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摔了一跤竟穿到了四年后,收到了两份生日礼物。一份是满月宴请帖,孩子父亲一栏写着她的丈夫周愈声。另一份是二十八岁的她抢到的19.9元遗照套餐。电话那头语调夸张:“江小姐,恭喜您抢到了我们最便宜的遗照套餐,什么时候来拍呢?”江潮看着手中的请帖,心神恍惚:“再,再说吧。””预约时您说胃癌晚期,错过了我们能等,您能等得起吗?”电话那头讥笑了一声,随即挂断。江潮怔怔地看向镜中的自己,肤色惨白阴冷,的确像是病入膏肓了。可她的记忆,还停在二十四岁生日当天。
从美女记者到声名狼藉的荡妇,周媛只用了一张艳照。 全城都在看她给岑时言戴了绿帽后怎么收场,可没想到男人只冷静的压了下去。 众人说这岑家二爷怕是真栽了,连这都能忍。 没人知道,设计这一切的却是周媛自己,她只想让这个一向清冷自持男人吃醋。 经此一事,她本以为他天性如此。 直到她亲眼目睹岑时言竟为了一个女服务员纡尊降贵和他人斗殴。 而那女人,生了张和她有八分像的脸。
被冤入狱出来后,迟寒州和从前判若两人。 他不再质问裴庭之为何不看自己寄出的99封沉冤书,更不再痛心儿子逢人便说自己有了新爸爸。 男人变得理智,沉默,不再日夜查岗吃醋,也不计较替妻子的心上人阮寂冷担责下跪、差些冻死。 可裴妍的心却越来越慌,直到一次盗猎者逼迫她二选一时,她艰难指向了另一侧,亲眼看着迟寒州坠落悬崖,尸骨无存。 五年里她痛彻心扉,后悔不已。直到在非洲某处保护区内再见到迟寒州时,男人正温柔替其他女人擦拭额头。 她颤不成声靠近,可迟寒州只是淡淡一瞥,漠然道:“请问,您是那位?”女人当即红了眼。
越家二爷越君言豪掷十亿拍下鸽血红钻,为影后爱妻庆生的新闻霸榜了江城热搜。 人人都艳羡秦映秋好命。 只有岑栗知道,夜夜被男人欺负到天亮的—— 是她这个替代品。 直到煦光初升,岑栗狼狈起身,熟练地替越君言穿衣。 “映秋明天回国,”他嗓音顿了顿,睨着她半是警告半是打赏般道,“最后看一眼女儿,不该有的心思就该彻底收了。” 替他挽袖口的手一顿,岑栗眸底掠过抹喜色,却苦涩摇了摇头。 “谢谢先生,不了。” 毕竟,她只是替越家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。 而她难产三天三夜生下的女儿,如今的母亲,却是无法生育的秦映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