将我赶出家门。 不巧在楼道撞上杀人狂,我血洒当场。 再惊醒时,我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卡车。 手臂上的数字,从4变成了3。 我不寒而栗,这不是重生,而是循环! 如果找不到破局办法。 数字归零后
双十一我营销额破三亿,领导承诺给我一百万奖金。 可一查银行卡,却只有三千块基本工资。 我打电话给财务确认,是不是发错工资了。 “没有啊,你的绩效一直没达标,考核表都还在呢。” 我怒不可遏,直接冲进高层办公室质问道: “这个月我销售额破三亿,李总监说我的奖金最少有一百万!” 高层领导满脸疑惑:“小徐,我们公司没有李总监啊。” 公司同事也一脸莫名其妙。 “徐静,咱们这没有叫李敏的总监,销售部总监是方祥总经理兼任的呀。” “况且我们公司哪来三亿的销售额,这个月总创收一百万,成本算下来还亏损三百多万呢。” 看到方祥的聘书和财务出具的报表。 我愣在原地,彻底傻了。
我是世上仅存的活人仙,代号“送子娘娘”。 只要吃下我亲手做的本源血蛋糕,就算是石男石女也能三年抱俩。 一个月前,顾家老夫人三跪九叩,求我赐早已绝育的顾沉舟一个孩子。 本不想管闲事,却发现顾沉舟是故人之子。 我不惜本源受损的反噬,做了一盒玲珑蛋糕。 下山后我找到顾家,将蛋糕递给刚从医院回来的顾沉舟。 “顾先生,这是老夫人为你求的…” 没等我说完,顾沉舟一把打翻蛋糕盒,目露鄙夷: “又一个想靠歪门邪道爬床的,给我滚!” “什么狗屁娘娘,想下药母凭子贵?“ 心口剧痛,本源受损的虚弱感袭来,我跌倒在地。 我咬牙说道:“顾沉舟,你今天摔的蛋糕是你顾家血脉的最后希望。” “我言出法随,你顾家,从此绝后!”
我和妹妹是双胞胎,妹妹有先天性基因疾病,从小需要精心呵护,而我健康壮如牛。 八岁那年,妈妈忽然对我说: “言言,你是妈妈最爱的孩子,为了避免你和妹妹一样,以后必须遵守妈妈给你立的规矩。” 妈妈总共给我列了十条规矩。 【一、禁止跑步、跳跃一类动作,避免磕碰伤。】 【二、禁止吃除妈妈提供的一切食物,避免体质过敏。】 【三、禁止出入划红线以外的区域,避免细菌侵袭。】 【四、每天必须吃维生素,保证身体健康成长。】 【五、禁止说话、哭泣、大笑等影响情绪事宜,避免身体应激。】
我穿成沪圈太子爷的金丝雀,一睁眼就躺在了手术台。 闺蜜颜漫雪坐在旁边握住我的手,言辞恳切。 “南溪,不要害怕,打胎我会全程陪着你的。” 我还想这闺蜜真体贴,忽然听到有人在说: 【妈妈,这是敌蜜,等你打完她就会带着爸爸来医院,到时候你不仅会被爸爸打断腿用金链锁起来。】 我心下一惊,刚想问是谁,肚子被什么东西踢了一脚。 【妈妈,再不跑就来不及了,这是颜漫雪故意找的小作坊,目的是想让你大出血永远失去子宫!】 我看着没带防护衣的一群医生,吓得直接从病床上跳下来。 边跑边喊:“我不打胎,我爱当金丝雀!” 颜漫雪在后面追。 “南溪,你的自由不要了?这医院很难约的。” 我对她怒吼:“滚!你这敌蜜不要也罢。”
被爸妈接回城里那天,他们给我戴上了一台拇指相机。 只因听奶奶说,我为了逃学整天装病,是天生懒惰虫。 爸妈坚信拇指相机能在21天内把我改造成乖孩子。 为了加快成效,爸妈每天让我观看弟弟的成长视频,以他为榜样。 我学着弟弟坐直身体,却被一股钻心的疼痛刺激地侧靠在沙发上。 爸妈怒不可遏:“王优优,你奶奶果然没说错,一叫你好好学习你就开始装病!” 为了让我好好学规矩,他们特地定制了矫正座椅放在我床边。 “什么时候学会好好坐,什么时候有资格睡床上。” 自此,我的床变成了冰冷的九十度矫正椅。 可爸妈不知道,半年前我被奶奶关在阁楼,从楼上摔下伤了脊髓。 乡下懂医的爷爷告诉我只能活到十三岁。 生日就在三天后。
在死亡的循环中,郑小小手臂上的数字正悄然流逝。面对卡车与杀人狂的威胁,母亲的冷酷与弟弟的跋扈是更深的绝望。这一次,她能否在数字归零前,找到逃离这场无尽梦魇的出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