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高考那年,为了报答沈淮的救命之恩,我放弃高考下嫁于他。 四十年操劳病倒在床后,沈淮却因我不肯将遗嘱继承人定为养妹沈芝芝的儿子而拒绝见我。 无奈之下,我拿出遗嘱准备更改,眼前却忽然出现一行字。 【女配好可怜,现在还不知道男女主以兄妹之名行夫妻之实,那个儿子就是他们的。】 【当初男主父母非要女主考上京北大学才供,男主就故意制造救命之恩,害得年纪第一的女配迫于名声嫁给男主。】 【女配被蒙骗,不仅四十年累死累活帮助男女主,还被半逼着立下遗嘱给了男女主的私生子。】 【可惜等遗嘱一签,男女主就会害死女配,然后他们一家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。】 我看着这些莫名出现的文字,手中的笔一下子灼热了起来。
得知前世为我而死的萧景恒也重生后,我一改前世七次拒嫁的样子,答应了他的求亲。 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,我成了京城最幸福的女子。 可我没想到,成婚不过三年,他便背弃了我三次。 第一次,他拿我们定情的玉佩,帮一花楼女子赎身。 “青儿救过我的命,一块玉佩罢了,难道比人命还重要?” 我知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,虽心中难受却还是忍了。 第二次,他拿走我救命的药材,害我怀胎五月,流产险些丧命。 我心冷提出和离,他却跪在我面前忏悔道。 “晚晚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 “子代父偿,我与青儿再无关系。” 念及前世,我忍痛原谅。 第三次,他为红颜冲冠一怒,却输了赌局。 竟让我替代他的青儿,去伺候声名狼藉的晋王。 “青儿与你不同,她如今有了身孕,受不得这样的苦的。” “七日后晋王府会派人来接,晚晚,别让我失望。” 看着萧景恒决绝的背影,我彻底死心,唤来侍女道。 “回信吧。” “七日后晋王府大火,世间再无齐王妃。”
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撸烤串的时候,偶遇了傅景恒的兄弟宋墨。 他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,才轻蔑开口: “苏思琬,你当初离开景恒就是为了过这种日子?” “我好心劝你一句,见好就收。” “景恒知道你回国的事,特地让我来通知你。” “七天后,鼎盛酒店,他会还你一场订婚宴,让你别再胡闹了。” 五年前,傅景恒因为青梅的一通电话,逃离了订婚宴,让我独自面对所有人。 “青青病了,我现在要送她去医院,这边你先处理一下,乖乖等我。” 看着傅景恒走的毫不犹豫,我索性咽下眼泪,当场将订婚宴改成告别宴。 答应了集团出国的要求。 不料这才刚回国,就被熟人遇上,还当我余情未了。 于是我转身捞出蹲在我背后一同撸串的儿子,淡淡开口, “乖宝,有人想给你当后爸,你怎么看?”
下乡三年,我跟村里的青年沈云海好上了。 白天他对我冷若冰霜,晚上却总是哄得我脸红心跳。 拿到回城名额那天,我写下拒绝的信准备寄给爸妈,不料却撞见沈云海抱着林念念道。 “念念,你别生气了。” “我那双胞胎弟弟已经哄得了苏苒的身子。” “等她怀孕,我立刻就去揭发她作风不正,让你拿到回城名额。” 看着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,我想起那日守在我身边泡了一夜凉水的男人。 于是转身撕碎手中的信件。 当天晚上,我主动勾上“沈云海”的脖颈。
只因我用鲜血养大的青蛇在晚宴上吐了一下蛇信子。 老公青梅于娇娇便当众命人将我压在地上。 “苏南烟,你不过是个用恩情胁迫周哥哥结婚的孤女。” “竟敢将这种东西带到我的生日宴上。” 为了给我一个教训,她不顾我的哀求将青蛇狠狠摔死。 我想拿回青蛇的尸体,可赶来的周文声却一把拽住我,命令人将青蛇挫骨扬灰。 “苏南烟,娇娇胆子小,你趁早给她道歉。” “这蛇的下场,只当是给你个教训。” “你要是再拿这些恶心的东西出来吓唬娇娇,别怪我跟你离婚。” 看着周文声暗含警告的冷漠脸孔,我一改往日痴缠模样。 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。 “既然如此,那就签字吧。” 周文声不知道,是周家对我有恩。 他们用恩情逼迫我饲养守家仙,守家仙盛则周家盛,守家仙衰则周家衰。 如今守家仙被他挫骨扬灰,我自然不会跟他一起遭受家破人亡的惨剧。
为了解我身上的蛊毒,夫君沈从洲特意寻来一药女,为我炼制解毒的蛊虫。 可他以报恩为由,从与那药女日夜相伴,到为她一掷千金,甚至逼我和离,要娶她为妻。 “月儿她娘亲病重,死前只盼着能看到月儿能当正头娘子。” “等你生辰宴那日解毒蛊养成,我必定同她和离,再娶你为妻。” 生辰宴当日,眼看只差最后一次放血,解毒蛊就能大成。 沈从洲却忽然动了怒,猛的将那蛊虫狠狠摔死。 “月儿说得对,人命没有轻重之分,用她的血替你解毒,对她不公。” “你放心,咱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我一定会为你寻来旁的解毒法子!” “我一定会为你寻来旁的解毒法子。” 看着沈从洲信誓旦旦的样子,我从容应下。 行吧,反正没了这解毒蛊,一个月后死的可是他。
爹娘死后,我被顾清源捡回家成了尚书府的表小姐。 白日他教我读书下棋,晚上与我耳鬓厮磨共赴云雨。 他宠我入骨,更不许旁人插手我的婚事。 我以为我与他心意相通,得知被他救下的林欣蕊有意同他议亲后,更是赌气跳湖。 “救命之恩便能议亲,那我干脆也去落水同你议亲好了。” 顾清源恼我拿性命赌气,将我压在床榻之上狠狠欺辱。 可当我醒来后,他却一边摸着我的脸,一边决绝开口。 “晚晚,半月后我就要娶蕊儿为妻,你与她这般不对付,想必是没法安然共事一夫了。” “远安侯府有一株雪莲能治蕊儿的咳疾。” “你就嫁过去给那短命世子冲喜吧。” 如他所愿。 新婚当晚,看着几乎断了呼吸的少年,我主动褪去衣衫,做了他的冲喜新娘。
高考落榜后,我留在村里和陈玫办了婚礼,为了这个家辛苦操持四十年。 可她死后竟不许我参加葬礼,并且将财产一半给了儿女,一半给了她的白月光。 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。 “那封被拿走的录取通知书,我用这四十年还完了。” 原来当初我不是落榜,而是被她拿走了录取通知书给了白月光献殷勤。 我大闹葬礼,控诉这四十年的不公,却被儿女厌弃。 “妈跟周叔才是天生一对,是你横插一脚坏了他们的好事。” “你若再闹下去,就别怪我们把你丢在乡下任由你自生自灭!” 我被活生生气死,再次睁眼回到了我高考这年。 彼时录取通知书还在路上,而我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。
结婚第八年,我跟夏南月成了临城有名的怨侣。 她与小白脸夜半厮混,花边新闻传遍全城。 我养了个小情人,一掷千金博她一笑。 原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纠缠下去。 直到小情人拿着用尽自己积蓄买的男款手表,磕磕绊绊问我喜不喜欢时。 我动了心,于是毫不犹豫打电话给还在床上的夏南月。 “回来离个婚吧。”
和宋庆交换婚帖后,他为了凑钱筹办喜宴娶我过门,日日在外奔波。 我心疼他一个读书人,日日做苦活到天黑。 特意拿着大半家产,想偷偷给他充门面,却撞见深夜归来的宋庆,正搂着林青青醉酒朝着家中走。 “青青你放心,给苏染的婚书上,写的是我死去小叔的名字。” “她一个孤女,我随便哄几句便能拿走她苏家所有的家业。” “等婚宴那日,她嫁妆一抬进我宋家,我立刻就告诉所有人,她结的是阴婚,嫁的是我过世的小叔!” “到那时,婚贴已换,喜宴已成,我自然能拿着她的钱,替你赎身,风风光光迎娶你过门了。” 听着两人阴毒的谋算,我擦干眼泪,翻出封存的婚贴递到刚救下的男人面前。 “宋之舟,半个月后的喜宴。” “你这个新郎官,参加吗?”
高考落榜后,我留在村里和陈玫办了婚礼,为了这个家辛苦操持四十年。 可她死后竟不许我参加葬礼,并且将财产一半给了儿女,一半给了她的白月光。 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。 “那封被拿走的录取通知书,我用这四十年还完了。” 原来当初我不是落榜,而是被她拿走了录取通知书给了白月光献殷勤。 我大闹葬礼,控诉这四十年的不公,却被儿女厌弃。 “妈跟周叔才是天生一对,是你横插一脚坏了他们的好事。” “你若再闹下去,就别怪我们把你丢在乡下任由你自生自灭!” 我被活生生气死,再次睁眼回到了我高考这年。 彼时录取通知书还在路上,而我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。
出征五年,我大败敌军高高兴兴带着琉璃彩棠簪回京见女儿昭昭。 可刚一进府,却撞见我为女儿寻的三个童养夫正围在一个陌生姑娘身边。 他们唤她娇娇,扬言只把昭昭当妹妹,此生更是只愿娶林娇娇一人。 “娇娇心善,不忍我们为她离开多年长居的公主府。” “不如长公主您认娇娇为义女,再为她请封郡主。” “那我们自然会真心认苏昭月当妹妹,护她后半生安稳。” “届时你多了个素有美名的女儿,也好过苏昭月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。” 着眼前桀骜的几人,再看到地牢里,满身伤痕的昭昭,我气笑了。 反手扒光林娇娇的华服,又将这几个蠢货狠狠一通折磨。 正当准备了结了他们替昭昭出口恶气时。 皇兄却匆匆赶来拦住我:“娇娇才是你的亲女儿啊!” 我:???
闭关一年出来后,最疼爱的小徒弟阿瑾只留给我一封信便不知所踪。 信中夹着张合照,她说自己寻到了亲生父母,也找到了挚爱之人,邀我下山参加她的珠宝展览。 惦记阿瑾命中的大劫,我急忙赶去展览,却撞见一个陌生女孩打扮成阿瑾的模样,拿着阿瑾设计的珠宝被人恭恭敬敬称一句“LJ设计师”。 而那张合照中,阿瑾的爸妈,正在悄悄耳语。 “要不是娇娇的命数不好,咱们怎么会把那个惹人厌的灾星带回来换命。” 那个与阿瑾约定一生的男人,更是满脸宠溺地和林娇娇低语。 “当初死活不肯把设计图让给你,还说什么她师父不会放过我们。” “如今她尸骨无存,也没见得那个老道姑找上门来。” 我面无表情将手中木牌捏碎。 老道姑怎么了? 我能将他们嫌弃的灾星命改成天星命。 自然也能让他们家破人亡,不得好死,为我阿瑾偿命!
赴京履行婚约途中,我被迷晕意外失身,醒来时腰间却多了一块玉佩。 我崩溃至极一把将婚书丢入火中,急匆匆赶来的未婚夫却不顾烈火灼烧捡回了婚书。 他说女子贞洁不在罗裙之下,把贼人留下的东西处理干净,我会清清白白嫁给他为妻。 我正准备拿出玉佩时,忽然听到自小与我长大的黑蛇心声。 “这种鬼话也能骗到人?” “明明是渣男弄错,害得原本的乞丐睡了自己妹妹,小阿月反倒是跟晋王一夜春宵。” “只要小阿月拿出玉佩,渣男妹妹直接冒名顶替成晋王妃。” “而她会在大婚之日被揭穿失身,名声尽毁被吞掉所有嫁妆。” “自己被折磨死不说,连累我都被砍成十八段炖成蛇羹,真是晦气!“
从顶尖大学毕业那天,我被带到京城林家,得知自己是被调换的豪门大小姐。 爸爸大手一挥,直接送我公司当做礼物。 妈妈带我去房间,为我展示她替我准备的千万珠宝礼服。 哥哥更是激动得一改往日的高傲模样,连发数条微博宣告我的存在。 当我问起假千金时,他们却不约而同地厌恶道。 “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。” “还准备对你下手,自然是被我们赶出去了。” 可我抬头看向空中,只见一个满身鲜血、伤痕遍布的女孩满目悲戚地看着我。 “快逃。” “我是林清月。” 林清月,正是那位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名字。
连续七年一天打八份工给男友母亲攒医药费,我累垮身体进了医院。 睁眼就看到贺宇握着我的手,满脸愧疚。 “霜霜,是我不好,让我爸偷走了卡,输光了医药费。” “可我妈手术不能再拖了,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?” “只要拿下周家的合同,我妈就有救了!” 他看上去愧疚又深情。 可昨晚我亲耳听到他还和他的兄弟们说, “游戏的最后一关!只要苏霜降挺过合同的事,我就相信她对我是真心的。” 他的兄弟们有些不忍, “贺少,你那小女友为了你,打工打的命都要没了。” “你还让她去跟周大海那种畜生签合同,你不怕她被玩死啊?” 林娇娇尖锐的笑声响起, “就苏霜降那个好赌的爸早死的妈,不这样试探,谁知道她是不是冲贺哥哥的钱来的。” 贺宇满不在意的开口, “娇娇说得对,她要是真为了合同就委身周大海,只能说明她骨子里就是个爱钱的拜金女。” “那这七年,就当是对她的惩罚了。” 想到这儿,我抽回手,笑着同意了他的建议。 贺宇不知道的是,我绑定了交换系统,只要他装穷跟我要钱999次。 那一滩烂泥的人生,将会属于他,我则会一跃而成首富家唯一的女儿。 而今天,正是最后一次。
唯一的朋友柳清霜惨死后,我献祭灵魂换来改变她过去一炷香命运的能力。 于是我试过阻止幼时的她被调换,试过避开她与负心汉的相遇,更试过杀掉那个逼她替嫁的亲爹。 可每一次的结局,都是看着她在及笄那日,穿着嫁衣被丢入兽笼被撕咬至死。 每一次我赶到,都只能看到她绝望又悲切的目光。 直到九十九根香燃尽,我抱着她残破不堪的尸体,崩溃抬眸。 离她七步远的地方,她付出性命救下的竹马、她的夫君、她的至亲,都围着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养女柳清月。 “是柳清霜非要设局陷害你。” “用她性命换这场博你一乐的兽宴,就当做她赠你的及笄贺礼了。” 他们一人一句哄着被吓坏的柳清月。 看着他们和和美美的样子,我忽然明白了。 这最后一次,我是来杀人的。
身为福星的孪生姐姐死后,娘亲受不住刺激疯了。 爹爹与兄长不忍,央我扮成姐姐为娘亲治病。 “阿梨,那灾星福星之说,不过是江湖道士胡言。” “你只需要假扮你姐姐五年,待及笄之时,我们定为你恢复身份。” 于是我收起长剑弓弩,日日学着姐姐刺绣。 当着娘亲的面,吃下过敏的红豆糕,喝下一碗又一碗古怪难喝的汤药。 直到我偶遇一道士,言我一体双魂,再不停下喝那汤药必定魂飞魄散,身体让于异魂。 被吓傻的我匆匆去寻爹娘兄长,却撞见他们将写着姐姐生辰八字的符纸烧成灰融入汤药之中。 “再喝三碗,及笄礼上,月儿就会回来了。” “那个灾星,也总算要消失了。” 既然他们认定灾星是我,那便让真正的灾星回来吧。
给人当了十五年任劳任怨的童养媳后,我突然被告知是京城武安侯府被偷多年的女儿。 为了弥补我,爹娘宣布将在我及笄礼上赠我侯府大半地契金银,兄长更是允诺届时将军功换来的免死金牌相送给我。 一夕之间,我成为整个京城贵女中里最让人羡慕的存在。 可在及笄礼前三天,我在床下发现了一个写着我生辰八字扎满针的巫蛊娃娃。 我正准备拿着去找爹娘,却撞见娘亲将我送的荷包踩在地上厌恶道。 “那巫蛊换魂术到底要多久?” “一想到她占着月儿的东西,我便恨不得没有生她!” 爹爹搂住她,急忙安抚道。 “好了好了,等及笄礼一过。” “寄托在苏南烟身上的月儿魂魄就能挤占身体,我们的月儿也就回来了。” 兄长更是连连点头,出声道。 “毕竟当初生下她,又安排人折磨了她十六年。” “不就是为了给妹妹寻一具可以寄魂托生的身体吗?” 我勾起一丝笑容,看着手中的巫蛊娃娃更带上了一丝灼热。 原来这就是师父口中,我命有大财的原因呀。
真千金于婉娇回府的第三年,我这个替代品依旧不被她承认。 每当我被众人讥讽鸠占鹊巢时,兄长总会坐在木轮椅上呵斥众人,再代替于婉娇给我道歉。 “烟烟,娇娇只是气我为救你,才中毒废了双腿。” “待她给你试药成功,为我解了毒,你也能名正言顺的重回于府了。” 可她拿我试药三年,让我日夜承受如烈火灼烧的痛苦,甚至瞎了双眼,她口中的解药依旧没有进展。 直到昨日试药时,我痛到晕厥,醒来后竟发现双眼复明。 而瘫痪三年的兄长正背对着我,笔直站在我眼前,无奈道。 “娇娇,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别再玩了。” “大夫说她如今身子太差,继续做你的试药人恐有性命之忧。” “她也受够了教训,该回家了。” 听到这话我怔忪着,终于松了口气。 既然他没有为我中毒废腿,那我也能回到自己真正的家了。 当晚,我唤来侍女,吩咐道。 “于婉娇要我死,那就让药房按照她写的份量煎药。” “告诉哥哥,七日后来带我的尸骨回家。”